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把着虞荔的腰,虞荔就看着靳辞宴。
他们明明每天都有给对方发消息,通话视频也都是常事,可就是没有见面来得直接。虞荔讨厌死异国恋了,她巴不得跟靳辞宴锁在一起。
在她第一次有这种想法时,她觉得自己很奇怪,但后来想啊,这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她就是喜欢靳辞宴啊,她就是想和靳辞宴天天待在一起啊。她也发现了,靳辞宴也同样是这么想的,甚至更加渴望。
很多时候两个人都像是幼稚鬼,相处的模式也让人没法想象,可这就是他们。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只是商业联姻,随便玩玩的时候,他们爱惨了对方,满脑子都是对方。
所以恋爱脑似乎也并不可怕,因为两个恋爱脑谈恋爱真的就属于全世界只看得见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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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荔看到靳辞宴的头发还在滴水,就说:“你先松一松,我去拿吹风机。”
靳辞宴松了手,虞荔从他腿上起来,去浴室拿吹风机,回来时看到靳辞宴的视线一直跟着自己。乖得不成样,就静静的坐着,等着老婆来。
虞荔回到沙发,插好吹风机的插头,站在靳辞宴两,腿间,打开吹风机帮他吹头发,而靳辞宴的手臂紧紧的环着虞荔的腰。
虞荔皱眉想往后退一步,但又没靳辞宴力气大,她有些无奈:“吹头发啊,你干嘛总抱着我,抱着怎么吹。”
靳辞宴才不管那么多,就得粘着,不粘着浑身不自在:“随便吹吹得了。”
虞荔是一点办法没有,他爱抱着就抱着吧。
好不容易把头发吹干,虞荔肚子饿得咕咕叫,在这安静的客厅显得格外突兀。
靳辞宴问:“多久没吃东西了?”
“不记得了。”
靳辞宴不相信,眉蹙了蹙:“怎么回事?”
“没胃口。”
“面条还是饺子?”
“你还包饺子了?”虞荔有些意外。
靳辞宴嗯道:“昨天包的。”
“怎么突然包饺子?”
“我觉得,我老婆大概要来找我了。”说这话时靳辞宴是笑着的,手还不自觉的捏虞荔的腰。
虞荔觉得痒,扭了下身子:“那就吃饺子。”
靳辞宴说好,要去厨房,但又舍不得放开虞荔。虞荔看出来了,就故意问:“你想要我陪你吗?”
“想。”他是一点都不犹豫。
虞荔就笑啊,说好吧,那就陪陪你吧。
两个人就跟连体婴一样,干什么都得粘一块儿。靳辞宴等水开下饺子,虞荔就站在他身后,抱着他的腰,手瞎摸,这摸摸那戳戳。
靳辞宴被虞荔弄得浑身热,喉结微滚,声沉了沉:“还吃不吃?”
虞荔不明所以的啊了声,侧头看着他:“吃啊为什么不吃。”
靳辞宴收了视线,他没法再看下去,虞荔那么可爱,肯定很好吃。他想冷静一下:“那老实点。”
虞荔才懵的反应过来,啊原来小兄弟要起床了啊。
虞荔忍不住笑,脸颊贴在靳辞宴背上:“也可以等下吃。”
靳辞宴没有应虞荔这句话,而是关掉火,转身,将虞荔打横了抱起往卧室的方向走。
虞荔被吓一跳,瞪大眼:“你干嘛?”
“先吃点别的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有阵子没见面的缘故,虞荔的心跳莫名加快,都快提到嗓子眼,下意识想逃跑,但人已经被抱到卧室,扔在了柔软的床上。
她看到靳辞宴拿遥控关了窗帘,又看他去厨房倒了热水,还从床头柜抽屉里拿了几个小方盒。
视线不自觉挪到左侧那处,咽了下口水,又很快抬眼对上靳辞宴的视线。
靳辞宴不给虞荔任何逃跑的机会,也受不了她那明晃晃的注视。他将人拉到跟前,都还没说一句话,虞荔就抬手。随着拉链的声响,靳辞宴愣住。
正是丰收的好季节,清晨,茂密的丛林中,小女孩拎着篮子在寻觅着什么。停在一处,眼前似乎遮盖着一层纱,她走近,掀开那层纱,鲜美的蘑菇猛然弓单起,杵在眼前。而后女孩伸手探了探,摘取它。
女孩是个很乖巧的好孩子,曾经在课本上看到过,说这片林子,这个季节的蘑菇是最鲜美,也是最高大的。蘑菇的头上似乎有些湿漉漉,兴许是前不久下了小雨,而蘑菇的木艮部又有种鲜活的经,脉。
女孩在想,摘回去后该怎么吃才最美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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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靳辞宴已经半躺在床上,手臂还撑着,眉不自觉蹙了蹙,喉结微滚,呼吸变得混乱。
虞荔抬眼看他,继续自己的事情。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记得一开始靳辞宴是不答应的,虞荔当时还傻傻的问他为什么,靳辞宴怎么说来着,他好像并没有说原因,只是说不想她这样。
可当时虞荔觉得这样一点都不公平,谈恋爱不就是要做到相互吗,更何况是她自己特别想啊。
现如今虞荔变为了掌控者,所有的状态变化都取决于她,这种感觉似乎很微妙。
听到靳辞宴压着嗓音道:“行了。”
虞荔眼神透着茫然:“好像还可以再来一下。”说这话时,虞荔的掌心是烫的,而靳辞宴已经重新身尚下,手臂扶额。
过了得有十几分钟,虞荔叹了口气,有点累了。靳辞宴已经起身,把虞荔抱过来。就听到虞荔说:“它太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