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谨:“按你的意思,我活该吃亏?”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主要说你婶的。”老冯说。
秦谨冷哼哼,言语威胁道:“明儿若这里头的东西少一份,唯你是问!”
厨子补充道:“大家如果吃坏肚子,也是你们的责任!”他从前就遇到过这种情况,一般的家庭办喜宴,都是借用村里人的桌椅,届时送还桌子可以分得喜糖和喜饼。
若是白事,便能得烟酒。
请他之后这些好处便没有了。
有些嫉妒信重的,甚至会在菜里下泻药。
是以他才要值夜,避免品行不端的人干坏事。
于凤忙道:“我可什么也没干。”
厨子:“除了你,还有谁出现在这里?!”狗每次叫唤他都会出门查看,里的是一些野猫,唯独这一次逮到了人。
秦谨:“有人吃中毒,我第一个把你送进去!”
好些老乡家里的儿子闺女跟着秦谨进城,他们自然而然的附和秦谨。
于凤一家一听怕了。
要是真有人吃坏独自赖他们头上咋弄?
一家三口披上大衣坐门口守着,直至厨子起来开始忙碌才敢回屋睡觉。
于凤冻一夜鼻子不通气,头也疼。
喊彭春花伺候。
半天无人理会。
秦家虽然没有请彭春花,但两个孩子都在秦家院子里玩。
彭春花照顾小孩也在。
偶尔会和李峤说两句:“你现在生了孩子,带他学业还跟的上吗?”
“我很少带。”
彭春花:“全交给请的人吗?时间长不和孩子说话,小孩子会不会和你疏远。阿谨带不带?”
彭春花不作妖,李峤也愿意和她交谈:“我带的,阿谨也带,他带的比我多,小孩和他很亲。阿姨只是白天带,且周六周末休息,总体来说,我们陪孩子的时间还挺长的。”
“阿谨工作不忙?”
“忙啊,忙也带着,有时候和人开会,谈生意,饭局,也抱着孩子。”李峤说。男人不带孩子指望女人,多累啊。
听说彭春花找了一个裁缝店的活干,白天带孩子,晚上缝纫,十分辛苦。同为女人,她很同情对方,但一想到对方以前做的事,又不想原谅。
秦老太太道:“现在县城里头应该有很多摆地摊的,要我说你应该自己做衣裳,自己卖。十天半个月出一趟摊子就可以了。”
彭春花:“我年前就是这样想的,准备开春后就这么做,多攒点钱,以后供孩子们读书。”男人是靠不住了。
除种地,接一点木工,他什么也不想干。
也不想办法为孩子的将来考虑。
村里别个男人,跟着秦谨进城后,回来就把家里的孩子全部送进学校读书了。
冯虎还认为,姑娘家读书没用。
说像李峤一样,培养的再好,最后全便宜婆家。
没一句中听。
她现在是看对方哪哪都不顺眼。
特别想离婚带着孩子单过,又怕被人笑话,而且娘家人也不同意。
她太真羡慕李峤了。
孩子半岁多了模样还和一开始结婚时一样,但凡过得有一点不好,都不会有李峤的状态。
秦老太太悄悄告诉她,从哪里进布料最便宜。
彭春花:“你不在老家怎么知道?”
秦老太太:“阿谨好些朋友卖布料,他们跟我唠叨过。我记下了,你有空进城可以找他他们拿货,就说我说的,他们肯定不会坑你。”
彭春花暗暗记下。
决定拿货的时候便找他们,往后手里的钱多了,她也带孩子们进城生活。
.........
喜宴开始后。
彭春花识趣的带着孩子回家。
李峤隔着院子,便听见于凤的骂声:
“你死哪里去了?给我倒点水喝。”
彭春花也不甘示弱:“你以前说死都不会找我,这会儿干啥找我?找你儿子倒.........”
秦老太太对李峤八卦道:“隔壁又吵起来了,于凤真能作,春花挺难的。”
李峤也不好说风凉话:“是挺难的,要我说不如搬出去。彭春花自己就能挣钱,还怕养活不了自己吗?”
“小儿子冯家不可能同意带走。”
李峤:“彭春花收入稳定的话,打官司孩子肯定会跟她。”
“你想的太简单了,两个小孩只要于凤争,春花一个都带不走。”秦老太太说:“城里头好多这样的,不管孩子多小,但凡离婚,都是媳妇自己走。”
李峤只觉得不可思议。
她倒是没有关注过这方面,奶奶竟然懂。
第450章:咋阴阳怪气的
李峤和秦老太太说两句话的功夫,李娇娇一家子来了,她一进门便道:“之前不是已经办过了吗?咋又办?哎,我今天本来打算走亲戚的。”她左顾右盼,小声问李骄阳:“爹咋没来?”
李骄阳皱眉,刻意压低嗓音道:“你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行不行?”老爹来除指手画脚,他能干啥?再说,满月的时候他不是跟着进京吃过喜酒了吗?
李峤无语了,心道:又没有强制你来,你没空可以说啊。
何必到这里才抱怨?
秦老太太赔着笑道:“之前在京都路费太高,好些老乡们来不了。过年刚好有空,我们也想热闹热闹,这才补办的。耽误你们事真不好意思,赶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