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想了,想着他何时回来。
闻衍帮她寻了那么多的香料,说几句他爱听的,安抚安抚,叫他开心。
“怎么想的?”
闻衍的手穿过江映儿的衣襟,“想了多少。”
他在外头可是要把她给惦记疯了。
差不多一月多没有,江映儿知道逃不脱,“你缓着些。”
“嗯。”闻衍应承。
他亲江映儿的侧脸,又顺到她饱满的唇上去,反复的吮吸。
哪里要有缓和的地方么。
她要下去,不跟闻衍行事了。
“生气了。”
江映儿挺着肚子,“你看看。”闻衍看了,手上动作停止,叹出一口气,只掌着她的颈,低头又亲她的唇。
亲了小半柱香,江映儿气喘不匀。
虚软在他的怀中喘气。
闻衍的手又伸进来,“你...”江映儿说话,气都不够喘气的,别说讲话了。
只能用手制止他。
谁知道闻衍居然带着江映儿的手往下走,江映儿由着他了,揉弄的声音传上来,真的是好久了。
听着男人声音嘶哑,江映儿手酸,“你不疼吗?”
闻衍亲啄她的鼻尖,“不疼。”
“那你快点。”江映儿催促。
闻衍听了忍不住笑,“映儿,你见我什么时候快过。”
累人的要命,江映儿不知道他口吻中的得意从何而来。
时辰太久了多累人,回回她的腰都要被抖撞断了,闻衍愣是一点都不停,总说快了快了,根本就不快。
“.......”,江映儿不接他的话茬。
又过了好几柱香,江映儿在心里算着时辰都要算不下去了。
“快些么。”
男人也跟着嘶,“出不来,太舒服。”
“映儿,你的手是什么做的,好软。”
“血肉,骨头。”江映儿觉得她也是累傻了,居然回答这样的问题。
“我摸不到骨头。”
要不是手上酸得没有力气,江映儿是必须要证明她的手是有骨头的。
低头看一眼,手掌心磨红了,距离破皮就只差一步之遥,充血的红,江映儿破罐子破摔,麻木的不动。
闻衍浑身上下无一不俊美,唯独这处生得狰狞,
若是没有了,江映儿甩开脑中的念头,闻衍岂不是就成太监了。
她在想什么呢?
若是闻衍成了太监,那她的后半生岂不就是完了。
就在江映儿胡思乱想之时,伴随着男人的低鸣,江映儿的手脏了。
滴滴哒哒的,像落下的春雨,却比春雨还要粘,不如用白粥形容更为贴切,如此一想,江映儿日后都不要再吃白粥了。
闻衍带着她的手到一旁的水盆中清洗。
还好没破皮,却也惨不忍睹了。
闻衍还知道给她上药,好在就是手累,若是身上疼,月份大了,躺着睡,更是难受,闻衍居然也知道收敛了,真是不容易。
上好药后,闻衍抱着江映儿,吻在她的额头上。
看出她困了,哄劝说道,“睡吧。”
江映儿歇息了几日,手不疼了,正巧丹晓那头也忙完了,过来主事,带着手底下的娘子们制香,不日香料铺子就能重新开起来。
肚子大后,江映儿走几步路就容易累。
好在能够制香解闷。
几月的时光一晃而过,倒真是悠闲。
从前的西厢被闻衍叫人改了成旁的院,扩建地方,又打通了和容云阁之间的墙院,用作闻铭搬过来住的院子。
又在容云阁的外厅台扎了秋千,让江映儿能够陪着闻铭玩。
闻衍手头上的生意忙,却也没有像之前一样早出晚归,白日里陪着江映儿和闻铭,待她睡熟之后,又起来处理事务。
江映儿开始没有发现,只觉得闻衍眼底多了乌青。
那日她夜里口渴,闭着眼摸到身旁是空的,吓得够呛了,连忙起身,一听到动静,闻衍连忙从书房进来,见到她起身。
“是不是要生了?”
江映儿没理,只问,“你....”闻衍是从书房出来的,桌上还摆着摊开的账目,旁边摞堆得好高,“你在忙?”
闻衍说不忙,“睡不着起来看看书。”
闻衍的话一听就是假话,平日赶着他都不走,夜里睡不着起来看书,哄骗谁呢?
“你看的什么?”江映儿叫拿过来看看,她身子重走不过去。
闻衍还真把书给拿过去了。
江映儿翻阅几页,是接生夫人看的书册,临盆夫人若是难产又当如何,还有妇人坐月子时用些什么补身子,什么膳食不能碰。
他就在看这个?
江映儿心中淌过一阵暖流,她的确是没有想到,书册翻得有些旧了,看来他经常看。
“不是还有账目吗?”
江映儿忍回去略微感动的泪水,不想在这关头掉眼泪,扯开话眼子。
闻衍点头说有,“到了查账的日子,我让人把账目送到家中,晚上睡不着看看。”
江映儿见他眼底的乌青越发的明显,“我也睡不着,你拿过来,我帮你一起查账。”
闻衍护着她的腰肢,伸手揉捏解她挺着肚子的酸乏。
“不用了,就一点尾巴,不碍事。”
“歇吧。”闻衍弹灭了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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