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边赏景的,端茶静悟的,甚至还有拿着剑比划的,倒霉队员几乎是前脚落下玉昆峰,后脚就迎上一道打偏的剑气。
“钟师弟,不好意思啊。”
误伤他的那名执法队员手忙脚乱地拿疗伤的丹药,“我给你......”
“不用了。”
钟文沉着脸,只想快些回住处修炼。就在这个时候,他听见身后传来急促一声,“钟师弟小心!”
钟文还没反应过来,头顶就被什么东西给重重砸了一下,一时间鲜血横流,眼前发黑,等再定睛一看,却是一条足有三十斤重的银色灵鱼。
“这鱼怎么吃这么胖的!”
钟文简直不可思议,这么胖的鱼,平时飞得起来吗?
从飞剑降落点到住的地方,钟文走得那叫一个步履艰难。也不知怎么的,路上甚至还遇上了一对吵架的道侣,争执中,他这个路人就被一手肘打到了眼睛。
可算回来了!
小心翼翼地关上门,原本一路警惕小心的昆仑弟子突然神情一变,眼神略显茫然,几乎是梦游般走到了自己床前,从枕头下翻出一本有些泛黄的古籍,迫不及待地照着修炼起来。
灵气在屋内快速流,他身上的气息却越来越狂躁。
师盈也有些狂躁。
努力挖了一个时辰,脚下的矿石才微微凹下去那么一点儿。以这样的速度,一天可能只能挖出一块灵石原石了!
她停了下来,晃悠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吃了一颗补气力的辟谷丹,正要拿起铲子继续开干,目光却止不住地在摆在床边的玄剑上停下了。
好像似乎在她喝醉以后将剑插.入过石头里?
再联想到光华境里,这把剑连邪灵的封印石都能削断,师盈一时间蠢蠢欲动。
挣扎了没一会儿,她就果断拿起了剑,“老婆,委屈你了,先让我完成惩罚,等回去了,我给你用护剑套装好好保养一下!”
凌雪宫里,明夷仙尊还未离开。
近些日子,他总觉着大徒弟气息特别的不平稳,不由担心道,“那些恶念又开始影响你了?”
也就是说话间,大徒弟身上气势骤然一沉,隐隐有黑气冒出。
明夷仙尊当即如临大敌地抬起头,准备一巴掌将徒弟拍进雪地冷静。可还没等他下手,那股煞气就缓缓地消散了,反而还多了几分禅意。
“师尊,那些已经影响不了我了。”
坐在他对面的大徒弟微微闭了闭眼,语气有些疲惫。
“没有什么能比小师妹更能让我心境动荡了。”
感受着自己被插.入土中的凌雪宫大师兄缓缓道。
作者有话说:
师尊:总感觉更不放心了怎么回事!
注:天狗,《山海经?西山经》:“阴山,有兽焉,其状如狸而白首,名曰天狗,其音如猫猫(也作榴榴),可以御凶。”
凌雪宫的小天狗吸收太多凶煞之气,已经是反向功效了hhh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9章 (一更)
自从开始用玄剑挖矿, 师盈的日子就过得逍遥起来了。
别说一天十颗矿,一天二十颗都绰绰有余。
正当她喜滋滋算计着四五天以后就能躺平摆烂时,大师兄却带着几卷书来了。
“小师妹, 这是师尊让我带给你的阵法笔记,你若无事就好好看看罢。”
谢让尘弯着眼道。
“对了,看完记得写写自己的体悟。”
谢让尘又拿出一叠空白的宣纸。
师盈看着大师兄笑吟吟的模样,张了张口,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 大师兄这会儿看起来好像狐狸啊!祸害人成功后心情愉悦的狐狸!
她努力回忆, 却怎么也想不出自己究竟怎么惹恼大师兄了。
而也就是师盈一边挖矿一边被逼着卷时, 看守这个矿洞的钟文已经成功把自己卷到了太虚前夕,距离雷劫可能也就一线之隔。
但他的心情却似乎不怎么好, 连一同轮值的伙伴也不怎么敢主动与他搭话了。
“怎么还有人来!”
这天,似乎终于无法忍耐, 他突然焦躁地脱口而出。
“也还好吧,不过就是……”
他身边的同伴下意识开口, 话说一半突然顿住。
五六天过去了,前来这个矿洞的舊獨探视者依旧络绎不绝。
早上戒律堂长老的女儿亲自来送饭, 中午凌雪宫的首徒例行来送汤,下午晚上有两名年轻弟子是必来的, 不时还可看见揽月宫的大师姐出没, 甚至连他们戒律堂的大师兄都来了两趟。
知道的是在受罚, 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疗养。
“探望归探望, 也没人帮她挖矿,不用这么介意。”
想了想, 这名队员还是努力安抚了一下自己的同伴, 却被钟文转过头时赤红的眼睛吓了一跳。
然而, 钟文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强抑着心底翻腾上来的杀意扫了一眼矿洞。
是的,杀意。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似乎有一道声音在心底不停叫嚣着让他把自己看不惯的都全部干掉。
就从里面的那个还没分神的凌雪宫小师妹开始吧,她很弱,很好杀。
这道声音反反复复,不断地轮回在他的心底耳旁,渐渐形成坚定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