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渔船上没有备用燃油?”
帮手很是确定,“没有,只油箱里的一箱油,按说行驶不了几个小时的。”
秦勇骂道:“一箱油能高速跑一天?妈的,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让舵手加速。”
他的话音刚落,前方的渔船竟率先加速跟他们拉开了距离。
“追,加速追!”
游艇和渔船的追逐战并未持续太久,田易驾驶着渔船驶进了最近的闽东港口。
他来赴约之前已经与宋老取得了联系,海关和海军都会出动抓捕黑恶团伙,五个小时的时间足够在闽东港口布下天罗地网。
渔船减速后成功在渡口停靠,等看到海军的旗帜时,田易才拉着袁若男才小心出了驾驶舱。
两人一上岸,立马被接应的人员护送到了安全地带。
此时,秦勇所在的游艇也距离渡口不足五百米,他远远的看着渔船已经停靠,岸上没有如预料般发生打斗便知事情有变。
“不好,赶紧掉头。”
“可游艇的燃油不足了,我们不靠岸恐怕到不了下一个停靠点。”
秦勇一脚将人踢开,“别废话,掉头。”
游艇急速掉头驶离了闽东码头,与此同时,海军的油轮追了上去。
半个小时后,随着轰隆一声巨响,海面上窜起了冲天的火光。
秦勇所在的游艇爆炸起火,整艘游艇瞬间淹没在火海中。
油轮在距离着火游艇几百米的距离停下,海军小分队迅速下海搜救活口。
傍晚,距离闽东港口不远的渔村,田易站在制高处拿着望远镜朝海岸线观望。
眼看着夕阳落下天色暗了下来,袁若男询问道:“几十海里的距离,秦勇真的能游这般远。”
“秦勇受过特殊训练,他的毅力耐力都高于普通人,从海上逃生对他而言一点都不难。”田易正说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看吧,来了。”
袁若男抢过望远镜朝海岸线望去,果然看到一个黑影从海面上游了过来,临上岸时,黑影被一个大浪拍打在海滩上。
似乎是累到虚脱,秦勇在海滩上趴了许久才连滚带爬的朝前方行进。
田易没有急着上前逮人,而是站在原地静静等待,等秦勇走近了才从礁石后站出来。
不足五十米的距离,夕阳余晖的照耀下,曾经并肩作战的好兄弟望着彼此,虽看不大清对方的面容,却能真切感受到对方面上的表情。
秦勇在原地顿了片刻,终是挺起胸膛大步朝着田易走来。
等走到跟前,他捏了捏拳头挑衅道:“来吧,打一场。”
田易轻呵一声,“成全你,打最后一场。”
话音未落,他飞扑上前踹向秦勇的心口处,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
秦勇快速闪身躲避,可还是没躲过被踢到了肩膀,他向后踉跄几步才堪堪稳住身体。
身体还没站稳,田易的拳头已经袭了过来,铁锤般的拳头直击他的面门。
几个回合下来,秦勇被田易暴虐,丝毫没还手之力。
袁若男全程远远的站着没有上前帮忙,她约莫着秦勇快挺不住时才走上前去拦田易。
“差不多行了,把人打死了赔上自己不值当。”
第249章 扭曲的人性
田易落下最后一拳,起身居高临下的盯着死狗般的秦勇。
此时的秦勇鼻青脸肿已是进气少出气多的模样,哪怕肿胀的眼睛已经看不清人影,他的嘴里还是不忘挑衅。
“胜之不武,卑鄙下流,你田易爬的再高,赚再多钱都是卑贱的泥腿子,私生子一辈子上不得台面……”
怕田易被刺激后失控,袁若男上前握着他的手,冲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田易回她一个安抚的眼神,转头看向秦勇,“收起你的龌龊心思吧,为了你的一条脏命赔上我的余生,你还不配。”
秦勇呵呵笑了起来,笑的几乎喘不上气,等笑够了才又开口说道:“田易,知道我最讨厌你哪里吗?”
他似乎并没想听到田易的回答,自顾自的说着,“我讨厌你总能活的骄傲放纵,不管什么时候总能成为焦点。你明明就是个出身不好的乡下小子,凭什么比我们这些高门子弟活的还要好?我为了家族生意违背良心,勾结走私犯,残害队友,整日活在惶恐不安的黑暗里。我过的不好,凭什么你能过好……”
听着秦勇这番心理扭曲的话语,田易表情淡漠一言不发,拖着他往大路上走。
袁若男快走两步跟上,“别往心里去,跟心理扭曲的人计较太多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我知道,早就想开了。”
田易并不是宽慰袁若男,他说的是实话,经历两世的背叛算计,他对秦勇的在意程度还不如陌生人,不爱也不恨便不会有多大感觉。
他刚刚之所以失控大打出手是为了那个牺牲的战友,并不是只为自己发泄。
秦勇和秦家为了私利害死无辜的战士,他们都必须受到该有的报应。
游艇爆炸,除了提前跳海逃生的秦勇,十几名打手只搜救到两名受伤的活口,其他人全部丧命。
调查取证需要一定的时间,怕家里人担心,袁若男和田易录完口供后直接回了京城。
京城香山别馆。
宋老打断宋萍萍拐弯抹角的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