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挺难办啊,我记得黎茜妍以前说过,不想很早结婚生小孩,章则好像也是。”
靳辞宴听章则说过,章则想结婚也是因为想和黎茜妍有个家,主要就是怕家里人催这催那。
这个话题持续了半小时,虞荔和靳辞宴最后都没想到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又因为虞荔有些困了,两个人早早就躺到了床上。
小家伙睡在两人旁边的小床上,虞荔撑着脑袋看着,他睡得香,时不时还笑笑。
虞荔小声跟靳辞宴说:“他睡着了还挺爱笑的。”
靳辞宴瞥一眼,好像不太关心的样子:“梦里有糖吃。”
虞荔想到什么,问靳辞宴:“所以你不是说会讨好他的吗?怎么,失败了?”
靳辞宴还挺不屑的轻哼了声,也不说什么,算是默认了。
虞荔觉得有趣,凑近他一些,缩到他怀里,靳辞宴的手臂环着虞荔的腰,看着她。
虞荔说:“那要是他一直不喜欢你怎么办?”
“那我再想想办法?”
虞荔就笑,亲了下靳辞宴的嘴唇:“那你再想想办法吧。”
其实靳辞宴私底下问过很多已经当父亲的朋友,关于小孩不喜欢自己这事该怎么解决,朋友们的建议就是多陪孩子玩玩,对孩子温柔一些,说白了要他知道你是他爹,你爹很爱你。
靳辞宴想了下自己不就是这样的吗,可为什么一点作用没有呢?后来啊靳辞宴也就放弃了,就这么着吧,能怎么办呢,小家伙爱喜欢谁喜欢谁吧,反正是自己的,等大些了也该教训一下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小家伙和靳辞宴的相处模式也就从婴儿时期的哇哇大哭,到会说话后的:爸爸讨厌。再到读幼儿园后的,老师问:靳俢泽小朋友,你是喜欢爸爸还是喜欢妈妈呀?
靳俢泽小朋友现在是大班的大朋友了,面对这样刁难人的问题,并没有像其他小朋友那样不知所措,甚至还有被为难哭的。
靳俢泽小朋友都不带思考的,说:“喜欢爸爸,爱妈妈。”
老师大概没想到会有小朋友这样回答这个问题,有些意外,她问:“为什么呢?”
靳俢泽小朋友依旧那副冷淡样,回答问题也极为随意,但能从他的话音间听出,他是有在认真回答这个问题的。
他说:“因为爸爸很爱妈妈,我要比他更爱一些,我要向爸爸保护妈妈一样,保护妈妈,爱妈妈。”
大概是受到靳辞宴的影响,在面对刁难人的问题时,又或者遇到女生被男生欺负时,他总能想到解决的办法,也一直都尊重女性,觉得自己是男子汉应该站出来保护她们。
前段时间的一件事,班上有个胖胖的女生下雨天不小心摔倒,一屁,股坐到了水坑里,有同班的男生也不上前帮忙,站在旁边指着那个女生笑,说什么你那么胖都站不起来了吧,还有各种言语上的攻击,弄得那个女生都快哭出来了。
靳俢泽刚好从旁边路过,看到这一幕,他都不带犹豫的,将那带头嘲笑的男生推到了一旁,而后拉了女生一把,再居高临下的看着被推倒的男生:“你算什么?在这嘲笑别人,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基本的尊重都不会?需不需要我教教你?”
因为靳俢泽在幼儿园一直以来都是老大的存在,不管是多闹腾的小朋友都怕他,他说一就是一,没人敢反驳,所以哪怕被推倒,哪怕一肚子气,那男生也一句话不敢讲。
靳俢泽也没管他,而是问女生有没有擦伤,又说先去教室找老师,其他的事他来处理。
而这件事虞荔和靳辞宴也是后来才知道,那天两人都忙,没时间接孩子,还是岑晴过来幼儿园接的,老师也就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跟岑晴讲了。
等虞荔和靳辞宴下班回到家,岑晴和靳俢泽坐在客厅看着电视,岑晴问靳俢泽为什么不愿意告诉爸爸妈妈,靳俢泽回答得随意:“这没什么好说的吧。”
岑晴不这样认为,刚准备说什么,靳辞宴和虞荔过来了,靳辞宴问:“犯事了?不敢告诉我俩。”
虞荔坐到沙发上,招招手要靳俢泽过来,然后问:“说说看,怎么了?”
靳俢泽不乐意说,他真觉得这事没必要说,就顺手帮了个朋友而已。
岑晴听了靳辞宴的话,不乐意了,语气加重了些:“你以为谁都像你,天天犯事?崽崽乖得很,是他下午帮了小朋友,老师跟我夸他呢。”
大概也是因为靳辞宴一直以来对靳俢泽都非常的严厉,所以两人挺不对付的,体现在什么方面呢,比如干什么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靳俢泽是不是犯事了。
靳俢泽也无所谓靳辞宴怎么想,反正到头来也是靳辞宴笑着说:不错,继续保持。
挺没意思的,不像妈妈,会亲亲脸蛋,会夸夸,说崽崽这么乖啊,崽崽真棒。但这并不妨碍靳俢泽就是喜欢靳辞宴,因为靳辞宴是他爸爸,他喜欢自己的爸爸,也非常爱自己的妈妈。
或许是因为靳辞宴的严厉,虞荔那晚跟他聊了挺多,说会不会太严肃了点,不是说要讨好来着呢,都要记仇上了。
靳辞宴倒是随意,说他心里有数,又说靳俢泽不会记仇的。
靳辞宴说的也没错,靳俢泽小朋友才不会记仇呢,他唯一记的就是靳辞宴天天喊虞荔宝宝,喊自己:哎小子。
其实啊久而久之也习惯了,靳俢泽小朋友在朋友面前提到靳辞宴也是:我爹老气人了你们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