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给我站住!就是你想破坏我大哥跟大嫂的婚宴吧?”
这话听得楚清一个愣怔,这是哪跟哪呀?
自己明明就是来辛山取山泉水的,怎么跟破坏人家的婚宴扯上关系了?
“你是谁?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张富仁双手叉腰,“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叫张富仁。你不是我大嫂的前夫的侄女?”
楚清多少明白一些,“你大嫂是林芳?”
“没错!”
楚清耐着性子说道,“我对林芳不感兴趣,跟林芳的前夫早就断绝关系,今天我来辛山挖药材,不是破坏你大哥大嫂的婚宴的。”
张富仁有些不相信,“你来这边不是抄近路去东山村?”
“当然不是。我连林芳找得哪里的婆家都不知道。刚才你提到东山村,难道他嫁去东山村了?”
“没错!”
楚清听到答案后,不再停留,朝山里走去。
张富仁看着楚清的背影,顿生邪念,若是跟在她身后,趁她不备,或许能占些便宜,到时候让爹娘早些去她家提亲。
楚清意识到张富仁一直跟着她,故意加快脚步。
张富仁也加快脚步。
不过,他没有楚清熟悉山路。
没一会儿,楚清走进小树林中,张富仁也跟着过去,并不知道楚清趁着他没看到时,走出小树林。
楚清毫不费力地甩掉张富仁,朝山泉水泉眼所在方向走去……
半个小时后,楚清到达泉眼处,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进空间,拿着水桶,出空间,去取泉水……
二十多分钟后,楚清用泉水浇完空间土壤,挖了一些药材放进背篓,出空间,下山。
走到山脚下,被张富仁拦住。
“楚家丫头,我就知道你会路过山脚下!我告诉你,我看上你了!以后你只能嫁给我!”
楚清面带清冷,送给张富仁一句话,“你算哪根葱?”
声音不太高,话却狠狠打了张富仁的脸。
张富仁气得原地转个圈,愤怒地朝楚清说道,“我张家在东山村也算数一数二的家庭,你可以去打听一下,我家天天有肉和鸡蛋吃!每天吃饭不重样!你能嫁给我,就是你们家烧高香了!你竟然说我算哪根葱?我告诉你!我偏要娶……”
你字还没说出口,忽然不能说话了。
就在刚才,楚清用随身携带的银针,快速扎了张富仁几针。
“这下清净了!”
楚清离开。
张富仁想抬手拦楚清,奈何动弹不了。
北风呼呼地吹到张富仁身上。
半个小时后,张富仁才渐渐能动弹了,冻得哆哆嗦嗦地朝东山村慢慢挪步。
本是十五分钟的脚程,愣是让他走了两个小时,一进门就哭喊着,“爹娘,快带我去看病!刚才我忽然不能动弹了,我好不容易才回来啊!”
张富仁平时就是张家的宝贝疙瘩。
张富仁他爹娘套上家里的驴车,载着张富仁朝县医院而去……
第268章 命苦吗?
林芳担心楚清一家人可能会来破坏婚宴,但没想到竟然是张富仁破坏了婚宴。
公婆都陪张富仁去看病了,家里只有她和张富贵招待客人。
张富贵身体不太好,平时爹娘不让他饮酒,今天是婚宴,众人却都起哄让他喝酒。
张富贵觉得这会爹娘不在,可以放开了喝。
几杯白酒下肚,竟是醉了。
他的酒品并不怎么好,醉了之后,别人劝他回房休息,他偏不。
还是举着酒瓶和酒杯跟别人喝酒。
林芳劝了几句,这可不得了了,张富贵直接发起酒疯,甩了林芳一巴掌。
大喜的日子,新娘子被打,令在坐的众人大开眼界,有些爱管闲事的,赶忙去拉张富贵。
面对这么多人,林芳为了给张富贵面子,没有还手,只是捂着脸回了婚房。
醉酒的张富贵可不这么想,“你……你给我回来!陪着我给……亲朋……好友……敬……敬酒!”
林芳不肯回去。
张富贵一气之下,把婚宴的其中一张桌子给掀翻了,酒菜、盘碗洒了一地。
掀了一张不解气,接着掀第二桌。
掀翻第二桌后,被众人拦下。
张富贵大声吆喝着,“放开我!我今天非得砸了这些东西!我要让林芳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喝了酒之后的张富贵,比平时的力气大了很多,谁拦着他,他就往谁身上抡拳头。
吓得众人纷纷远离。
有些聪明的人,赶紧从桌子上端几盘菜躲到一边吃。
张富贵就这么连续掀翻了六张桌子。
今天的喜宴一共摆了六桌,就这么被张富贵给破坏了。
林芳躲在婚房里哭,边哭边小声嘀咕,“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找了第一个男人蹲了监狱,就想着再找男人一定要找个老实巴交的,可我怎么没想到老实巴交的男人喝上酒之后会耍酒疯呢?真是造孽啊,好好的六桌婚宴,就这么被张富贵给糟蹋了,这是结的什么婚啊?”
说到这里,她意识到婚房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在,立马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巴掌大的首饰盒和藏钱的小铁盒,放到裤子口袋里。
脱下红呢子外套,从衣橱里找出一件不起眼的外套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