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辞宴说话声都带着笑,却说:“不笑。”
要是两人现在坐一块儿,虞荔指不定给靳辞宴来一拳。她语气严肃:“你想到办法没?”
靳辞宴实话实说:“没。”
“那怎么办?”
“应该没办法了。”
虞荔茫然:“为什么?”
靳辞宴说的随意:“接到人了。”说着,虞荔已经听到电话那头岑晴的说话声,她问是不是小虞,靳辞宴嗯了声,接着回虞荔的话:“怎么办呢。”
虞荔直接把电话给挂了,发消息给他,就俩字:混蛋。
靳辞宴看着这两个字,唇角微微勾起。
这一幕刚好被岑晴收入眼底,同时被收入眼底的还有他脖颈处那一圈牙印以及那颗小小的,红红的草莓。
岑晴轻咳两声,先扯别的,问靳辞宴:“跟小虞打电话呢。”
靳辞宴嗯一声:“挂了。”
“你惹她生气了?”
“没。”
靳董事长插了句:“你小子好好对人家姑娘,收起你的那一身坏脾气,人家小虞是虞家捧在手心里的珍宝,看得重。”
靳辞宴没接话,倒是岑晴,眉心蹙了蹙:“你别说他,儿子现在性格挺好的,哪有你说的那么多臭毛病。”
大概是意外,意外岑晴有一天会站在自己这边。靳辞宴好一阵没反应过来,还是岑晴叫了声,又说:“你没欺负人家吧。”
“没。”
“那她怎么咬你了?”
猝不及防的一下,靳辞宴是真没做好心理准备,只实话实说:“可能因为她很喜欢我。”
岑晴笑起来:“喜欢就好,但你下次下嘴还是得轻点,上次那些痕怪吓人的。”
靳辞宴嗯一声,开车门上车。
等车停进车库,岑晴和靳董事长下了车,靳辞宴才拿手机回虞荔消息。她大概是生气了,不理人了,靳辞宴怕是自己回复晚了惹得她不开心,就跟她解释。
虞荔这会儿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综艺,吃着水果,看到靳辞宴发来的消息,瞟一眼。她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生气呢,她只想知道咬人这事靳辞宴究竟是怎么解释的,是实话实说了,还是扯了慌。
但这些靳辞宴都没有说。
虞荔给靳辞宴拨了个电话过去,那边接的很快,先开口道:“理我了?”
虞荔切一声,架子摆好了:“说说看。”
靳辞宴没在客厅待着,而是去了后院,他怕等会儿岑晴突然窜出来,被虞荔听到了,会误以为两个人的小秘密暴露了。
他说:“我妈以为我欺负你了。”
虞荔啊了声,意料之外:“可是是我咬了你啊。”
“所以你在她心目中依旧是个乖宝宝,放心吧。”
虞荔轻哼一声,刚好看到母亲下楼来,她声降了降:“那就先这么说吧,我晚上再找你。”
靳辞宴故意问:“找我干什么?”
虞荔没法说些粗鲁暴力的话,只小声道:“你别管啊,等着吧。”
靳辞宴就笑,说好,还说:“乖宝宝晚上见。”
虞荔被靳辞宴这话一撩拨,脸红了大片,什么乖宝宝乖宝宝的,肉麻死了啦。
通完电话,虞荔就被母亲喊去试衣服,下午时虞荔回房间跟靳辞宴打了会儿视频,聊了些有的没的的话,直到母亲过来敲门喊虞荔下楼,他们才挂视频。这会儿已经下午五点钟了,他们也该往饭店去了。
刚挂断视频,靳辞宴就发了一条消息过来:[一会儿见。]
不知道为什么,虞荔还有些紧张,明明天天都能和靳辞宴见面,明明和靳辞宴的父母已经聊得很来,明明双方家长都见了好几面了,可就是特别紧张,大概也是因为今天是除夕,春节在一起过,就相当于是一家人了。
晚上六点整,靳辞宴一家已经到饭店包间,虞荔和父母还在赶来的路上,靳辞宴发消息要虞荔不用着急,反正也没别的事情,今天除夕,路上堵车太正常不过。
虞荔几人赶来已经是半小时后,一进包间岑晴和靳董事长就站起身迎了上来,都没有虞荔和靳辞宴什么事。
本来双方家长很早前就认识了,也熟,这会儿也是什么都能聊,很多话题也都没有引到虞荔和靳辞宴身上。
虞荔和靳辞宴见着面手就牵到了一起,他们没在餐桌这待而是去了沙发,等上菜的功夫,靳辞宴自觉跟虞荔讲今天接到人后发生的事情。
虞荔听得眉心紧蹙,忍不住打了他一拳,刚好被餐桌那边的人看到。
虞荔的母亲最先开口,问:“枝枝,你打小靳干嘛?”
岑晴也开口问道:“小虞,靳辞宴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虞荔这会儿可尴尬了,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很明显的感觉到,虞荔的母亲是很关心靳辞宴的,而岑晴又特别喜欢虞荔,所以才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
靳辞宴的手臂还搭在虞荔肩膀上,轻轻捏了下,回话:“闹着玩。”
刚好这时服务员进来上菜,才打断了两位母亲的继续追问。
靳董事长招手叫虞荔和靳辞宴过来吃饭,他们两个人才起身来到餐桌前。
两个人是挨着坐的,原本椅子还有些距离,等虞荔坐下了,靳辞宴把椅子拉到虞荔边上,靠一块儿了才坐下。
服务员帮几人倒上茶水,而后退出包间。
虞荔拿起茶盏,抿了一口,味道还不错。她极少喝茶,是最近才接触,没喝过几种茶,听说靳辞宴有朋友有茶庄,说过几天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