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谨暗暗抵她,作业成为教材,多大的荣誉,还要版权费?
换作他,倒贴钱都愿意。
李峤狐疑的看了眼秦谨,暗示她多要钱吗?确实该多拿,毕竟这是知识产权,无价。“回头我问问车老师,不给版权费,我不同意把我的书编成教材。”
秦谨暗暗扶额,财迷!比他还贪。
薛凌清浅笑:“回头我帮你问。”
“行!”李峤心情好极了,又有钱收喽。
.......
等江婉秋和薛素芬收拾好,一行人往饭店走。
秦谨私下问薛凌清:“学校要是知道峤峤要版权费,会不会不出她的书?”
薛凌清:“不会,即使没有版权费,应该也会以奖学金的形式发。”
秦谨这才放心,他宁愿不要钱,也想出书。
赚了名气,何愁没钱?
……
饭店距离家一公里,到了那儿,李峤拿出收据,被营业员引到一处包厢。
薛素芬左右环顾一圈,环境安静,装修大气。“李峤,你对象发财了啊,带我们到这儿吃。”
李峤:“我自己有津贴有稿费,干嘛要对象请?”
江婉秋:“稿费能挣多少钱?我记得凌清写过不少东西,怎么也没见你的稿费?自己存钱万一被女人骗,往后得落个人财两空,不如给我收着。”
说这话的时候,李峤明显察觉到江婉秋瞪了她一眼。
她心道,我又没骗薛教授的钱,瞪我干啥?
第240章:自卑?
薛老爷子:“凌清,千万不能给你妈,往后结婚了钱也要攥自己手里,像我一样日子没过头。”
江婉秋:“你还没过头?缺你吃还是喝了?家里的孩子个个有出息,哪个不是我的功劳?”
薛老爷子直言不讳:“教的跟你一样早......”毁了,
这时营业员上菜,李峤趁机打断薛老爷子的话:“薛爷爷,尝尝这里的招牌菜地锅鸡。”她用公筷夹住鸡腿肉,绕过中间秦谨,放进薛老爷子跟前的碗中。
薛老爷子这才被转移注意力,尝了一口道:“味道挺不错。”
秦谨为薛老爷子斟酒,又准备为薛凌清倒,他移开杯子道:“不会喝。”
秦谨:“薛爷爷,咱俩来。”
“行!”
一老一少喝酒又划拳,气氛融洽。
薛素芬默默观察,老爸一杯倒,大哥和小叔滴酒不沾,秦谨却能喝。
说明什么?
两人是祖孙关系!
所以奶奶才会针对秦奶奶。
如此说来,秦奶奶搁旧社会是妾呢。
那么李峤,也就是妾的孙媳妇?
李峤要是知道会不会气死啊?会不会和秦谨离婚?
她舔着短半截的牙齿,决定暗暗捅破这层窗户纸,让秦谨失去媳妇,变成光棍。
待李峤离开座位,她放下筷子跟出去。
......
李峤上完厕所,拐出门和薛素芬面对面。
“李峤,我有件十分隐私的事要告诉你。”
李峤纳闷,薛爷爷和薛奶奶相互掐架,此等‘家丑’隐私都没有避着她,完全拿他们当自家人,薛素芬的事能有多隐私?“你说。”
“秦谨,是我爷爷外面的孙子。”薛素芬声音极低道。
咳咳咳.....
李峤被自己口水呛住:“薛爷爷告诉你的?”
“我自己猜的。”薛素芬道:“你看啊,秦谨会喝酒,我爷爷酒量也好。但我爸,小叔和大哥都不爱喝。爷爷还疼你,就像疼自个孙媳妇似的。”
李峤:“........我要不是看过自家爷爷和公公的照片,真信了你的。”
薛素芬有些失望,秦家爷爷和伯伯长得很像?“那我小叔和大哥为什么对你好?爷爷还要求奶奶煮鸡汤给你喝。”
李峤:“你哪里看得出薛教授和薛大哥对我好啦?都没说过几句话。”薛教授那儿,都是她主动找他讨教题目,平日里撞见也是她主动问好,他根本不爱搭理她好吗?!
薛大哥不住这边,一个月难得见一次,从何好起?
薛爷爷确实好,不是送饭票,就是送吃的,喝的。
但这不是来自长辈们的交情吗?
换作她老了,几十年不见的朋友和孩子住附近,她有条件也会经常过去探望。
人之常情呀。
她又道:“阿谨也不是很会喝,一喝就醉,不信你待会儿看。他真和薛爷爷有关系,薛教授和你大哥只会来气,哪可能对我们有好脸?好好想想吧笨蛋!”她走了。
薛素芬:“......”
........
李峤顺道结账后回包厢。
秦谨已经醉了,趴桌子上睡觉。
薛老爷子精神头十足:“我还以为阿谨多能喝,一瓶就倒了。”
李峤心道,一瓶还少啊。
江婉秋:“吃饱了,也喝足了。咱们走吧。”
薛老爷子:“阿谨能走吗?凌清你回家骑车过来载他。”
秦谨抬头:“我没醉,能走!”他说着伸手勾住李峤的脖子往怀里带:“这有现成的拐杖。”
大家朝两人看。
李峤尴尬不已,使劲掐他,他吃痛委屈巴巴:“我已经考过试了,你怎么还打我?”
江婉秋笑盈盈,阮湘君强势一辈子,生个孙子像软蛋,瞧被媳妇拿捏的。她有意道:“峤峤还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