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小三汪谨菲眼底闪过阴森之色。
想到当初这个继子毫不留情地打断自己的腿,她眼里又加了一层恨意。
每到阴雨天气,她的腿都会痛。
这让她对陈国栋这个继子恨之入骨,日日夜夜都在诅咒陈国栋,恨不得将陈国栋千刀万剐。
这次好不容易说服陈祥旭谋害陈国栋,她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计划胎死腹中。
所以她立即开口道:“国栋,你是不是还在恨我?”
她上前挽住陈祥旭的胳膊,楚楚可怜道:“祥哥,国栋可能对我还有误会,可我真的没有害死他亲妈……他亲妈明明是自己生病走的……”
说到这里,她眼眶通红,抹着眼泪道,“国栋误会了我几十年,我心里一直很难受。”
虽然年过六十,可她的皮肤还很紧致,连皱纹都不见几条。
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样子,立马惹得陈祥旭心疼不已。
说起来,汪谨菲也的确很厉害。
她本名叫汪小花,出身西北偏远农村,小学学历,十三岁来梧城打工,做了歌舞厅的小姐。
在见识过大城市的纸醉金迷后,她暗暗发誓要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
她先是给自己改名叫汪谨菲,又在歌舞厅里物色男人——她跟过不少老男人,积攒了一笔不少的钱。
但是那些老男人又老又丑,她怎么甘心。
直到遇上陈祥旭这个二世祖,既多金又长得帅,她很快就使出浑身解数勾搭上了陈祥旭。
陈祥旭果然被她迷得七荤八素,在陈总母亲生病那几年,陈祥旭一直和她同居,甚至连沾花惹草的毛病都改了。
汪谨菲因此很得意,甚至故意托人给陈总母亲带去一句话——
“男人出轨,是因为女人没用,拴不住男人的心。”
第172章 他最在意的是小三跟私生子
汪谨菲的这句话显然是讽刺陈总母亲拴不住男人。
陈总母亲的病情因此更加严重,没过两年就走了。
而陈总从此也更加记恨渣爹和小三。
当然,后面陈祥旭还是狗不了吃屎,在汪谨菲生了几个孩子后又找了不少年纪小的女人。
不过整体来说,汪谨菲确实是个有手段的女人。
陈祥旭显然也很吃她这一套,见她哭得梨花带雨,立即呵斥陈总道:“陈国栋,你赶紧给你二妈道歉!”
陈总嗤笑一声:“我妈可不是这个小三。”
他讽刺地盯着陈祥旭,道,“你大概不知道吧,因为你害了我妈一辈子,我暗暗发誓不能变成你这种人渣。”
“所以这么多年,我对我妻子极为忠诚,我不能让婉妍像我妈那样可怜。”
闻言,陈祥旭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亲儿子骂他是人渣,他怎么可能不羞恼,张口就要骂陈总。
但陈总并不搭理他,目光落在汪谨菲身上,嘲讽道:“这几十年来,你从来没在我手里占到过便宜。”
“你现在竟然撺掇陈祥旭来算计我,是觉得我好欺负?”
“你忘了你当初被我打断腿的事了?”
听他提起打断腿,汪谨菲气得牙齿都要咬碎。
这是她的屈辱,她可是时刻记着这份仇恨!
其实当初她被打断腿时,就想报警把这个继子抓起来,顺便把家产夺回去。
可惜这个继子竟然留了后手,抓住了她儿子的把柄——如果她把继子送进牢房,那她儿子也得坐牢。
最后她只能忍气吞声。
这么多年,那些恨都滚成了雪球,她巴不得把这个继子剁碎了去喂狗!
但面上她还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幽幽地道:“国栋,你真的误会我了。”
陈祥旭立即护着她,瞪着陈总道:“孽子,你这是要反了天了!”
见陈祥旭对陈总不假辞色,汪谨菲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笑。
虽然这几十年来,在跟继子的争斗中,她一直处在下风,但不代表她就此罢休。
陈家的产业和珠宝品牌,必须是她儿子的!
眼看陈祥旭已经七老八十快要入土,她得赶在陈祥旭死之前把家产夺回来。
所以她才撺掇着陈祥旭弄死继子。
她躲在陈祥旭身后,看着陈总,道:“这样吧,既然你不喜欢你爸送的这尊金蝉,那我们今天就拿回去好了。”
“你放心,以后我跟你爸都不会再来打扰你们。”
她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金蝉已经在陈总家摆放了二十天,诅咒已成,金蟾肚子里的黑气也已经缠住陈总一家。
只要金蝉不被毁掉,陈总一家在十天后仍旧会出事。
她把金蝉带走,一来不影响诅咒效果,二来也是避免金蟾被毁。
叶晴天将她的想法看在眼里,啧了一声,道:“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汪谨菲朝她看过来。
叶晴天扬了扬手里的金蟾,道:“你问错人了,这东西在我手中,就算陈总同意你带走,我也不会给你。”
之前陈总把金蟾扔了,叶晴天捡起来后就没离过手。
汪谨菲若是想把金蟾带走,必须从她手上取走才行。
闻言,汪谨菲眉头紧紧蹙起来,不悦道:“这位姑娘,这是我们陈家的家事,你一个外人最好不要插手。”
叶晴天眼皮一掀,道:“我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帮陈总一家解除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