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买了件成衣。”她喊来云苓,把今天买的东西拿进来,“看到的时候觉得很适合你,尺寸也对。”
“还买什么了?”贺延臣凑过来,从背后抱着她,下巴抵在她肩膀,看她把东西拿出来展示给他看。
“买了几件首饰,可能过段时日应酬不少,想着添一些时兴的样式,免得丢了贺大人的面子。”
贺延臣闻言失笑:“那我有没有丢了飖飖的面子?”
姜予安假装抬头望天思考,扭头看他一眼:“勉强没有。”
“我看你口是心非。”贺延臣之间捏着她的下巴,叫她扭过头来,印上一吻。
“我给你试试这衣裳,样式还有些新奇,我从未见过。”姜予安拿出那身衣服,叫贺延臣放开他,他背上有伤,不便换,姜予安帮他脱下外衣,给他换上新买的这件。
“确实好看。”姜予安点头。
贺延臣身高腿长,肩宽腰窄,算得上是京城贵公子中,数一数二的好身材,这件衣裳极衬他。
“你弟弟过两日不是进京?私库里有一套裕和大师雕的笔,砚和镇纸,我打算送他,你觉得可行?”贺延臣问道。
毕竟是姜予安的亲弟弟,贺延臣作为他的姐夫,自然是要送见面礼的。
裕和大师是晋朝有名的雕刻大家,不管什么都刻的栩栩如生,年纪大了之后,风格转变了许多,颇有些写意的风格,他的作品一件难求,甚至可以说是价值千金。
“会不会太贵重了?”姜予安当然知道裕和大师,但她弟弟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十六岁的读书人,用这么贵重的可合适?
“无妨,便是放着也没什么用处。”
姜予安知道贺延臣是看重她,才给她弟弟这么贵重的东西,心中一片暖。
“用过晚膳了?”
“嗯,随便吃了一点。”姜予安点头,旋即喊云苓白芷进来把买的东西收了,只留下了吃食。
“我还没用,再吃点。”贺延臣叫人传膳,拿起桌上的糕点,“你喜欢吃云记的点心?”
姜予安坐下:“儿时喜欢吃,好多年没吃过了,想着买回来尝尝。”
小时候因着是祖母抚养长大,总有些风言风语的,她心思细腻,又有些敏感,慢慢的不敢和祖母提要求了,再长大一些,对这些个糕点也没有儿时那么追求。
二人用过晚膳,去消了消食,不成想天竟慢慢下起雨来。
回了屋子,贺延臣躺在为她准备的贵妃榻上看递进来的消息,就听到姜予安说道:“喻之,我想拜托你件事。”
“什么?”贺延臣微微抬眸看她。
“咱们被几个人撞到,其中一个我看着甚是眼熟,那日绪宁拉着我去看戏,远远的我看到了凤铭,旁边跟着的男子和她举止亲密,应该就是她所说的那个副将,酒楼撞见的那个男子和凤铭身边那个非常相似,但我也不敢说一定是。”
“能不能帮我查查,和凤铭定亲的那个男人,是不是那日咱们遇到的那个。”姜予安说道。
“如果是,你假装不经意地说给骁勇大将军听,如今他们已经交换定帖,过段时日怕就要定聘,一切就来不及了。”姜予安拉着他的手臂。
姜予安这么着急,贺延臣自然没有不应的,本就是一件小事,况且齐凤铭对姜予安是真的好,如果她嫁给那样的男人,姜予安定然也不会开心。
“好。”贺延臣点头,
姜予安笑开,低头拿脸蛋蹭蹭他的手,被贺延臣捏着脸蛋一顿揉,狠狠亲了一顿才放过。
这雨一直没停,下到第二天早晨,还没歇,姜予安照例去了长公主处,本来也就不是管一大家子,只大房而已,这些时日已经叫她慢慢上手了。
“日后便不必早早过来了,自己慢慢上手,再有不懂的,问问雨声,跟管家学一学。”
“是,娘。”姜予安福身。
刚从明照堂主屋出来,云苓过来,喜不自胜:“夫人!少爷已经快到城外了!”
“是吗?!”姜予安笑起来,提着裙摆,难得一次不顾形象,快步回了扶云轩。
“喻之,莫承回来了。”姜予安笑着进了主屋,和贺延臣说道。
不成想贺延臣已经穿好了衣服,胳膊上挂着她的薄披风在等她了。
“你已经知道了?”姜予安接过他递来的薄披风,给自己披上。
“我叫云苓去和你说的。”贺延臣看她高兴,也不由得笑起来。
“走吧,莫急,他离京城还有一段路呢。”贺延臣看她步履匆匆,今日外面雨大,走不好再摔一跤。
世上她的亲人不多,如今她还有个弟弟,也要见面了,如何能叫她不激动?
贺延臣给她举着伞,姜予安拉着他的袖子,上了门外已经备好的马车。
“也不知他长什么样子。”姜予安喃喃道,手攥着贺延臣的手紧紧的。
贺延臣安抚她:“待会便能见着,十六岁便已经有此出息,定然是好的。”
姜予安咬唇点头。
约摸过了半个多时辰,二人才到了城外,姜予安本是想下去等的,但外面雨大,被贺延臣拉着在车上等。
成一成二他们穿着蓑衣在外面,若是到了,自会告诉他们。
姜予安紧张极了,手都有些冒汗。
贺延臣少见她这样,把她拢进怀里,她心跳都很快,存了心逗她:“也不知你第一回 见我心跳有没有现在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