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荔又想起什么,说:“但是我听人说,生孩子很恐怖。”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个人决定结婚,虞荔想的就多了些,这其中就包括了生孩子。
靳辞宴搂住虞荔肩膀,看着她:“我在呢。”如果你想,我会陪着你,如果你不想,我也不会强迫你,所以不用害怕,我在呢,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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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两个人是在外面吃的,吃过午饭后虞荔送靳辞宴去学校上课,刚巧碰到雷子和卡卡。几人在路上聊了几句,约局。卡卡抱怨虞荔最近都喊不出来,雷子趁机也抱怨起靳辞宴来,说他也都不出来玩了,没意思,还说虞荔和靳辞宴两个人跟与世隔绝了一样,几乎碰不着。
虞荔和靳辞宴倒是真没这么觉得,也可能是因为太粘着对方,都没想着要出去玩。
快打上课铃,靳辞宴要雷子差不多得了,又说最近没时间改天再约,说完就牵着虞荔走了。
虞荔把靳辞宴送到教学楼后并没有马上回公寓,而是在他们学校里转了转。路上碰到个老外上来要联系方式,虞荔直接把手伸出来给他看:“我结婚了。”
老外很抱歉,笑着说:“祝你和你的伴侣幸福。”
虞荔说了句谢谢,转身离开。
回到公寓,岑晴的电话打了进来,问虞荔什么时候回来,又说马上要过年了。
虞荔看了眼日历,跟岑晴说:“过两天就回了。”
岑晴开心了,笑着说好。
晚上虞荔把岑晴打电话来催回家的事情告诉了靳辞宴,靳辞宴最近这么忙也是在为春节回国做准备,两个人就觉得后天回国。
回国的前一天晚上,虞荔和靳辞宴久违的参加了雷子组的局。虞荔喝了些酒,又跟卡卡玩得疯了些,后半夜还是被靳辞宴强行拉走,要不然虞荔和卡卡能蹦一晚上。
临走前虞荔还听到靳辞宴跟雷子说:“管好你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虞荔觉得靳辞宴说这话有点像是卡卡抢了他的人一样,吃醋呢。
等出了夜店,坐上车,虞荔还跟靳辞宴说:“回去再喝一点?”
靳辞宴皱眉:“你还真是个小酒鬼。”
虞荔也不否认,只说好喝再来一杯。
靳辞宴突然盯着虞荔:“再来一杯方便干事?”
虞荔一下清醒了:“干什么事?靳辞宴你疯了吧,明天就回国了,我要见人的。”
靳辞宴没说话,回到公寓,关门,干事。
也是这晚过后虞荔决定戒酒,因为喝酒的后果就是第二天回国,见到岑晴,岑晴看到虞荔脖颈处的印记,特别严肃的问:“靳辞宴有没有欺负你?”
虞荔瞟靳辞宴一眼,摇头:“没有。”
岑晴很明显不相信:“你别骗阿姨啊。”
虞荔很坚定:“没骗,他不敢欺负我的。”
岑晴的视线依旧停留在虞荔的脖颈处,眉头紧锁,想委婉,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委婉的说,最后问了句:“做好安全措施了吧。”
第59章
两个人似乎都没想到岑晴会问这么一个问题,毕竟是家长,问出来就特别的…奇怪。
虞荔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其实答案是很明确的,却说不出口,脸都开始发烫,就听到靳辞宴嗯了声。
岑晴松口气,有话想说,但现在似乎不是时候,也可能是不太方便,只是把想说的话硬生生憋回去,牵起虞荔的手往餐厅去。
靳辞宴走在两人后边,看到虞荔后脖颈那若隐若现的红印,她扎着高马尾,后颈被发丝挡住了些,但还是能看到那些印记。
靳辞宴的唇角不自觉微勾。
其实衣服遮住的地方更多,那晚虞荔也没拒绝,她明明骂人了的,说还得见人呢干什么事啊,但等到了房间,等这个空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掺杂着酒精的吻就显得那么的暧昧,让人身不由己。
虞荔是喜欢靳辞宴靠近的,也喜欢他抚摸自己,他总是在温柔与凶猛间灵活切换,又能很好的关注到虞荔的所有变化,从这些细微的变化中知道虞荔想到的是什么。
在靳辞宴这里,这件事情不仅仅只是欢愉,也不是女方来服务,又或者说,靳辞宴更倾向于服务虞荔,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靳辞宴是不愿意虞荔做俯首之事的。
岑晴和虞荔已经在餐桌前坐下,靳辞宴紧跟着过来坐到虞荔身旁的椅子上,手臂自然的搭在虞荔椅背沿上,岑晴就在两人对面,怎么看都觉得虞荔容易被她这个混儿子欺负。
她轻咳一声:“吃饭就坐好,别挤到小虞了。”
谁知道虞荔先开口说:“不挤的阿姨,他没挤我。”
闻言,靳辞宴紧接着道:“嗯,不挤。”
岑晴眉蹙了蹙,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很明显的感觉到两个人的感情越来越好了,虞荔似乎也越来越粘靳辞宴。这是好事,她巴不得,就是真心怕靳辞宴没点轻重。
看到两个人无时无刻都要挨在一起,餐桌这么大,位置也宽敞,他俩偏偏要椅子靠椅子,肩膀贴肩膀,也不嫌手臂伸展不开。
岑晴是没看到桌子底下,虞荔的腿搁靳辞宴腿上放着,没拿筷子的那只手还要牵着。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俩这么粘。
吃过饭后,虞荔和靳辞宴准备去客厅看电视,岑晴叫住靳辞宴:“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事要跟你说。”
虞荔看向靳辞宴,靳辞宴示意要虞荔先去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