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澜皱眉:“你喝酒了?”
“一点点,”林雨晨抱着他的腰笑:“你知道我酒量,我又不会醉。”
她没等许澜再说话,牵着他的手腕道:“来啊,来啊,都等你啦!”
到了卡座边,里面几个自动向里错了两个位置,给他们让了地方。
许澜微弯腰递给胖头鱼一个盒子:“生日快乐。”
胖头鱼立马来了精神,弹起来接过:“谢了。”
他抿抿唇,想拆,又不好意思拆。
旁边几个怂恿:“拆开看看,给我们开开眼。”
胖头鱼向许澜望了望。
许澜微点了下头。
他三两下拨开礼品盒的封皮,掀开盒盖忍不住惊呼了声。
是他一直想要的表,价格昂贵。
“靠,真大方。”几个人在旁边艳羡地号。
胖头鱼手舞足蹈地说谢谢,又殷勤地弯腰从牙签盒里拿了牙签,掰了两下才递给许澜:“我们玩游戏呢,这局寿星说了算,从你开始!用嘴递牙签!”
一瞧这牙签,许澜心里大概有了谱,偏头看了眼身边的林雨晨,又看了看她右侧的人。
胖头鱼许是被手表刺激地开了窍,福至性灵道:“哦,我们换个游戏、换个游戏。”
“我去下洗手间。”可欣在这时候站了起来。
阿致跟着道:“我也去。”
林雨晨见许澜扫了他们两个一眼,凑过去和许澜解释:“那个美女是可欣,我刚在场子里认识的朋友,就叫过来一起热闹。”
许澜的心思不在这上面,捏起桌上的牙签在指尖捻了捻,低头也不说话。
胖头鱼这会儿也察觉出游戏的不妥。
但他刚注意力全在可欣身上,丝毫没注意前几局是男的还是女的坐在林雨晨身边。
环顾一圈,桌上的男的一个个失魂似的目光跟着可欣飘走。
胖头鱼一下子没了谱,他是真不知道林雨晨有没有被那些见到美女就没轻重的碰到。
为了防止被弄死的命运,胖头鱼打算自救。
他捶了下脑袋,站起来对许澜道:“你出来,我和你说个事儿。”
许澜被胖头鱼叫走了,林雨晨时不时朝洗手间张望两眼。
几分钟后,可欣和阿致一前一后地回来,重新坐回了卡座。
阿致的目光毫不避讳地看向可欣。
林雨晨侧坐着朝阿致边打量边笑:“阿致哥,从来没见过你穿西服啊,看起来还挺精神。”
阿致挑了下眼皮。
林雨晨从来没这么殷勤地喊他,不知道憋着什么坏。
旁边不明就里的人在旁边添油加醋:“是啊,没看出来,兄弟你穿西服还挺帅。”
阿致抿了口酒,晃了晃右手,眼睛却是看向桌对面的可欣。
可欣低着头不搭腔也不说话。
林雨晨又笑,倾身向阿致那边凑了凑,又在打量他那身西服马甲配白衬衫。
然后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了指距离他们五米远的一个开酒的“少爷”:“阿致哥在这边还有生意啊?这是工作服吧?”
阿致顺着林雨晨的手指看了看不远处。
旁边客人的卡座边蹲着个服务员,那衣着和自己八九不离十。
一样的黑色西服马甲,一样的白衬衫。
还打着一样的黑领结。
他皱眉,又向桌对面看了眼。
可欣低头轻笑了下。
阿致扶着两腿站起来,朝身边的人不耐烦挥手:“让让。”
“怎么,你要走啊?”他旁边的人问。
“刚给人当完伴郎就着急过来,穿这个热,我回去换个衣服。”
“哦哦,”那人赶紧站起来让路。
林雨晨低头笑了笑,想起阿致三天两头骂她女巫婆,教唆她和许澜分手的事,只觉得刚刚太痛快了。
可欣朝阿致走得方向望了望,低头捏了杯酒没有说话。
身边的男人见阿致走了,开始朝可欣身边凑,对她问东问西地打趣。
“美女多大了?”
“哪里人啊?”
林雨晨见这帮色鬼嫌弃地不行。
她站起来,踢了踢身边男人的腿,重新坐回可欣身边。
这么个标致美女不能便宜了阿致,同样也不能便宜这些不靠谱的人啊。
一桌子人个个儿谈过的女朋友都可以组球队了。
可欣见林雨晨坐过来,笑了笑,没有太大反应。
“他们就这德行,你别搭理。”林雨晨和可欣碰了碰杯。
“嗯,”可欣点点头。
过了很久,可欣看着酒杯淡然地问:“刚刚换衣服的那个男人是做什么的?”
林雨晨惊讶地看了可欣一眼,然后才张口回答她。
过了没多久,可欣就说晚上有事,要提前回家了。
本来林雨晨想再留一留她,好歹等胖头鱼回来,能送一送。
可可欣一再坚持,还是就这样走了。
前脚可欣刚出了酒店的门,后脚胖头鱼就和许澜又回来了。
胖头鱼满面红光地回来,左手已经戴上了新买的手表。
他喜滋滋朝卡座走过来,一米远处停了脚步:“我妹子呢?”
林雨晨撇撇嘴,指了指门口。
“靠!”胖头鱼一转身,急急追了出去。
可欣的离开对许澜没什么影响,他示意旁边人腾空,坐回了林雨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