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罗起转了转眼珠子,“妈,你说的是真的?!”
张春莲嗔怒道:“妈说的还能有假,队里都传遍了,之前不是挺得意风光的吗,现在变成个笑话了!”
她时刻记恨着当年谢唳告发大儿子罗平偷东西的事,并由衷觉得
要不是谢唳,后面的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罗平不会死,罗起也不会因为放火烧他的屋子而受伤。彡彡訁凊
至于罗起,则在这份记恨的基础上更多了怨毒。
明明把自己咬成了这样的是一头狼,可不管他怎么说,就是没人相信。
别人相不相信不要紧,他心里笃定那头狼一定是谢唳的。
就因为狼带人找到了它,竟然在大家口里就变成了狼是它的恩人,他不能接受。
罗起道:“娘,你扶我一下,我要出门自己听听。”
其实他的脚不是不能走,就是跛了,他不乐意出门让人看笑话指指点点。但是现在,他非要出去亲耳听听谢唳的笑话。
这两母子的情况谢唳和乔明月自然是不知道的,就算知道了也只会骂一句神经病。而此时谢唳正在削梨,乔明月坐在马扎上跟他提起那个叫做向东强的领导。
“大队长说这人刚调来咱们公社没多久,怎么会认识我呢?”乔明月实在是想不通。
谢唳把削好的梨递给她,“吃吧。”
“分一半。”乔明月估计自己吃一整个的话就吃不下别的了。
谢唳摇摇头,“你自己吃。”
这真是怪事,就算是自己碗里剩下的东西他都没有嫌弃过,今天竟然说不了。
谢唳:“分梨,寓意不好。”
乔明月缓慢地转过脑袋,惊讶道:“你竟然信这个?”
谢唳没说话,乔明月咔嚓一口咬下一块汁水丰沛的梨,说回刚才的话题。
“我有一个猜测,周江生无缘无故给我写信,你说会不会是他在这中间搞鬼啊?”类似挟天子以令诸侯之类的?
不过这个猜测其实没有什么根据,可信性也不大,不说周江生没有这个能力,就是有,天高皇帝远的,他的手还能伸这么长不成?
再说了,要有这边的关系,他也不必写这么一封看似矫情实则恶心的信了。
要是她现在在容市,不止要把断绝关系的报纸拍到他脸上,还要找人揍他一顿才能解气。
谢唳安抚地揉揉她发顶,“别急,我问问万鑫看他知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情况。”
要是无意还好,要有什么别的……
在乔明月看不到的地方,谢唳的眼神变得像是淬了一层寒冰。
第202章 怎么还有后续?
隔天,天还没亮,谢唳就从山上穿到了镇附近。
万鑫正在说好的会合地点等他,手撑着下巴昏昏欲睡的,冷不丁被什么东西撞醒,一抬眼岁对上狼头吓得一屁股坐沟里。
灰狼故意又恶劣绕着他转了几个圈,才在谢唳的命令声中不情不愿地任人把身上的东西卸了,转身回了山里。
谢唳扫他一眼,“又不是没见过,还怕?”
“哥,这可是狼!”万鑫无语,拍着胸脯缓气儿,“看它这体型,一口咬死个人不是问题,谁不怕啊。”
别人送货骑车,他谢哥驭狼。
这一批都是乔明月空间里的东西,米多肉少,还有一些糖、青菜和水果,狼驮的加上他担的,估摸总共得有个几百斤。
谢唳送赵姐的那一份,万鑫则到黑市捣鼓,两人再次碰面的时候总共卖了一百八十二块三毛六。
万鑫跟着谢唳赚得多,早看不上这点小买卖了,意思意思收了五块的“辛苦费”,转头就请他吃了顿饭。
饭桌上,万鑫说起了正事:“哥,上回你让我从外面带过来试水的衣服布料,卖疯了,待会儿我就把你那份给你。”
他实在可惜,捶了下桌子,“就是量太少,眼看着有钱赚不到,我这心呐~”
“你自己拿着吧,别给我了。”谢唳手在桌子上点了两下,“让你找的人你找了吗,有没有合适的女同志愿意做这个的?”
“……”万鑫一下打了焉,“哪有那么容易。”
他嘀嘀咕咕,“我的眼光也没有那么差吧。”
虽然确实被买家吐槽了。
谢唳斜他一眼,“你在这桩生意上要花费的精力和时间相比于其他生意要多得多,不划算。”
合适什么就去做什么,才能利益最大。
万鑫跟着他有段时间了,见证了谢唳的厉害之后简直对他俯首称臣,当即便道:“那我再找找。”
毕竟抱紧粗大腿,富贵不用愁啊。
“算了。”谢唳给他写了个地址,“你想办法打个介绍信去这里,有个叫向之遥的女同志,你观察看看。”
想了想,他又道:“巧的话说不定你在火车上就能碰上,注意一个在车上倒卖瓜子零嘴的女同志,可能就是她。”
向之遥看起来不像是第一次在火车上做这种事了,保不齐是个惯犯,这人脑子挺活,如果能拉过来做事应该不错。
万鑫一口应了,这顿饭近尾,谢唳才喝了口水,问道:“你路子多,认不认识公社里一个叫向东强的领导?他什么情况?”
“向东强?”万鑫吞下最后一口红烧肉,刚想摇头,又想起了什么,“哥,你是说向大头,刚调来咱们公社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