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果然上套。
“那是什么表情,”法拉抬手抚摸绿茶精下颌上的软肉,“我平常不在家的时候,你就是这么等着我的吗?”
恩诺低头咬住法拉的指节。
“很想姐姐,”绿茶精最会演楚楚可怜的柔弱小白花,“姐姐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我没事情可干就只好飞到屋顶上假装自己是座雕像。”
看看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勾.引姐姐,故意崴脚或者刻意歪到姐姐怀里的都要被他抓到陡峭的悬崖上思考哲学。
法拉散漫又粗暴地抓住他身后甩来甩去的尾巴:“为什么要装作雕像?不许转。”
这是个敏.感的地方,绿茶精浑身一抖。
“狮鹫的尾巴是用来捕猎的,”她把恩诺的尾巴绕着圈地勒在手上,“只有小狗才会见到主人就高兴的摇尾巴。”
今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法拉觉得心里那些恶劣的癖好爆发得像是春季的山洪:“你是小狗吗,恩诺?回答我,亲爱的。你是小狗吗?”
绿茶精的脸烧起来,他的手被姐姐用力地反剪在身后,蜷缩的手心渗出潮湿的细汗。姐姐好攻他好爱!!!
“我比小狗好用得多,”恩诺小心翼翼地在柜角的帮助下挑开腰后扎在裤子里的衬衫,“没有狗比我更听话,我还会给姐姐做饭,能让姐姐舒服。”
“是吗?”法拉漫不经心,“叫一声我听听。”
恩诺略微动了动胳膊,姐姐的手就随着他的动作探到了衬衫里。法拉手上的茧磨在他的皮肤上,绿茶精觉得自己像一支被杀手动.情.爱.抚的长.枪。
察觉到对方的小动作,法拉赞叹:“反应不错,要我做的更多一点吗?”她顺着恩诺漂亮流畅的腰线触摸。
“汪,”他超小声地发音,“汪汪汪。”
……
钟表不紧不慢地走着,朦胧的月光在街道上落下与往常稍有不同的颜色。
被半魅魔刺穿心脏的血族亲王拖着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从棺材里翻身而出,漆黑的斗篷下他露出可怖的獠牙。
“管家,”他无比挑衅地盯着三旋角,“霍莉在哪儿?我要去找她。”
裹挟着风声的骨刀猛然劈到他身边,制作精美的棺材应声而裂,深红色的血液从破碎的创口流出,阿比杜尖锐的嗓音在他耳边骤然响起:“亲王,您是铁了心要从我的床上抢人吗?”
“一个进阶不久的四旋角,”亲王阴森地微笑,獠牙从他的嘴里探出来,“上次你在我的镜廊里示威也就算了,凭你现在的本事,我就是动手你又能怎样?”
阿比杜勃然大怒,她迅速撕开空间裂缝并挥刀砍向亲王位于深渊边界的、装修奢靡的公馆。
恶魔身边的黑雾嘶哑着嚎叫,她的怒火疯狂地堆积并指向一个结论。
“我要杀了你——”魔力元素快速点亮她头上的角纹,阿比杜的瞳孔骤然扩大,深渊的混沌在其中旋转聚合,“以斯缇领主会喜欢你的脑袋。”
别在瑟芙城打,这是她最后的理智所在,再打城主能罚得她倾家荡产,她的小豹子们霍莉一个人可养不起。
但更多人并不像阿比杜这样心存忌惮,乒乒乓乓的动静在街巷内此起彼伏,亡灵战士们分开打架双方的姿势越来越熟练。
负责夜巡的幽灵们用绳索绑住数十个寻衅滋事或是偷鸡摸狗的青年,它们看着今夜骤然上升的犯罪率百思不得其解。“瑟芙城内的居民正因不明原因产生骚.动”,文员在工作簿上留下记录。
……
“亡灵和幽灵们可要再坚持一下,”克拉维娅不要钱地往法阵上倒魔晶,“还?????有一刻钟蒙诺莱就可以脱离召唤阵,狮鹫们必然已经受影响,城中的治安现在全靠它们维护。”
精灵给希尔达一遍遍地弹着竖琴,小女巫但凡睁眼就要止不住地向法阵冲去。
“不会有大问题的,”他说,“我们平日里的布置足够让今夜有惊无险地度过。”
作者有话说:
作者菌:
请问恩诺的弟弟,你对小狗游戏有什么看法?
阿莫斯:
算惹,我哥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嗯,皮皮要想这样我也不是不行。
——
第101章 蒙诺莱
◎是谁在欺软怕硬◎
魔法元素在彼此的交错中化为丝线, 莹莹的光点逐渐聚拢在在法阵中形成茧型。中心处的符文有节奏地波动起明暗,弧状光幕下的阴影蠕动着压缩成一块长条状的不明物体。如同艳阳里飞速融化的冰层,坚硬的魔晶们纷纷溶于法阵之中。
【菲埃特, 】女巫在思绪中呼唤本源之书, 【快去沙盘室,把精灵擦净的石头们拿给我。】
“去找放在白棉布里的那几块石头,”菲埃特在接到传讯后指使馆灵, “抚慰布兰奇花了我一点精力, 我得稍微休息休息。取到它们之后记得叫我。”
知道本源之书消耗了不少能量,小蛇毫无怨言地干脆答应:“没问题,特殊时期我不和你一般见识。”
丢下几袋魔晶碎后它闪电般游走, 甚至没有和本源之书斗嘴。
沙盘室中没有点灯, 窗子里漏进来的月色浅浅勾勒出馆灵的身形。魔力线在石头上掠过的样子像极了流星,小蛇没费什么功夫就在昏暗的背景中找到了目标。
“走吧, ”它缠着石块回来, “族长是不是指定要你去?”也许只有菲埃特才能做些什么,就像其他的魔法生物都不能安抚小女巫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