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药丸还在仓库，没有销售出去。
质检员是一位女同志，差点急哭，“怎么可能有问题呢？一上班我抽检的样品也化验了，所有化验指标都符合出厂标准，怎么后来这些就超标呢？”
楚清听到这话，立马想到程冉，程冉没去过生产车间，但去过原料仓。
重新化验原料。
结果显示确实是原料出了问题。
楚清立马让人封存原料。
陶奕辰亲自查看原料，凭着惊人的眼力，看出原料中有一点芝麻大小的玻璃渣。
第848章 曾得罪过谁
陶奕辰戴上特制手套，拿起那一小点玻璃渣，看出那是体温计碎渣。
体温计里有水银，也就是汞。
而汞是一种重金属。
这是有人刻意把体温计打碎扔进原料里。
按照化验出来的剂量，考虑上汞的挥发速度，陶奕辰计算出，至少有六根体温计里的水银被投进原料。
至于体温计玻璃渣，只找到那一点，剩下的应该还在投水银的人手里。
那个做坏事的人，好不到哪里去，至少会出现头晕恶心的症状，因为体温计玻璃渣上也占有少量的汞，汞很容易挥发，被那人吸入。
就在陶奕辰得出这个结论时，管原料仓的盛小美忽然呕吐，没一会昏迷过去。
好在楚清和陶奕辰已经猜到她是汞中毒，又加上大家都懂医术，离校医院也近，盛小美被抢救过来。
有人在盛小美的口袋里找出一包体温计碎玻璃渣。
没一会，冯阳带人过来带走盛小美。
两个小时后，传来消息，盛小美都招了，说是有人买通她，让她在程冉来抽检时投放水银。
至于是谁出钱，她不清楚，出钱的人没露过面，只是用书信联系。
楚清一开始以为是程冉投放重金属，现在才意识到，程冉怎么可能以身犯险？
不过，冯阳已经把程冉列为重要嫌疑人。
程冉被带走，进行审问。
刚开始任何有用的信息。
到后来，冯阳直接请了催眠专家，为程冉催眠。
这下，程冉全招了。
不仅把收买盛小美的事说出来，连当初如何填账面窟窿的事都说出来，还牵扯出很多人。
程冉被判了二十年，还有一些人也受到应有的惩罚。
晚上，楚清哄儿子睡着后，才轻声问陶奕辰，“以前你就想把程冉送进去，为何给了她填窟窿的机会？”
陶奕辰面带无奈，“程冉的家里人曾求到林丽的爸妈面前，林家曾欠程家一个人情，而我恰好欠林家一个人情，又加上是经济方面的问题，所以那次选择放过，给了程冉填窟窿的机会。而这次，程冉不思悔改，竟指使人往药丸原料里投水银，这涉及到人命问题，我绝不会放过。”
“真不知程冉到底图啥，为何非要跟我过不去？”
“我听说程冉自小心高气傲，别看她快奔五十岁的人了，依旧争强好胜，不择手段。在她未成年时，程家没能把她教好，她活了半辈子，也不知道自我提升。这次进去也好，免得再害其他人。”
“是啊！”
转眼间，到了四月份，楚清正在上班时，接到冯阳的电话。
冯阳说程冉想见她。
她直接回绝，没必要见。
没多久，程家人也给楚清打来电话，希望楚清能去见程冉一面。
楚清依旧拒绝。
楚清搞不明白程冉为何非要见她，但非常明白自己的心，那就是拒绝见。
一个星期后，楚清接到来自监狱的一封信。
没有落款，楚清第一反应就是程冉寄来的信。
没有直接撕开信封，而是扔进空间，交到木姑娘手里。
木姑娘闲得没事干，带上手套，打开信封，看到里面有张信纸，上面全是些道歉的话。
拿到空间大厦里的实验室，研究一番。
最终得出结论，信纸上有剧毒。
沾皮肤就能中毒的那种。
暗自庆幸楚清没有打开信封。
木姑娘把这件事告诉陶奕辰。
陶奕辰先是喂给楚清一粒解毒丸，之后为楚清把脉，又带着她做了体检，没有任何异常，才放心下来。
这一次，楚清不用人请，主动去监狱看程冉。
程冉变化很大，憔悴了很多，一头白发，看上去老了二十来岁，像个七十岁的老太太。
一看到楚清就冷笑，“没想到你还活着。”
楚清淡然一笑，“为什么下毒？”
“因为恨你！”
“为什么恨我？”
“因为当初我当制药厂一把手时，连续亏损，你明明有办法，却不肯对我施以援手。”
“程冉，别忘了是你先抢了我的位置，我不是圣母，没必要以德报怨。”
“楚清，若不是你有陶奕辰为你保驾护航，你以为你能斗得过我？”
“亦辰是我丈夫，为我保驾护航天经地义。”
程冉面带鄙夷，“你承认就好！楚清，其实你根本没什么能力！什么都比不过我，唯一能比得过我的就是嫁了一个好丈夫！真不知道陶奕辰喜欢你什么！”
楚清嘲讽一笑，“这倒无需你知道。在信纸里下毒，是你想出来的吗？”
“没错。我提前藏在假牙里，就是想哪天跟你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