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年六月份。
OK乐队举办了第一场演唱会。
演唱会结束前,组合人气最高、也备受瞩目的叶笑然,当着全场观众的面,唱着她迄今为止唯一一首抒情曲……
一步一步走向贵宾席,朝一位个性的染着粉色头发的帅气男人伸手,向全世界宣布,这是她的男朋友,然后踮脚吻了上去。
轻吻一触及分,但是照片被疯转各大社交平台,被称为年度最唯美的画面。
同时,关于叶笑然和她公开男朋友的一些细节也被扒了出来,陆续冒出过去一年多以来现场观看乐队活动演出的观众放出程亿在现场的照片,有乐队粉丝一统计,发现关于有叶笑然的演出,这位顶着一头粉色头发的帅哥一直都在,一场都没有落下。
紧接着半个月后,在一期关于叶笑然个人的访谈节目中,她提及和男朋友是高中的同学,当年就相互喜欢,但因为她家庭的原因两人没有在一起,而是过了多年以后再次相遇才在一起,并且在节目上公开两人已经订婚的消息。
至此,经历了多年沉浮的船只,终于有了能停靠的海岸。
程亿and叶笑然。
年少青涩懵懂的悸动,终究迎来了开花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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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宴:盛装出席,只为错过
Y国。
一座极具生活气息的小别墅中。
一身家居服的景宴正坐在别墅后的草地正在给大白熊犬梳毛,边上还有一只阿拉斯加犬正伏着身子在等待。
管家绕过别墅边上的小花园,走到景宴身边。
“先生。”管家开口。
“嗯,什么事?”景宴抬眸,目光触及他手上那红色的请柬。
“是小程先生结婚的请柬。”管家回答,将手上的热毛巾递给景宴,等他擦了手之后,才将请柬递给他。
景宴接到程亿婚礼请柬的时候并不意外,从他知道程亿和叶笑然的故事起,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他很平淡的从管家手里接过请柬,往后一靠,靠坐着打开请柬。
薄薄的一张纸,承载的东西,让他觉得心脏有些不适。
果然最想得到的没有得到,就在心里成了朱砂啊。
景宴看着请柬,看了好一会儿,神色都没有什么变化,最后还是搭在扶手的手被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才将视线从请柬上移开,手指陷入白色的软绒当中,轻轻揉着大白熊犬的头,却心不在焉的看向远处。
“把时间腾出来,订好机票,我要去参加他的婚礼。”
好一会儿之后,他的声音响起,明明和平常一样的沉稳,但管家却从他的声音里,听到了一抹空洞。
程亿的婚礼在金秋9月。
景宴提前一天的飞机到京城,入住到婚礼包下供应宾客居住的酒店。
随同他一同前来参加婚礼的管家将礼物送过去登记后过来,看到景宴站在没有开灯的阳台看着京城的车水马龙,背影略显落寞。
“先生,是不是该用晚餐了?您已经一天没有进食。”管家恭敬道。
“嗯。”景宴兴致不高的回答,完全没有饿的感觉。
从来没有感觉自己感官这么迟钝过,好像一切都让他失去了兴趣。
出去找服务员点餐的管家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没有多说什么。
景宴是个情绪不外露的人,成熟稳重的他没有做出什么破坏程亿婚礼的行为,反而送上了厚礼。
也在程亿婚礼的早晨,起床将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
穿上他最爱的那一套西装,别上一朵玫瑰胸针,然后出发前往婚礼现场。
程亿和叶笑然的婚礼主场布置在一片草地上,周围有水有树,风景宜人。
婚礼现场宾客众多,景宴被程家人接待后,再由服务生领到座位上。
他端坐在椅子上,英俊儒雅,成熟稳重,也被参加婚礼的女宾客搭讪,但他的目光从程亿入场之后,就只落在他的身上。
他的头发为了婚礼染回了黑色,头发梳理得整齐利落,景宴第一次从玩世不恭的程太子爷身上,看到了成熟。
程亿一身白色西装,宛若通话中的王子,牵着他命定的公主,踏上既定的幸福道路。
在新人宣读誓词、交换过戒指之后就收回目光,景宴伴着周围一阵阵对台上新人的祝福,起身离开。
背后的婚礼现场喜庆热闹,但不属于他。
他盛装出席,只为错过。
舒衍:初遇
傍晚。
异国他乡的酒馆旁的街巷边,余舒正扶着墙缓解酒劲儿带来的头晕,手机‘叮铃铃’的响个不停,铃声跟带刺一样,扎得她头更疼。
她低声骂了句,然后从兜里抽出手机扔了出去。
“嘶~”巷子里一团像是破布一样团在地上一动不动贴着墙脚的地方传来一声闷哼。
接下来余舒感觉自己产生了幻觉般看到地上那团废弃的破布动了动,然后坐了起来,露出一个人头。
喝得有些多的余舒猛然给吓的瞳孔颤动,酒劲儿有那么一瞬间都吓没了。
她张嘴就是一声:“我艹!什么鬼玩意儿!”
那颗头缓缓抬头,额前的发长到遮住他的眼睛,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满是胡渣的下巴,让人看不清他的相貌。
祁衍的目光透过刘海的缝隙看向她,紧接着低哑的声音传出:“小姐,请把垃圾扔进垃圾箱,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