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连月明白他说的事情是什么,但是……
也不用这么认真吧?
搞得她更紧张了!
周家靖见她没喝,问道:“怎么啦?不想吃莲子羹吗?杨嫂还没睡,想吃什么可以叫她做。”
“不是。”江连月收收心神,低头开始吃莲子羹。
周家靖吃完小米粥和莲子羹,把碗放到托盘上,拿去厨房。
江连月重新坐回书桌旁,对着书本,可是怎么都看不下去。
周家靖从厨房回来,收拾了下,去洗澡了。
江连月索性丢开书本,躺到床上。
躺了一会,她感觉这样显得自己好像很猴急,便随手拿起一本书来看。
她翻开书本,入目就是“方鸿渐……”
江连月:“……”
她把《围城》丢到书桌上,换成高中语文课本,随手翻到一页,强迫自己看下去。
周家靖洗澡回来,看到江连月躺在床上,心上一喜,收拾妥当后也躺到了床上。
屋里气氛突然间变得有点尴尬。
江连月心不在焉地看书,周家靖躺在床上不知所措。
两只菜鸡!
江连月突然觉得好笑,鼓起勇气,丢掉课本,翻开被子,翻身趴到周家靖身上。
“来,我们洞房!”她笑着望着周家靖道。
周家靖红着耳尖,手忙脚乱把被子拉回来,盖到她身上,轻责道:“天气这么冷,不盖被子,感冒了怎么办?”
这个时候了,想的还是感冒了怎么办?
江连月忍不住大笑起来。
周家靖还在说:“今天有零下7度,真的会感冒的。”
江连月低头,吻住他:“这个时候了,就别再想感冒不感冒的事情了!”
起初还是江连月占主动,慢慢地,周家靖化被动为主动……
被浪翻滚,至深夜才停歇。
隔天,江连月醒来时,感觉周身酸痛。
她一醒,周家靖也醒了,问她:“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江连月挪了下身体,感觉身体好像被人拆过,皱皱眉:“哪里都不舒服。”
周家靖伸手摸到她的腰:“是这里疼吗?”
他温暖的大手,让江连月瞬间想起昨夜的情形,耳根瞬间变得火辣辣。
她挣扎着要起来:“我要去洗洗。”
昨晚太累,她直接睡了过去,现在感觉身上黏黏的,不舒服。
周家靖握紧她的腰摁住她:“外面冷,我提水进来给你洗。”
江连月摇头:“太麻烦了,我也不习惯。”
水提来提去麻烦,淋浴多方便呀,水一冲就好了。
周家靖说:“我给你拿衣服,开好水,等下你过去就能洗,快洗快回,不然会感冒的。”
说到感冒两个字,江连月又想到昨晚的情形,顶着火辣辣的脸点点头。
周家靖在她额头上亲了亲,突然闷声笑起来。
江连月问:“你笑什么?”
周家靖忍着笑道:“你嘴上那么厉害,我还以为你床上也很厉害,没想到……”
他把头埋在她肩窝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半天没动。
昨晚本来是她在上头的,可是后来……腰差点被他摇断!
江连月不想和他讨论这个问题。
她伸手推推他,发觉手绵软无力。
她板起脸,佯装生气,指使道:“我要洗澡,你快去放水。”
好一会,周家靖才抬起头,说道:“那我去了,你先别起来,屋里冷。”
江连月看他嘴角还带着笑意,感觉没脸面对他,翻个身背对他,不再说话。
周家靖在她光滑的肩头亲了一口,解释道:“我不是笑你,我是高兴。”
江连月轻哼:“我不想听,你快去。”
周家靖下床找衣服,江连月背对着他说:“我要穿昨晚那套睡衣。”
周家靖拎起上衣,为难道:“扣子掉了。”
江连月想起昨晚,他因为太紧张,解扣子时用力过猛,不小心扯掉了她睡衣的两颗扣子,也忍不住笑出声。
大家都是菜鸡,谁瞧不起谁呢?
所不同的就是,她人设有点崩塌,他一如既往地保持了老干部的人设而已!
“那换那套碎花的。”江连月翻过身,指指衣柜,“在里面。”
周家靖找到她说的那件碎花睡衣裤,出去了。
江连月趁这个时候,随手抓了件衣服往身上套。
片刻后,周家靖回来了,他拿毛毯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抱到卫生间里面,关上了门。
江连月手拢着毛毯下来,莫名其妙:“你怎么不出去?”
“我昨晚好像没注意分寸,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伤。”周家靖正色道。
江连月的脸再次爆红。
他怎么能用一本正经的表情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这么涩的话呢?
“我没伤,你出去,你在里面我没法洗澡。”江连月推他。
周家靖还想再说什么,但好像又想起了什么,随着她的劲到了门外。
江连月关上门,拿下毛毯,打开热水,脱下衣服,发现腰上和腿小腿上有点淤青,都是一大一小,像是大拇指和四只手指用力捏出来的。
江连月轻轻摁了摁,有点疼。
什么时候留下来的呢?
江连月回忆了一下,没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