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连月点头:“好。”
然而,东西实在太多,豆子又重,周家靖跑了两趟,地上还摆着四个袋子。
不过这三个袋子,两人一起拿,拿得完。
江连月拿了比较轻的两个袋子,周家靖左右手各拿一个,两人正准备上楼时,陈意美和苏老厂长从外面进来,看到他们,走过来打招呼。
苏老厂长说:“周科长就住这栋楼,你跟上去认认地方,以后学习上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找周科长请教,他可是京华大学的高材生。”
苏老厂长都这么说了,周家靖只能和江连月对视一眼,说道:“是啊,先来认认地方,以后有问题可以直接过来找我。”
“不麻烦你们吧?”陈意美说。
江连月说:“不麻烦,就是我们昨天回我家了,家里可能有点乱。”
陈意美不以为然:“再乱也没有我家乱。”
话都说到这了,江连月只好笑道:“那走吧,苏老厂长,您也上去坐坐吗?正好我从家里带来点土特产,送你尝尝?”
苏老厂长摆摆手:“不用,你们年轻人说话,我老头子就不凑热闹了,阿美知道路怎么走了吧,一会自己回去啊。”
“知道的,苏叔叔。”陈意美说。
苏老厂长转身回家了,江连月也转身:“我们走吧。”
陈意美抢着要帮忙,江连月就把自己手上最轻的一个袋子给了她。
三人上到三楼,恰好碰上梁阿姨,梁阿姨笑着问:“周科长,周阿嫂,这位是……”
江连月说:“是苏老厂长战友的女儿,正准备高考,想找周家靖补习功课。”
梁阿姨恍然:“周科长可是京华大学的高材生,找他补习功课没错。”
陈意美微笑着打招呼:“阿姨好。”
梁阿姨笑着回答:“你好。”
回到家,江连月把东西都堆放在客厅里,想倒水给陈意美,发现暖水瓶空了,抱歉道:“阿美,你先坐一会。”
陈意美忙说:“我不渴。”
周家靖拿过暖水壶:“我去烧水,你们聊。”
周家靖去厨房烧水了,江连月拉张椅子给陈意美:“坐吧,我给你拿点糖。哦,我妈还给我带了花生,你也尝尝。”
好像是把她当小孩子,陈意美皱了皱眉,微笑道:“谢谢江姐姐。”
江连月就陈意美的学习和生活问了几句,聊了十几分钟,周家靖终于端着暖水壶从厨房出来了。
“来,喝水。”周家靖给陈意美和江连月分别倒了杯水。
周家靖坐下来,也询问陈意美学习怎样。
那架势,好像是她的长辈。
陈意美突然觉得索然无味,站起来道:“等会我还要回学校,就先走了,以后有不明白的问题,再来请教周科长。”
送走陈意美,江连月坐在椅子上松了一大口气。
女主突然冒出来,还登堂入室了,让她有种被打个措手不及的感觉。
她记得,原著中,女主大学毕业后回横洲镇工作,才跟周家靖认识的。现在,不仅他们提前认识了四年,女主还提前四年跟周家靖走动了……
这是什么情况?
江连月皱眉沉思,是书中剧情提前了吗?
如果剧情提前了,那她是不是很快就……
想到这,江连月打了寒颤,她才把生活理顺,眼看很快就能走上暴富人生,不想马上就车祸……
周家靖把陈意美喝剩的水拿起厨房倒,出来就看到江连月眉头紧锁地打了个寒颤,不由说道:“要是觉得不舒服,回屋躺一躺,我要去上班了。”
江连月抬头看向周家靖,那张脸还是那么白皙英俊,可惜……
江连月说:“如果你想离婚了,直接说没关系,我马上卷铺盖走。”
周家靖:“?”
“说什么呢?好好的离什么婚?”周家靖皱眉道。
好端端的说什么离婚?原本不是说好要等政策宽松了再离的吗?
再说他才提拔不到一个月,还处于公示期,现在离婚,等于是把到手的职位往外推,他脑子有问题吗?
江连月一想,对呀,书中周家靖实在受不了原主疯魔和作妖了才离的婚,他们现在不说相处和谐吧,也算相敬如宾,还没走到离婚那一步。
这么一想,江连月放松下来:“哦,没事,我是累傻了,你去上班吧。”
江连月说着,回房去了。
周家靖盯着那合上的房门,转头看看关闭的大门,她是看到陈意美后才这么奇怪的。现在回想起来,上次在那欢村,她见到陈意美时,表情也很奇怪。陈意美和她有什么关系吗?可是他明明记得,江连月从未去过那欢村,也不认识陈意美,是陈村长介绍才认识的。
周家靖想了一会,想不出个所以然,转身回屋换衣服去上班了。
今早耽搁了小半天,工作拉下了,得回去补上。
屋里,江连月拿出自己的小库房,清点财产。
除去各种花销,她现在全部身价是156块8毛6分。
这么点钱,买房子是不够的,只能租房。但是租房住,江连月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她的家人肯定不愿意,所以,还得再继续苟,再继续赚钱。
陈意美下了楼,在楼下站定,回头望了望周家所在的位置。
前段时间,她无意中听父亲说起有位老战友是机械厂的老厂长,立刻就想到了周家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