大家都是圈内人,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难免吐槽几句现在的小年轻要业务能力没业务能力,就知道搞这些花活。
虞意吐了口烟,淡笑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只是没撞到风口上,搞这些事的人,将来总归逃不过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
他们喝了些酒,又聊这次金麦穗奖的评选,聊着聊着,就说到了流量与IP崛起甚至风行之后影视剧质量下降的问题。
……
“那没办法,现在都是看利益。热钱进得多,投资人只看回报,他们懂什么电影,眼里只有钱,都特么跟一群蝗虫一样,看哪一行有钱赚就去祸祸,把市场生态破坏完又去祸害下一个赚钱的档口。”
……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场子才散,留下室内一片狼藉,虞意叫了服务员来打理,自己摁熄燃尽的烟,站在窗口又点了一支。
外面有的只是五光十色的虹霓,天上像一块黑幕,因空气污染严重,明明白天还是艳阳高照,晚上却看不到一点星子,月亮的光也显得黯淡。
虞意摸出手机,点开了社交软件中,和谢翡的聊天对话框。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让仙女们久等啦,以后我尽量把更新时间固定在晚上九点左右,么么大家
希望这次立的flag不要倒TAT
第27章 想她
谢翡的这一天过得很快。
看虞意离开后, 他便开始整理补课的框架和教案资料,并同雇主敲定补课时间。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
晚上照例是他做饭。渔镇的谈资亦不止刘阿姨一家,还有其他别的, 只要有人聚在一处,便能谈起来。譬如某某地方出了命案、某某小区遭了小偷、某某工头拖欠工资没给……生活中总是充满着琐碎。
过去,他在渔镇的十八年, 基本每一天都这样过。然而今日,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外面的雨没停,但他依然洗了头和澡才上楼。
用干毛巾擦头发时, 他看向对面,屋子乌漆墨黑的, 不像前一旬, 总是亮着盈盈的光, 或是倚着窗口,或是坐在书桌前, 又或者是躺在那古色古香的床上, 总是有一个美丽的女人。
他以这边的视角, 画过一幅虞意倚窗抽烟的工笔。
擦干头发, 他翻出那张画,用湖笔在左上角题了一句李延年的诗:绝代有佳人,遗世而独立。
放下笔再看对面, 只觉得漆黑的屋子像是吞没了虞意的怪兽,显出冰冷的残酷来。
他摸出手机,想给虞意发条信息, 又怕失了分寸。
正在踌躇之际, 手机突然响起提示音。谢翡心头一跳, 适才的荒凉孤寂之感全都一扫而空,变成喜悦和期待。
点开手机一看,确然是虞意的信息。
虞意发来的是一张自拍——她倚着窗,身后是万丈高楼与满城繁华的夜景,漆黑的天空上亮着一轮黯淡的弦月。
照片没加什么滤镜,也没开什么瘦脸美白磨皮之类的特色功能,前置摄像头的效果比真人胖一点,但依旧是好看的,纤细的脖颈、性感的锁骨、精致而流畅的面部轮廓、恰到好处的五官,美得像一颗掉进干柴的火星儿。
谢翡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打字回复。
谢翡:“炫耀?”
“咔——”
“咔咔咔——”
……
他自拍了好几张,选出一张自以为最有型的发过去。微凉的晚风吹进来,他却只是脸上发热。
谢翡:“不输你。”
千里之外,虞意双肘撑着窗沿,中指与食指将香烟从嘴边夹开,勾唇一笑。
虞意:“再来两张。”
片刻后。
谢翡:“……不。”
虞意:“今天遇到两个年轻的帅哥。”
谢翡的心瞬间提起:???
发过去的消息却还淡定,就像他在虞意面前时一样的会装,又有一点不易察觉的微妙醋意。
谢翡:“哦。”
虞意:“不过,都没你好看。”
提起的那口气又放下来了,谢翡唇角勾了勾,发过去三个字。
谢翡:“那当然。”
紧接着,他将手机放到唇边,又发了条语音。
虞意点开小喇叭,少年的嗓音闷闷的,有些无可奈何,似抱怨似控诉,又似仅用后腿站立眼巴巴看着她的小狗耷拉了耳朵的乖巧的陈述。
“又撩我。”
她轻笑一声,仿佛隔着遥远的空间看见了少年红透的脸和耳颈。疲惫与厌烦,都在此刻一扫而空。
夜风和室内空调的冷风相撞,带来微微的凉意。
虞意没再回,谢翡亦点到为止。放下手机后,滚烫的面颊却不曾被夜风带走半点温度。
同学群里,不知是谁起头,大家纷纷晒起了自拍。也有腹肌和马甲线,或者女孩子毫无赘肉的细腰和长腿。
晒着晒着,大家突然就开始艾特谢翡要自拍福利。
作为亲友,发小三人组对谢翡的了解简直深入骨髓。
王小胖:“你们在想peach吃。”
刘大头:“就是。”
王小胖:“就翡哥这种平时基本不爱搭理人的,你们以为他会自拍吗?”
刘大头:“不会。”
王小胖:“就算他拍了,你们以为他会发照片出来吗?”
刘大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