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狐狸眼睛猛地睁大,“她怎么了?她有问题?圈内都说她养小鬼,不会是真的吧?”
江怀雪奇怪:“你没见过她?你看不出她身上的问题吗?”
小狐狸是上古九尾狐一脉,天赋属性就有魅惑。
虽然它没有往这个方向发展,但是对于这方面的一些特性应该有所感应才对啊。
“我应该看出什么吗?”小狐狸很茫然。
它想来想去,倒是想起来了:“我觉得她有点臭算吗?”
它本来不好意思说,毕竟童萱萱是个女孩子。
但是江怀雪这么问了,它就小声道:“我没跟别人说过哦,就偷偷跟你讲,之前我们遇见过几次,我都觉得她身上有一股很臭的味道。”
“后来她还送了我一盆花,我总觉得花好像也是臭的,就扔在一边没有管。”
江怀雪:“她送你东西了?你放在哪了?”
小狐狸的尾巴尖往阳台方向一甩:“放在阳台上了。”
江怀雪抱着它走到阳台一看,阳台角落里果然有一个花盆。
花盆里的枝叶早已枯萎,堆在泥土上干巴巴的好像是什么咸菜干。
江怀雪蹲下去检查了一番,哭笑不得。
“你倒是傻人有傻福。”
小狐狸用前爪上的肉垫捂住鼻子,闷声道:“果然没闻错,就是臭。”
江怀雪去他书房里现画了张符,贴到花盆上,花盆里残余的枝叶无火自焚,很快就烧得一干二净。
江怀雪:“能不臭吗?这里面种着桃花煞。”
童萱萱大概是起了什么心思,想通过不正当的方式勾住路黎,但她不知道路黎的本体才是这方面的老祖宗。
小狐狸即便不修魅惑一道,但是在这方面的感知度却是很强的。
江怀雪笑道:“你这个血脉不修此道,真是有点浪费啊。”
小狐狸打哈欠:“不浪费,能被梳毛就很快乐了。”
江怀雪摸到梳子,敲了敲他的头:“你就知道梳毛。”
小狐狸立刻在她腿上打了个滚,爪子抱住她的手指撒娇:“梳嘛梳嘛,好久没梳了。”
江怀雪:“行行行,天天给你梳,把你梳秃。”
第179章 命中注定,天作之合
三天后。
到了江怀雪和阮父相约见面的日期。
阮父和江怀雪约在傍晚五点,在阮老夫人的四合院那里见面。
下午三点半的时候,江怀雪和管家打了个招呼,准备收拾一下就出门。
江宏仁戴着渔夫帽,手里拿着鱼竿,刚从外面回来。
正撞上拎着包的江怀雪。
江宏仁随口问道:“你去哪?”
江怀雪说:“阮家人约我见面,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我过去听听。”
江宏仁“哦”了一声,说:“那你去吧,晚饭不回来吃了是吧?”
江怀雪:“不回来了,重延你们吃吧,不用等我。”
江宏仁答应了:“好,你早点回来,别太晚,注意安全。”
这本来就是很寻常的一段对话,江怀雪说完就想走。
但她刚迈出一步,身后就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江怀雪闻声回头,看到廊下拐角处插着干花的半人高花瓶倒在地上,碎的满地都是瓷片。
江宏仁也吓了一跳。
他茫然了一瞬:“我刚就摆了下手,不知道怎么竹竿就碰到花瓶了,怎么一碰就碎成这样?”
江怀雪心底一跳。
她脸上看不出什么:“没事,让人来打扫一下就行,你快回去换衣服吧,绕开走,不要扎到脚。”
江宏仁倒是没有多想,赶紧进屋了。
清扫的阿姨过来用扫帚把花瓶碎片都清理干净,掉在地上的干花也都收拾好。
江怀雪垂下眼,心不在焉地走到院门口。
马上要出大门时,她顿住脚步,又回头看了眼刚才花瓶摆放的位置。
花瓶,瓶,平安。
她正要出门,刚和江宏仁说完话,花瓶就这么突然的碎了。
这算是外应吗?
难道是在暗示她此行危险?
可是阮家人能有什么危险?
江怀雪手搭在心口,怔了一会儿。
她在自己的事情上很难精准预测,一时间有些踯躅。
但她确实生出一种淡淡的不妙直觉。
她很少会有这样的感觉。
江怀雪迟疑片刻,决定取消今天的行程,再找人去查查今天阮家人的情况。
谢西在门外没等到她出来,一推门发现她站在院里,惊讶道:“江小姐你怎么站在这?”
江怀雪:“我……”
她刚想说“我今天不去了”,手机却响起来。
她一看,竟然是阮老夫人家的那个保姆。
电话一接通,保姆就慌张道:“阮老夫人不好了,你快来看看吧。”
江怀雪惊道:“你说什么?”
保姆声音里带着哭腔:“阮先生他……”
她话没有说完,电话里那头便传来混乱的声音。
像是有什么人在大吼大叫,还在吵架。
保姆似乎去拦人了,能听到她的尖叫:“老夫人——”
江怀雪提高声音:“喂?喂?到底怎么了?”
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江怀雪手指紧了紧,她沉声道:“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