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相贴,触碰后又退了些,轻咬了下虞荔唇瓣,像是惩罚,惩罚她不分场所的乱撩拨,明明都感觉到了某处的变化,却还是继续,就是故意的。
虞荔并没有因为这个小小的惩罚而退缩,又或者说她误解了,她不认为这是惩罚,而是邀请,邀请她继续接下来的动作。
虞荔的手腕还被靳辞宴握着,她想挣脱开却都是无用功。她就在那上面,感受着,但没办法帮助它。她眉不自觉蹙了蹙,想说话,说不出,靳辞宴还吻着自己。
虞荔感受到灼热的掌心落在后背,触碰月几月夫,只需轻轻一下就能解开,但他并没有这样做。
虞荔不知道靳辞宴想干什么,他好像想干很多事情,却是每一件都只做一半,剩下的一半靠想象吗?
虞荔有些生气,身体里的火正往外冒,他难道感受不到吗?如果穿的是裙子,那他肯定能感受到的吧,都成那样了,都能掐出水了。
虞荔咬了下靳辞宴舌尖,像是出气,随后像是起作用了,靳辞宴放开了虞荔的双手,仍由她打在自己胸膛,反倒还笑起来,胸腔都跟着起伏。
虞荔瞪着他:“你故意的是吧。”
靳辞宴也不否认,就当是吧。手已经从后背移至别处,把着她的腰,力道却不重,更像是来印证虞荔说的那句话,就是故意的啊,就是撩拨啊。
虞荔嫌痒,扭了下身子,感觉到它更为强烈的变化,她开始反击了,哪有靳辞宴这样的,送嘴边了不吃是吧,那就受着吧。
这么想着,她的手指从靳辞宴耳后轻轻滑过至脖颈,再到锁骨。靳辞宴就看着虞荔,想知道她脑袋瓜里又有了什么坏点子。
下一秒,靳辞宴察觉有风从衣摆空隙灌进来,虞荔的手已经钻入。
虞荔看到靳辞宴喉结上下滚动,眉眼间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他在忍,视线往车窗外瞟,又很快回到虞荔这,盯着,勾唇:“胆儿挺大啊。”
虞荔偷着笑:“有吗?我也没干什么啊。”
靳辞宴揽住虞荔的腰,开车门,抱着虞荔下车。虞荔就挂在靳辞宴身上,像是树懒。靳辞宴只用一只手就将她抱稳,左手将驾驶座的门关上,开了后座车门,随后将虞荔放进后座,自己也跟着进来,反手关上门。
虞荔背靠在车门上,双腿曲着踩在后座上。她的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踪影,外套也被脱去,扎着的马尾有几根发丝散落,搭在锁骨处,脸上的妆就更别说了,花了大半。但这些都不是问题,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
“有那什么没有?”
靳辞宴的手握在虞荔脚踝,装听不懂:“哪什么?”
“靳辞宴!”
“有。”
虞荔哦一声:“你还备着啊,想得挺多啊,你色不色啊。”
靳辞宴很早前就发现了,虞荔说一句话特别喜欢在后头就一个啊字,自己似乎也还挺喜欢的。语气词,虞荔说出来很可爱。
靳辞宴就笑着,没回答她的问题,已经从口袋里掏出来递到虞荔面前:“你来。”
虞荔短促的啊了声,接住,看着他:“我不会。”
靳辞宴这会儿可太温柔了,将虞荔拉入怀中抱着,嘴唇亲吻在她颈肩偏后的位置上,轻轻嘬,慢慢说:“可以试试。”
虞荔手里还攥着,被他亲得热起来。
靳辞宴将虞荔扎马尾的皮筋取掉,头发瞬间散开。
虞荔靠着靳辞宴,好半天才说:“热。”
靳辞宴的手附在她后背,摸到薄薄的汗,而后那两排就被解开。
……
结束已经不知道是几个小时后的事情了,虞荔只记得过程中她咬了靳辞宴好几次,说晃了,说不行,还说了什么来着不记得了。
后来靳辞宴坐回驾驶座,虞荔看到他脖颈处那还有一圈牙印,嘬红了,有点吓人。
她边穿鞋边说:“我明天给你上点遮瑕。”
靳辞宴不知道自己脖子被弄得不成样,还问:“遮什么?”
虞荔懒得跟他讲了,有点不耐烦的说:“你别管了。”
见状,靳辞宴转过身来看着她,虞荔倒是莫名其妙起来:“你看着我干嘛?不行了,开车,走人,这待不了了。”
靳辞宴就笑,拿了副驾驶座上的毛毯盖到虞荔腿上。
虞荔嫌热,把毛毯放到一边:“热死了,空调调低点。”
靳辞宴照做了,随后启动车子驶出地下停车场。这会儿商场都关门了,他们还没吃晚饭。
车开上路,靳辞宴问虞荔:“还开房吗?”
虞荔没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先吃饭,我饿死了。”
靳辞宴说好,带虞荔去了两人以前去过的一家饭店。
刚进包间,虞荔的手机铃声响起。
虞荔接了电话,靳辞宴帮她把椅子拉开,她坐下跟电话那头的人说:“在外面吃饭。”而后就听到她嗯了几声,说:“明早回。”
靳辞宴大概能猜出来电话那头的人是谁了。他低头划着菜单,虞荔又跟母亲聊了几句才挂断。
刚将手机放到桌上,靳辞宴问:“说什么了吗?”
“没,只说明晚要跟你爸妈吃饭,上午早点回去试衣服。”
靳辞宴点头,把菜单推到虞荔面前让她点,虞荔划了几道菜,靳辞宴叫来服务员。
吃完晚饭,靳辞宴开车到附近的一家酒店,他在这家酒店包了年,顶层套房,虞荔还不知道这事,就问他:“你一个北城人,在申城的酒店包年,你申城不有房吗?想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