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佳:“他们真是阔绰啊……这是让你开个水族馆吗?”
秦莳急忙给闻颂发信息,说了无数声感谢,也说了好多句太多了,不用这么客气,拍了照片给宋確看,宋確发了个颇为头疼的表情:
- 你放家里吃吧,在这边我也是吃的海鲜多,回家简直不想吃这些了。
秦莳看着也蛮腻的,决定一半给杨晓佳,一半让自己爸妈吃。
宋確委屈巴巴的:
- 我现在就想吃你炒的小牛肉,还有泡脚鸡胗和番茄蛋汤。
秦莳发了个抱抱的表情:
- 回来就给你做。
到头来也没做了,宋確回来那天是周三凌晨,整个周二都出乎意料的忙叨。
杨晓佳带走了秦莳的一个行李箱,秦莳一边塞东西一边嘱咐:“这个虾和蚌仔,你回去再热热吃,条件有限,不好吃下次来去现杀。”
她又码了小零食,害怕动车上拥挤,又把多肉找东西装起来。
中午去送了人,她坐地铁回公司踩着上班的点。
闻颂下午的时候打电话来说送小孩,但她同时收到了加班通知,说家里没人,叫她不介意的话,把姚颂和小豪送公司里来。
闻颂无所谓,送来的时候又给秦莳带了点保养品。
她在车门口帮俩小孩拿行李箱,哎呀了好一会:“真的不用这么客气。”
闻颂都塞给她:“拿着,这俩孩子要你和宋確费心好段时间呢,他们做错事要直接指出来,不用客气的。”
秦莳看着互相牵着的大小朋友,给闻颂说再见:“你和姚总也注意安全。”
这一加班还硬生生地加到了晚上十二点多。
苳苳姐把夜宵拿上来的时候秦莳一直看着电脑上密密麻麻的字,又看着电脑上的工作量,抱怨:“怎么突然就要明天要啊?这么多可咋整?”
秦莳把两盒牛奶放姚颂和姚溢豪的手边,看时间:“今天的牛奶先凑合一下,订的到了还没去拿。你俩要是困了,就趴着睡会吧,我很快就对完了。”
她还有几页,对完了再检查一遍,以最快的速度,但也早过了十点前睡觉的规定了。
俩小孩也不抱怨,秦莳还有点不好意思,第一天呢,家门也还没进,就让俩孩子坏了规矩。
姚颂有事做,在秦莳旁边做作业,姚溢豪没事做,秦莳就把自己工位上的儿童画集拿给他看。
等工作结束,也没有地铁和公交了,她扭了扭脖子去接口水:“我们再等一会,等宋叔叔来接,反正这个点,没交通工具了,也过了规定睡觉的点了,”说完还颇为自暴自弃的抻唤,“天呐我好堕落。”
姚颂抿着唇笑了一下。
俩小孩没有异议,她闲了下来,帮苳苳姐收尾,这么说了一句后惹了笑:“咋的你们俩都当叔叔阿姨了?”
“没办法,我也不想,”秦莳咂咂嘴,“我都没怎么听到过小姐姐这个称呼呢。”
说着她叹气:“过年回家的时候,有几个亲戚的小孩是叫了我姐姐,但大人就说他们乱叫。”
苳苳姐直接共情:“其实有时候,排除各种关系,是可以乱叫的。”
秦莳无声地笑笑,一扭头就看见个人站到了她身后,还吓了一跳,是运营部那个汪淼森。
“你还没走啊?”她惊讶。
“没,”汪淼森一脸头疼,但神态是精神奕奕的,“你们这个那边催着要上,我们都在加班,你还有多久?我开了车来的。”
她知道汪淼森和自己以前是顺路的,有好几次还在早点铺偶遇过。
但现在不太顺了。
摇头:“我快走了,有人来接。”
汪淼森的表情有点失落,但也没再多说什么,悻悻地走了。
苳苳姐整理最后的文档:“他不会还存在点心思吧?没看见你手上的戒指吗?”
秦莳碰碰她的手肘:“别瞎说。”扭头一看见两双好奇的大眼睛。
她:“……”
直到上了宋確的车,姚溢豪个童言无忌的小孩才问:“姨姨,刚刚那个人是不是喜欢姨姨?”
秦莳一愣。
这小孩单纯得很,看秦莳一副“这什么数学题解不出”的表情,还小大人一般解释呢:“就他刚才离开,在转角处还看姨姨呢……那表情,就很像……很像每次爸爸出远门,妈妈不跟着……”
姚颂赶紧捂住弟弟的嘴,他先脸热耳红了:“他不懂在乱说。”
宋確倒是懂了,在副驾驶上把项目企划书合上,扭头看秦莳,扭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看来秦姨姨很受欢迎的。”
秦莳瞥过脸看窗外的路灯,红耳朵和外面暖色的路灯相融,她摸了摸:“那是。”
家里和客房秦莳早上就联系人打扫过了,她把俩小孩的行李全部放进房间:“有的东西明天再收整吧,先去洗漱睡觉了,明天还上课上班呢。”
她时刻记得闻颂说的话,坚决不能把第二天的事情耽误了。
姚溢豪洗漱需要人帮忙,但不会找秦莳,姚颂带着他换衣服刷牙洗脸,秦莳就在边上介绍屋里的东西,洗漱用品在哪里、洗护用品还有电器都说一遍拿一遍。
不过因为从没有这么大的孩子在家里住过,她的介绍也摸不到重点,还困,闭了闭眼睛:“我也不知道还要再说什么,到时候有什么找不到,就给我发信息或者直接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