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
春冽立即去找扈轻,看到人好好的在后头睡着才松一口气。吓死了,还以为她又跑了。
回过头来看腿旁边的盒子,盒子扁平不小,不知里头是什么,怎么突然给他准备礼物呢?
这一刻,春冽的心情是美好的,泛着小泡泡,打开盒盖。
孱鸣饶有兴致的盯着他的脸看。
只见他取下盒盖,短短一秒内脸上出现愕然、僵硬、难以置信和放弃挣扎,一秒之后他的表情归于淡然,甚至一手摸了摸头发,再摸摸自己的脑袋,然后就接受良好了!
孱鸣纳闷:“不生气?”
春冽一笑:“头发而已,再长便是。”
修士没有身体发肤毁之不孝的概念,水里来火里去,脱皮掉肉都是日常更别提几根头发了。只要不落于他人之手,整具皮囊都算不得什么。
而且扈轻的手法多好啊,一点头发茬都没有,剃得干净利落,连碎发都整整齐齐束成一束。
春冽将头发略微整理下,收起来。
孱鸣:“她说你不会生气你还真的不生气,来跟我老人家说说,你怎么对不住她了?”
是不是另找了相好?闲着也是闲着,小八卦讲起来。
春冽倒也没隐瞒,苦笑着说出梫木湾的事,最后道:“要不是我,她也不会被魔族捉走。”
孱鸣却没觉得春冽有什么错,他初衷是保护她,也没对她做出伤害的事,事情发展成那样,只能说:“这是天命的安排。天命安排你拉了她去,由她化解一场大劫。”
春冽愕然:“大劫?扈轻被抓走——”
孱鸣哼哼笑了一声:“抓走她的那个魔族,是来搞事情的。他出手,必然索命无数。梫木湾当年并未造成大的损伤,他又抓走扈轻,显然是扈轻坏了他的算计。啧啧,这女娃子倒有大义。”
小辈想不到,他们这些老东西却是对彼此的行径和套路熟悉得很,一想就猜到了。看来当年扈轻做了一件大事呀,说不得朝华宗还要承她人情。
“扈轻很好的。她这样好,绝对不能出事。”春冽呢喃说着。
孱鸣哼了一声:“你用不着为她担心,天命让她受难,自然会给她一线生机。”
怪不得能从那绝地爬出来,天道庇护吧。
春冽犹豫:“可是,天命不是乱了?天命还能安排什么?”
嘿,如今的小辈连天命都不放在眼里了。
孱鸣瞪视:“尔等小童懂什么天威深不可测,你怎么知道天机变天命不可再测不是天道的安排?”
春冽:“.”
还要说,被孱鸣的气势压回来。
好吧,是天道深不可测,不是诡辩。
春冽垂下眼,心道等自己修成大能,也要这样能装才行。
“前辈怎的给扈轻喝这么多酒?”
鼻端全是浓烈的酒香,她是喝了一缸的酒吗?能承受住吗?自己突然失去意识,但醉酒的感觉他是觉察到的。那应该是灵力浓郁的灵酒,自己吸入的应该不多,尚且将灵力提升一层。扈轻这是喝了多少?能受得住吗?会不会直接突破?
他立即请求的道:“前辈,咱们能否再快些?扈轻需要找个安静灵气充足的地方闭关突破吧?”
孱鸣扫他一眼:“啧,既然不是道侣就不要过于关心人家,引得女娃子误会为你烦扰你便觉得光荣?”
春冽无奈,这什么跟什么。倒是听出孱鸣对扈轻的维护之意。
他说:“您放心,扈轻看不上我,我配不上她。她也不是儿女情长的人。”
孱鸣哼声:“你倒是了解她。”
春冽不说话了,我怎么说都错呗。干脆不说话。
孱鸣又嫌弃了,这个小辈怎的这么沉闷,一点儿不如女娃子能打发时间。
春冽:不说话也错啊。
后头,扈轻滚烫如火炉,四肢百骸温度越来越高,她感觉自己将要融化成岩浆。
水,水,我要喝水。不,冰,我要吃冰。
她烧得不行,迷迷糊糊还在想,这火头真大,开一炉器最好。偏偏她一动不能动,甚至春冽都没发现她似火炭烤的煎熬处境。
因为她面皮白生生,头上也没冒一滴汗,如果碰触她的手指就会发现,她体表的温度比正常要低,要不是身上沾了酒酒气飘香,春冽根本不会觉得她是喝了酒。
孱鸣早就发现扈轻截然不同的反应,也好奇她会怎样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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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5章 放血吧(二)
终究是化神大能都舍不得喝的好东西,扈轻如今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
尽管她现在吸收上品灵石一分钟吸一块,可她前不久才将体内灵力补充充盈,好比大雨过后已经灌满水的河道沟渠,骤然迎来大泄洪。
再兼这十年以来她长期处于灵力的“饥饿”状态,丹田和经脉自动收缩容积变小,上一顿的灵力还没来得及将它们恢复原有的状态。
这一下,补过头了。长期饥饿的人突然吃多了是会撑破肠子的,而扈轻——把经脉撑裂了。
大补就是大缺。
这灵酒又是热性,大热就是大寒。
春冽被送入口鼻的那些微灵酒养得浑身冒热气,到扈轻这里,因为灵酒过量,身体吸收不及时,热量不及散发,积聚内核,体表反而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