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荔挂在靳辞宴身上,手臂环着他脖颈,看着他,吻上他:“阿宴,新年快乐。”
虞荔还记得,去年春节靳辞宴跑来申城找自己,他们拥抱了很久很久,其实那时虞荔就该知道的,她已经很喜欢靳辞宴了,要不然也不可能会因为靳辞宴的出现,忍不住想再抱紧他一点。
而今年的春节,他们依旧紧紧的抱着彼此,头顶的烟花也是那样的绚烂。
好像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明明这一年发生了那么那么多事情,可他们依旧是他们,分不开的,不可能分开的。
靳辞宴准备的烟花足足放了二十分钟,这二十分钟虞荔一直被靳辞宴抱着,他们坐在阳台,风吹在身上,有些凉,但靳辞宴的手却特别暖和。虞荔坐在他腿上,被他抱着,一点都不觉得冷。
等烟花结束,虞荔脑袋靠到靳辞宴肩膀上,鼻息洒落,勾得人心痒痒。
靳辞宴挪了下脖子,虞荔有所察觉,冷冰冰问:“你躲什么?怕我咬你?”
靳辞宴就笑,靠过去,要她咬。
虞荔才不,坐起身:“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靳辞宴嗯了声。
虞荔没穿鞋,得要靳辞宴抱着走才行:“那走吧,还得回去洗澡。”
靳辞宴说好,抱着虞荔进客厅,才发现电影还放着,已经不知道剧情走到哪了。
靳辞宴把虞荔放到沙发上,虞荔说:“回头重看。”
“还来这看?”
“好啊,那我还要吃今晚的外卖。”
“好。”
两人从酒店回去,到家已经一点多了,虞荔的父母都还没睡,坐在客厅看春节联欢会的重播。
见着两人回来了,父亲打了个哈欠:“快洗洗睡吧,明天要起不来床了。”
母亲很快说:“小靳的房间收拾出来了,等会儿要枝枝带你去楼上看看。”
靳辞宴答好,虞荔瞟一眼他,想着什么事。
等他们上了楼,靳辞宴住的房间隔壁就是虞荔的卧室。虞荔倒是像模像样的带着靳辞宴进去参观,告诉他日用品在哪,靳辞宴也特别认真的听着她讲,直到听到虞荔父母进房间的声音,两个人憋不住了。
虞荔问:“睡这里还是隔壁?”
靳辞宴就笑,想不到虞荔还挺直接的:“我都行。”
虞荔就牵着靳辞宴的手带他到自己卧室,刚将房门关上,灯都来不及开,靳辞宴从后抱住了虞荔,嘴唇贴在她肩颈处。
虞荔身体下意识一抖:“等下。”
靳辞宴没听她的,继续亲着,嘬出响声,虞荔腿都软了,有些站不住脚,要倒。靳辞宴就拉着虞荔的手到门板上,低沉嗓音环绕耳畔:“撑着。”
虞荔双眼不自觉闭上,想说不行,想说等等,但又说不出口,因为她也喜欢这样,她也喜欢靳辞宴亲自己,喜欢靳辞宴靠近自己,喜欢他缠着自己。
可是真的不能在门口,虞荔想推开靳辞宴,但靳辞宴站在自己身后,没办法推开他,只能说:“会被听到的。”
靳辞宴还在继续,好一会儿才说:“那小点声。”
这怎么小,会被憋死的。靳辞宴明明知道的,他最了解了,在这种时刻,在这件事情上,虞荔总是忍不住的会发出点什么。
还记得有一次,为了没声,虞荔全程咬着靳辞宴手指,等结束了看才发现靳辞宴手指侧面有一个特别深的牙印,都感觉要出血了。
所以这次,虞荔不可能再做这样的事情。
靳辞宴就问:“那怎么办?”
虞荔也不知道啊,她也很想啊,可是万一房间不隔音呢。
好半天,直到靳辞宴把虞荔身体转过来,面对着自己站,看到她的眼睛。
他说:“我忍。”
虞荔短促的啊了声。
靳辞宴用手挡住虞荔的眼睛,随着啪的一声响,房间的灯被打开。靳辞宴缓缓拿开手,要虞荔适应灯光。
“先去洗个澡。”
虞荔问:“是一起吗?”
靳辞宴笑着:“你确定?”
虞荔不讲了,逃了。
等她进了浴室,脱掉身上的衣服,便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她等了两秒,不见靳辞宴进来,他明明就在门口,却不进,想干嘛?
虞荔就当做不知道,进浴缸,泡着。刚想找个什么综艺看一看,浴室的门被推开,靳辞宴出现在眼前。
虞荔下意识捂住胸口:“你进来干嘛?”
靳辞宴也不说,只走过来。
虞荔语气严肃:“不行。”
靳辞宴低声笑,抬起右手拉住后衣领,往上一拽,脱掉T恤扔到一旁。随后问:“这里也不行吗?”
虞荔合理怀疑靳辞宴刚刚在门口就是想知道浴室隔音效果怎么样,他就是忍不了呗,还说什么我忍,忍个屁。
正这么想着,虞荔都没来得及给出回复,靳辞宴进了浴缸。
……
也不知道是一个小时还是多久,虞荔被靳辞宴抱到床上已经很晚,她实在没劲跟他在干下去,只说要他把灯给关了,她困了要睡觉了。
靳辞宴就把灯给关了,给虞荔盖好被子,亲了下她的脸蛋。
亲完他转身要走,虞荔突然睁开眼,手已经从被子里探出来,牵住他:“你干嘛去?”
“头发有点湿,去吹一下。”
虞荔怕靳辞宴走了不回来,听到他没有那意思,才松开他,又闭上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