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她真漂亮啊,夜晚的灯光下皮肤都在发光,明明穿着一身黑色,却像是西方童话里拥有纯白翅膀的天使。
余舒没想到救护车还没到,人就已经陷入昏迷。
她没法把人丢给救护车就放任不管,所以先打电话告诉程亿后,跟着救护车一起去了医院。
到医院后,从他身上没翻出证件,余舒给他办紧急住院的时候随便填了个名字。
处理伤口的时候余舒看不得那血水和伤口,所以主动在外边等着。
等医生给他处理好伤口,输液……
她进病房看他的时候,人已经醒了,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病服,正靠坐在床头,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因为伤口部位偏向,所以直着。
就这样随意的姿态,他做起来却格外好看。
余舒也是这才发现他身材的比例好得令人发指。
宽肩窄腰大长腿。
还有腹肌……
这是解开衣服处理伤口前她瞥到的。
“好心人,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的嗓音还是没恢复正常的哑。
“我姓余。”余舒回答完,也没问他的名字,而是问他,“你的伤是今早那两个抢东西的人干的吗?”
余舒看到他受伤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那两个人,早上骂骂咧咧的抢东西的时候就那么的习以为常,显然经常欺负他。
他受伤,那两位是最大的嫌疑人!
“哦,是啊。”祁衍自然的回答,好像事情真的就是这样的。
毕竟原本在那里待着的流浪汉的确是经常被他们欺负。
昨天天还没亮,祁衍用身上完好干净的外套以及贵重手表和那位流浪汉换取位置和破毯子的时候,没有人发现,所以今早那两位当他还是原来在那里被他们任由欺负的流浪汉。
这才有了今早余舒道歉带过去的早餐被他们理所当然的抢走一事。
也有了如今余舒自然而然的认为。
而他,也就不需要找借口掩饰他其实是因为被人追杀而扮演流浪汉来躲避对方,受的伤也是追杀过程中搏斗导致。
“你被捅了,就这么算了?还有伤成这样你不疼?”余舒不理解。
不论她昨天晚上见到他还是今天见到他,他都是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模样在那里待着,也不想着处理伤口,也不找回公道。
这也太能忍也太憋屈了!
舒衍:暗地联盟的二少
祁衍听着她愤愤不平的话,想了想,说:“余小姐,麻烦借你的手机让我联系家人。”
“还有,挺疼的。”
余舒一副‘什么人啊,现在才知道要找家人,才知道疼’的表情,同时也从外套兜里拿出手机递给他。
只见祁衍拨了个号码,用平淡的语气开口:“是我。”
紧接着报上医院地址就挂断,把手机还给她。
“余小姐,谢谢。”他说。
余舒回了个不客气,问,“你家人什么时候能过来?”
她下意识的就以为他是在给家里人打电话。
“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就会到。”祁衍看了看时间,零点四十分,很晚了,但她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显然是要等到他‘家人’到来。
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祁衍也已经了解到她能有多坚持自己的想法,所以没有开口让她先回去休息,而是让她坐着休息。
“我先去拿东西。”余舒进来后一直站着,显然是在等她说的要拿的东西,留下一句话后风风火火的就出去。
没一会儿就回来了,手里提着保温壶。
“不知道你饿没饿,反正我是饿了,让人煮了点青菜粥送过来。”余舒是联系程亿让人煮的。
听他说大半夜让人找米在酒馆的后厨煮粥,在国外简直就是魔鬼级别的难度,不过最后还是让酒馆的服务生给她送过来。
“你喝吗?”余舒还是问了一句。
她打开保温壶盖,祁衍已经闻到了一股粥香伴着青菜香味,本来不觉得饿的,这会儿也饿了。
“谢谢。”祁衍直接就说谢谢,表示也来一份。
余舒给他盛了一碗。
自己端着一碗坐下慢慢喝着。
两个陌生人深夜坐在一起喝粥,也是一个很神奇的画面。
余舒突然想到自己还不知道他的名字,抬眸问了句:“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祁衍。”他回答。
别的余舒也没多问,虽然她热心,但是也不是个爱打听别人隐私的。
两人喝完粥,余舒等了一会儿,病房门被有规律的敲了三声。
听到声音,低头玩消消乐的余舒抬眸。
“是来找我的。”祁衍先是向她解释,然后才对敲门的人说,“进来。”
进门的是个中年男人,一身西装革履,非常正式,是东方面孔,长相再普通不过,但是浑身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男人进门的时候略带担忧的神色在看到余舒的时候微微一愣,有些防备。
余舒还没有注意的时候,祁衍先开口:“这位是送我到医院的余小姐,余小姐,这位是我的叔叔。”
男人听到祁衍的介绍,随即彬彬有礼道:“多谢余小姐出手帮忙。”
“别客气,都是同胞,随手帮忙的事儿,既然您来了,祁先生有人照看,我就先走了。”余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