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谁有这个能力,可以在一个半步卡神清醒的状态下强行分离出她的主卡?一定是搞错了。
这张【吞噬】肯定不是老师那张!
感情上不愿接受,但烟熙清理智上已经决定要去一趟。无论如何都要搞清真相。如果真的是老师那张卡,那她活要见人,死要见仇人尸。
打定主意后,她翻看新闻截图更认真起来。
只见第二张截图的配图有两张,一张是热闹的游戏厅图,后一张还是一模一样的大厅,却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文字信息概括起来也很简单,可以用新闻标题来总结,“零点钟声敲响!所有客人离奇消失!”。
烟熙清:“……”确实挺灵异的。
然而以她的科学脑来看,必定是背后有人在捣鬼。
就是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移走这么多人,是像当初宋老头那样绑人献祭,还是有更变态的图谋?
疑问只是短暂地在她脑中划过,具体怎么回事还是要等她明天看了才知道。正巧他们的比赛被安排在维拉斯,总是要过去的。
*
同一时间,维拉斯。
赌场内温度很高,灯光亮得像白昼,人声鼎沸,好不热闹。有人在这里一夜暴富,有人这里倾家荡产,天堂和地狱只在一念之间。
大堂被散客坐满了,热门的赌局旁仅看客就围了里三层外三层,人流量似乎根本没受到这两天新闻的影响,甚至因为有猎奇者的加入,客人变得更多了。
德/州/扑/克赌桌旁,一个头发像枯草般焦黄的男人面色涨红,额上的汗快滴到了手背上。他看着面前的牌面,神情犹疑,似乎在纠结自己要不要跟。
是拼一把,还是见好就收?
看客着急地催促他:“快点啊,我们还等着下一局呢。”
黄毛被催的心一横,抬手就将面前的筹码全部前推,喊道:“梭/哈!”
真正喊出去后,他砰砰乱跳的心反而平复下来,终于有心情再度打量其他玩家的表情,脸还没完全抬起来,突然一僵。
不对劲啊?
原本面前的桌子有这么高吗?
黄毛奇怪地低头看了眼脚下,却被这一眼当场吓得失声尖叫。
只见他小腿消失了半截,就像被什么东西从当中锯断了般。铂金色的大理石板砖开始扭曲,黄毛感觉到了迟来的疼痛。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的蚕食、吞噬他的双脚。
“妈的,有鬼啊!!工作人员呢!救救我,我的腿……”
黄毛还没说完,场地内突然响起一声钟声,突然加剧的阵痛掐住了他的喉咙。板砖裂开一张狰狞的嘴,灰黑色的长舌一卷,瞬间将他整个吞了进去。
赌桌瞬间溅上了一层深红的血。
“当”地一声,大堂的表盘上,时针走向了十二点。
大堂重回寂静,空无一人。
第90章 第九十张卡
第一轮结束的第二天, 八所学校就要离开雨星。除了阿瑞斯是去往第二轮比赛所在的赛区外,其他学校的选手都是各自返程。
这次雨星赛区,只有阿瑞斯一支队伍成为赢家, 那些本来没有报太大希望的学校心态还好,唯独永夜堡和泰西丝最不能接受。
前者是不可一世惯了,没想到会被其他星域的学校击败。后者则是纯粹的私人恩怨了, 渡边纯一看着意气风发的烟熙清就觉得刺眼。
眼看着阿瑞斯从选手区走出来,原本准备登上星舰的几支队伍不由都停了下来。
拉蒂夫握着行李箱拉杆, 下颌微抬,盯着烟熙清:“别太得意, 之后的路只会更难走。”
烟熙清能战胜他很难不说有运气的成分,拉蒂夫自认两人实际实力差不多, 如果不是他当初轻敌,被淘汰的未必是永夜堡。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他不是输不起的人。之所以站在这里,拉蒂夫自己也不知道是出于一种怎样复杂的心态,反正反应过来时, 他已经停住脚步了:“中央的选手比你我厉害的还有很多,不要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烟熙清正半闭着眼靠在安凌肩上, 机械地前进。昨晚刷论坛刷得太晚,还没睡醒, 迷糊中听见好像有人跟她说话,眼皮一掀:“学姐, 好像有人跟我说话?”
安凌看她一眼,以为是她故意气人:“没有吧, 周围不都是我们的手下败将吗, 有什么好说的?”
烟熙清放心地合上眼:“果然是我幻听了。”
不远处拉蒂夫差点把拉杆握碎, 强忍怒气,脸黑得像锅底:“希望你们之后还能这么硬气!我们走!”
永夜堡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又浩浩荡荡地走,只是走的时候再也没有媒体簇拥——人们对失败的弱者总是没有兴趣关心。
阿瑞斯更没有心情理会了,他们忙得很!
不止有拉蒂夫知道接下来的对手更不好对付,他们在场所有人心里都清楚,所以一上星舰,众人就接到了虞老师发布的训练计划。
据第二轮比赛开始还有五天,这个计划是一点空隙也没给他们留。
星舰内顿时响起哀嚎声一片,原本进入第二轮的喜悦瞬间被冲洗一空,连方想和周正等随队人员都被布置了大量的工作,当然主要是辅助训练和收集资料方面的。
“你训练完了?”巫泽明一出来就看到烟熙清正跟一个随队人员对着光脑说些什么,应该是她刚才的训练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