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若男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她一直都觉得袁老三之前是对养女还算不错,可如今看来,养女跟亲生女儿比起来差的不止是一星半点。
亲闺女把家里的钱卷走跑了,袁老三想的不是把钱找回来,一心惦记的只有闺女的安危和名声,还真是个好爹。
袁若男问出自己的疑惑,“不广播让村里人帮着找,爹打算怎么找人?”
袁老三叹了口气,“哎,俺想着你们在县里开照相馆认识的人多,能不能帮忙打听打听?”
大过年的,袁若男是真不想管闲事,管的还是刘芬芳闺女的闲事。
“我们家在县城开照相馆也没几个月,不认识啥人,你还是找别人帮忙吧!”
袁老三哀求道:“若男呐,爹知道你恨刘芬芳,可小凤是无辜的,她是个长相出挑的姑娘,这要是被人贩子给拐走了,下半辈子就毁了呀!
你就帮爹打听打听成不?只要知道小风去了哪,跟谁走的,爹不麻烦你们,俺自己去找人。”
看他恨不得哭上两眼泪,袁若男无奈道:“行吧,我去县里帮你问问,至于能不能找到就不好说了。”
十分钟后,两人来到照相馆。
田富贵正打算关门歇业,“若男咋来了?俺瞅着天不好提前关门回家过年嘞!”
“有点事儿,进去再说。”
等进了照相馆,袁老三磕磕绊绊说明了缘由。
他的话音刚落,王秀花便骂开了,“大姑娘家不声不响从家里跑了出去,还把家里钱也给偷走了,要是俺闺女干出这种事,俺活活打死她。”
袁老三一张脸臊的通红,瓮声瓮气道:“是俺没教好闺女,可闺女再不好也得把人找着,万一出点啥事咋整。”
王秀花不以为然,“能出啥事,现在的年轻人本事大着嘞,手里有钱饿不着,老三你也不用太担心,该吃吃该喝喝,说不准等钱花完了人就自己回来了。”
田富贵起身道:“你也甭站着说话不腰疼,谁家的孩子谁挂心,你们先在这等会儿,我去嘎子家一趟,他在县城门路广,让人帮着打听打听。”
袁老三赶忙跟着起身,“俺跟你一起去。”
二十分钟后,两人从外头回来。
说是已经交代了人家帮忙找,回去等信就成。
袁老三再担心也没辙,只能回去等消息,盼着闺女能自己回来。
袁若男一行人到家没多久,田易和田佳也从市里赶了回来,照相馆和服装店都歇业六天,等大年初六再开门。
房屋虽简陋,一大家子聚在一起却特别热闹,说说笑笑年味十足。
饭菜刚摆上桌,袁老三又过来打听消息,好不容易过个团圆年,谁愿意应付他这点破事。
田富贵耐着性子说道:“找人需要时间,你还想保住闺女的名声,悄摸摸的找人没这么快的。”
田易这才知道袁小凤跑了,他突然想到了那晚在毛纺厂家属院看到的一幕。
“袁三叔,与其坐在家担心,不如去县里高家打听打听,我之前听说小凤跟高长寿搞过对象,她很有可能去了高家。”
袁老三还真不知道袁小凤和高长寿的事儿,他也没怀疑田易话里的真假,起身便往外跑,“俺这就去高家找找。”
看着人跑出院子,袁若男拧眉道:“不会出啥事吧?”
高家人不是善茬,袁老三要是跑去高家闹事,肯定落不着好。
田易不在意道:“没事,袁老三为了闺女也不可能把事儿闹大。”
不把人打发走,他们家也甭想过个安生年。
前世,田易离开元阳县后对村里的人了解不多,却听过袁小凤的种种事迹。
袁小凤和田佳都是袁官屯出去的闺女,发达后给村里建学校、修路,被村里的后辈津津乐道了好多年。
田佳是靠着自己当上了女老板,发达后自掏腰包给村里修路。
而袁小凤则是靠着男人挤上了上流商圈,在大河省开了几十家连锁珠宝店,见田佳修路,她不甘落后建小学,之后的几年一直都在跟田佳比较长短。
这一世,虽然好多人和事偏离了轨迹,可大多是没有变化的,有如此大能耐的一个女人,田易觉得袁小凤不会轻易出事。
这边袁老三赶到县城高家,确实如田易所料,为了闺女的名声他不想把事闹开。
他把身上仅有的五块钱买了点头和罐头,打着亲戚送礼的由头进了高家。
高家一家人也正在吃晚饭,高长生看到袁老三,赶忙把人请进了书房。
自从刘芬芳被抓,高长生这心里便一直不安生,借伤了胳膊的由头在家待了几个月没敢出门,不放心还找人去拘留所威胁了一通。
眼瞧着案子快被判了下来,他这悬着的心才算彻底放下。
大过年的袁老三突然找上门,他这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下意识的以为刘芬芳把他指使她偷孩子的事儿告诉了袁老三,人是来敲诈他的。
两人都是心不在焉,牛头不对马嘴的客套了几句,袁老三便装作无意间询问。
“咋不见你们家老三长寿,大过年的也不在家吗?”
第121章 不成器的儿女
高长生打量着袁老三的神色,猜不准他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长寿去朋友家喝酒了,年轻人嘛,喜欢玩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