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说完这句话,虞荔的视线缓缓移至靳辞宴的喉结,就看到他喉结微滚,气息都变得有些慌乱,好像有话想说,却又迟迟没有开口。
虞荔真就不怕惹祸上身,盯住他嘴唇,他唇瓣破了点,红得厉害,虞荔有些忍不住,问他:“好亲吗?要不要再亲一下?”
这回靳辞宴终于开口说话,声很沉也哑:“虞荔,你是故意的吗?”
喝了酒虞荔脑袋都不转了,不懂他这话的意思,问他:“故意什么?”
“故意勾我。”
虞荔细细想,慢慢说:“是吗,可是你不是也很喜欢吗?你更喜欢的,你骗不了我。”
“那还问。”
“不能问吗?”
靳辞宴的手还放在虞荔腰处,感受到她的体温,有些烫:“能。”
虞荔没应声,一头栽进靳辞宴怀里,闻到他的味道,怎么可以这么香,是体香吗,靳辞宴从来不喷香水的,沐浴露洗发水都是用的虞荔的,可是为什么他身上的味道就那么的特别呢。
不知过了多久,靳辞宴觉得自己被耍了,虞荔不亲了,她喝醉了说完胡话就不认了,都快睡着了。靳辞宴叹口气,虞荔突然立起脖子:“叹什么气?”
靳辞宴揉揉虞荔的后脑勺,也不说为什么,但虞荔能猜得出来,直接说:“回答我的问题。”
靳辞宴就回答了:“好亲,再亲一会儿。”他都不给虞荔反应的机会已经吻上她嘴唇,撬开贝齿,吃掉她,吃干净。
虞荔被亲得整个人都软了,倒在靳辞宴怀里被他抱紧了,感受到它的变化丁页着慌,虞荔想远离它却不料促使它野蛮生长。
虞荔想说话,靳辞宴不让她说。说好的亲一会儿也变得没有了时间限制,直到虞荔轻哼一声,半天说出:“太不行了。”
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靳辞宴忍不住笑:“太什么?”
虞荔觉得嘴巴不是自己的,舌头也不再是自己的,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说了些什么,只知道它还在那,甚至更加夸张,虞荔想报复靳辞宴,狠狠咬在他肩膀上,他都一声不吭。
虞荔又摸摸他肩膀像是安慰:“亲够了,可不可以明天再亲。”
靳辞宴应一声,已经抱着虞荔从沙发上起来朝着二楼卧室走:“该睡觉了。”
在没有躺上床之前虞荔一直觉得没什么问题,夜深了也是时候睡觉了,直到靳辞宴动手,虞荔猛的清醒过来,往后躲;“你脱我衣服干嘛?”
“不是睡觉吗?”靳辞宴说的一本正经。
虞荔听得要打人,但她没动手,喝多了使不上劲,就连推开靳辞宴的力气都没有,还被伺候好了,开心了,反过来使起物件了。
这天晚上的最后也不知道是怎么收住的,虞荔只记得靳辞宴去拿了新被单换上,又去丢了垃圾,睡前好像还唱歌了,唱的粤语歌,可好听了,没听两句就睡着了。
第二天虞荔没课睡到自然醒,醒来后出卧室到一楼才发现岑晴来了家里就坐在客厅,而靳辞宴不知道去了哪。
虞荔先上前跟岑晴打了招呼,岑晴的视线不自觉落在虞荔身上,她还穿着吊带睡裙,很多印记都暴露在外,虞荔却全然不知。
岑晴也见怪不怪了,但还是提醒了一句:“不能靳辞宴说什么是什么,你还是不能太惯着他。”
虞荔其实没太听出来这话具体指哪方面,但还是点头说了好,又说其实靳辞宴挺听话的。岑晴也只是笑笑不说话,两个人就在客厅待了会儿,还是不见靳辞宴的影,虞荔刚想给他发消息,玄关处传来动静,靳辞宴拎着购物袋从外面进来。
虞荔一过去,靳辞宴就看到那些暴露在外的印记,不算很明显,就是有点多,显得有些吓人。
靳辞宴以为她不在乎,但还是问了句:“我妈是不是来了。”
虞荔嗯一声想接他手里的购物袋,靳辞宴没给,拎着袋子到厨房,虞荔就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把买来的食材通通放进冰箱里。
直到岑晴叫虞荔,要她过去一下,虞荔刚准备走,靳辞宴拉了下她的小指:“要不去楼上换套衣服。”
虞荔起初没理解这话里的意思,还问他换衣服干嘛这裙子不好看吗,然后靳辞宴的手指就附上了那些印记,触碰到皮肤虞荔惊了一瞬,眉跟着蹙起来,下一秒就挥拳打在了靳辞宴身上。
她很凶,但怕岑晴听到,只能压低音量:“你怎么不早说?”
靳辞宴也不觉得疼,还笑了声:“说了也没用,我刚回来。”意思是该看到的早看到了,说不说都一样。
虞荔受不了了,她觉得丢死人了,要是被朋友看到还好,那可是靳辞宴的妈妈啊,长辈看到这玩意怎么说都有些不自在吧,虽然也看过好多次了。
虞荔在这里待不下去了,也不想再跟靳辞宴说话,转身就走,去楼上换衣服。等她再下来时靳辞宴和岑晴正坐在客厅聊天,聊的什么不知道虞荔只听到了几个字,好像跟工作有关。
虞荔过来了,岑晴也看到她换的衣服了,自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也不说什么,给他们留点面子。
差不多到饭点,中午的菜是靳辞宴做的,岑晴只去厨房里看了一眼,虞荔给靳辞宴打下手,靳辞宴让她去休息,虞荔不肯一直粘着他。虞荔其实也没帮上什么忙,靳辞宴乐意得很,虞荔粘起人来真要人命,她都不遮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