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连月:“……”
这个宴席真的还不如不办呢,脸都丢光了!
……
第二天,江连月和平常一样,早早起来打算吃过早餐后就看书复习,把前两天拉下的进度赶上。
大家一起吃早饭时,电话响了。
杨嫂去接听,过一会过来说:“是找小月的。”
“找我?”江连月惊讶。
周家的电话她只给了父母和几位哥哥,按理说,家里没什么事才是呀。
杨嫂说:“那边说他是廖安平。”
是横洲茶厂的廖厂长,那还真的是找她的。
江连月站起来:“我去接下电话。”
周老爷子道:“赶紧去吧。”
江连月拿起电话,刚刚喂了一声,就听到电话那头廖厂长用熟悉的声音问:“是小江吗?”
江连月回答:“是我,厂长,你有什么事吗?”
廖安平兴奋道:“小江,昨天香雪突然接到许多订单,他们说是在周家尝过香雪,觉得很好喝,所以来订购的。”
虽然说现在横洲茶厂制作出来的茶叶都供不应求,但是接到这么多订单,还是一件令人相当振奋的事情。
这说明,他当初做的制作茉莉花茶的决策是正确的。
“订单太多,一个厂房不够用,明年我们再增加两个厂房来做香雪。”廖安平在电话那头兴致勃勃地规划道,“再让那欢村多种二十亩茉莉花,这样你的茶厂和我的茶厂就不会因为缺茉莉花而没法制作茉莉花茶了。”
江连月笑道:“那你要赶紧去和陈村长沟通了,年后就是种植茉莉花最好的时候。”
廖安平说:“我本来只打算扩种五亩的,可是按照现在的订单量,十亩肯定不够。”
“我前天也接到了不少订单,也打算增加绿趣的产量。”江连月趁机道,“仅用后山那几棵茶树出产的茶叶做底茶远远不够,明年你们厂能不能多让些白毛茶的份额给我?”
廖安平哈哈大笑:“你个机灵鬼,我就说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呢?”
江连月微笑:“厂长,我为香雪争取了一大批订单呢。按照我的预测,今天和明后天都还会有人打电话去下订单的。我也不要什么奖金,只要点茉莉花的份额,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廖安平笑道,“具体的等你回来我们再谈。”
“好的,回去我给你带北京的特产。”
挂上电话,江连月带着笑回到饭厅,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
周老爷子微笑道:“还能对横洲的经济起一些促进作用,这个宴席办得相当值得。”
“谢谢您,爷爷。”江连月由衷道,“大家都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才来参加宴席的。”
“我也替厂里也谢谢你们,爸爸妈妈,这几天你们辛苦了。”江连月对周爱国和沈凤怡道。
周爱国笑呵呵道:“一家人说什么谢呢?”
沈凤怡本来前天宴席上已经对江连月彻底改观,但是因为昨日江连月一天没出屋,对她又有了点意见,现在突然听到江连月感谢她,她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自打这个儿媳妇来了北京,她就没对她有过什么好脸色,但她该有的礼仪一点都没少,该送礼物就送礼物,该看望她就看望她,虽然看望的方式不太合她心意,该道谢就道谢。对比起来,她好像才是那个农村出身没礼貌的农村姑娘。
沈凤怡讪讪道:“我们也没做什么。”
她是真的没做什么。这个宴席,宾客名单是儿子定的,请帖也是儿子发的,其他杂事有老周和杨嫂、小陈他们去做,她最多就是定个菜谱、帮忙招呼下客人而已。
江连月说:“总之谢谢你们,今晚我来做饭,让你们也尝尝我们岭南的风味。”
周家靖说:“我也露一手。”
周老爷子笑道:“那我们今晚就尝尝你们的手艺。”
周爱国说:“我一下班马上回家。”
……
下午四点多,江连月和周家靖钻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餐。
柠檬鸭、白斩鸡和芋头扣肉必须有,再做个鱼头豆腐汤,炒个白菜就够了。
杨嫂帮忙宰鸡杀鸭后,还想再帮忙,被江连月拦住:“杨嫂,你今晚休息休息,剩下的我们来。”
这几道菜中,只有扣肉的做法麻烦,好在江连月他们从家里来时,江父担心女儿在外面过年想家,特意做了几块扣肉给她带来。江连月来到北京后,立即把扣肉放到了冰箱,现在拿出来就能做。
杨嫂有点无措。
周家人基本都不下厨房,都是她在做饭,现在叫她休息,她有点不知道去干吗。
周家靖说:“杨嫂,你去忙别的吧。这里交给我们。”
周家靖也这么说,杨嫂只好笑着离开厨房。
厨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周家靖愉快地挽起袖口,问江连月:“老婆,你炒菜就行,剩下的我来。”
前夜开始,周家靖私底下就把对她的称呼改成了老婆,江连月还有点不太习惯这个称呼,因为每次听到这两个字就会想起前夜。
“鸭先焯水,整只放进去焯熟,然后给芋头削皮,再洗白菜。”
江连月毫不客气地把简单的活都派给了他。
周家靖也毫不犹豫,伸手拿起鸭子放到锅里,倒入凉水,开火,然后拿起刀和芋头,削起芋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