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穗岁揉着太阳穴:“抱歉。”越过他坐到沙发上。
沈承晔将桌上的合同递给她,然后找出吹风机为她吹头发。
“这是什么?”温穗岁翻阅。
“温氏集团的股份,叔叔阿姨去世后,集团被高管们瓜分,我以个人名义将它重新收购,这原本就是属于你的东西,被抢走了,我就替你拿回来。”
温穗岁垂下眼帘:“谢谢。”
两人再度陷入沉默。
沈承晔继续为她吹头发,他白皙细长的手指从她柔顺的乌发间穿过,一时之间,客厅里只能听见吹风机“沙沙”的声音。
温穗岁看着他这座别墅里齐全的女性用品,意味不明:“看来你经常带女人回来。”
“什么?”吹风机的噪音掩过她的声音,沈承晔将吹风机关掉,俯首问她。
温穗岁将话重复了一遍,他道:“因为不知道哪天你会回来,所以就提前准备了这些东西。除你以外,从未有其他女人进来过,这座别墅一直在等待它的女主人住进来。”
他停顿片刻:“主人也是。”
“和我结婚,那你的未婚妻怎么办?”他刚准备开口,温穗岁便打断他,杏眸充满乖戾:“别跟我说这样更刺激,既然我答应和你在一起,那你就不能有第二个未婚妻!”
她这般专横的言论,若是其他男人听到早就跳脚了,可沈承晔却放下吹风机,掐起她脸蛋上的肉:“这么喜欢吃醋,那为什么一直不回来?没有其他人,自始至终都是你。”
“什么?”温穗岁错愕:“那你之前和那些女明星绯闻满天飞,又有谁不知道你沈大总裁为搏美人一笑豪掷千金,在拍卖会上拍下了“王国之心”项链送给自己的未婚妻?”她变得不耐:“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很好骗?”
“是为了逼你出来,我的未婚妻一直不知道躲在世界的那个角落,她一直不肯回来见我,我就只能想些办法让她露出马脚。“王国之心”项链也是送给你的。”
温穗岁:“……?”
“说什么疯话?”
“不信?在这等我。”沈承晔上楼,没过几分钟便重新回来,手里多了个丝绒方盒,他缓缓打开。
那是一颗红宝石项链,它看起来像是一个桃心形状,周围搭配了大大小小的钻石,流光溢彩,贵气优雅。
温穗岁一眼便被它夺摄过心神。
沈承晔知道她会喜欢:“我给你戴上。”
温穗岁没有拒绝,便是默认了他的行为。沈承晔宽阔炙热的身躯靠近她,微凉的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她细腻光滑的后脖颈时。
温穗岁长睫轻颤,身体不由得泛起密密麻麻的细小颗粒,沈承晔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眸色越发深沉。
他站直身子:“看到它就觉得很适合你,觉得你一定会喜欢,才会买下来。”
昏黄的灯光下,红色宝石将她的肌肤衬托得越发瓷白滑腻,原本规规矩矩的睡衣此时顺着滑下,酥肩半露,勾魂夺魄,令人口干舌燥。
沈承晔侵略性十足的目光从她面上缓缓划过。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漂亮吗?”温穗岁挑眉,问。
沈承晔视线黏在她的面庞上,声音喑哑:“嗯。”
下一秒。温穗岁挺身捉住他的衬衫,迫使他弯下腰来与自己平时,两人鼻尖相对,她吻住他。
沈承晔摁下开关,窗帘便自动阖上,掩下这一室旖旎。
他大掌掐住她细软的腰肢将她腾空抱起,两人的位置瞬间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沈承晔坐在沙发上,却将她放在自己大腿上。
水声啧啧,他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大掌隔着薄薄的布料向下游移,点燃一片火花。
鱼缸里的虎头鲨似乎也感到躁动,不安地加快速度甩着鱼尾。
温穗岁很快溃不成军,他的额头轻轻碰住她的,呼吸烫得她发颤,忍不住向后躲。
他却强势地扣住她的后脑勺拦住她的动作:“宝贝,别想着躲开我,你只能是我的。”
与他凉薄的性子截然不同,他的吻格外温热,潮湿地落在温穗岁眼皮上。
“真漂亮。”他赞叹道,“以后碎碎的眼睛就只看着我,只能属于我,好不好?”
“好……”她轻轻喘息,不大的声音,却被灵敏捕捉。
沈承晔轻笑,解开她的第一颗扣子,男人略有些刺的短发扎得温穗岁发痒,她曲起腿,莹润的脚趾无助地紧紧蜷缩,连白皙的肌肤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绯色。
睡衣被扔到地毯,就连昂贵的红宝石项链都滑落沙发。
“好好利用我吧。”他的呼吸在耳边喧嚣。
男人像是一个极好的猎手,将她玩弄至极,直到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黏在两人身上,温穗岁主动开口求饶。
“想要孩子吗?”他问。
温穗岁从迷离中清醒片刻,不由自主地伸手圈住他,主动贴近滚烫健壮的胸膛。
随后,她红唇咬住他的耳垂,含糊不清道:“听你的。”
终于,他彻底占有了她。
虎头鲨们转动鱼尾的速度越来越疯狂,平静的水面溅起大片大片水花和泡沫。
最后的最后,她听见他压抑着嗓音:
“碎碎,现在我是你的了。”
“从里到外。”
……
顾闻舟整整一晚没睡,他坐在床边始终守着手机,脚边堆积的烟蒂数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