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通过调查,还需要给盛霖夫妻一个交代。
次日。
盛铭的病房有警方人员到来。
“盛先生,我们今天一早在东阳大桥下打捞上一具尸体,根据DNA比对,确定是死者是盛垄,经过调查,他是您的亲生父亲……”
工作人员向盛铭了解情况。
盛铭条理清晰的配合调查工作。
从盛垄出狱找到他威胁他开始,到昨天晚上起冲突,他被盛垄刺伤,他在这里头,始终扮演的是一个被受害者。
他甚至不清楚盛垄找他要的这些钱做什么用的,只想要破财消灾。
听得工作人员都蹙了眉,说:“盛先生,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应该清楚盛垄这种行为已经构成了敲诈勒索,不应该纵容姑息。”
“您教育的是,很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但我身处在这个身份地位,不希望会被爆出来我还有个坐牢多年的亲生父亲,这会对盛天娱乐的股市有巨大的影响,所以我才会选择破财消灾,却没想到会闹出人命来。”
“盛先生,您这样的想法我可以理解,但希望您引以为戒,以后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是,我明白。”
“盛先生,还请您在死者原因没有查清之前不要离开京城,随时配合我们的调查。”
“应该的,我也希望你们能对我的身份保密。”
“明白。”
目送工作人员离开后,盛铭的手机响了,是盛霖打来的电话,他没有接。
他正准备休息,敲门声响起,得到盛铭允许之后,来人开门进来。
是夏星韵,她手上提着保温饭盒。
盛铭看到她的时候,眸色微凛,放下了手里的手机。
夏星韵看到手机界面是消消乐,说:“我也玩到这一关,怎么也过不去。”
“有什么事?”盛铭认为他们的关系并没有到能闲聊的份上。
夏星韵早就习惯了盛铭对自己这样的态度,把保温饭盒放到床头柜上,说:“我给你做的午餐,你尝尝,要是不合适我再调整。”
“不需要,医院会给我送餐。”盛铭淡淡道,并不领情。
“你是因为我才受伤的,我应该照顾……”
“你是不是搞错了?”盛铭打断她,“我不是因为你,我是因为不想给我自己找麻烦。”
“当时的情况是我和别人起了冲突,你冲过来要是受伤,不是更有理由缠着我?说不定还要借机让我负责什么的,我可不想再惹这么一个麻烦,现在就已经够烦了。”
盛铭毫不留情的话让夏星韵的脸色跟着一白。
他太多直白的拒绝的话,她都可以不当一回事,觉得只要自己坚持就能打动他,但是好像并不是这样的。
他说的这些话告诉她,他至始至终都没有动摇过,甚至她冲出去为他挡刀,他也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想欠她人情,因为觉得麻烦。
麻烦……
她原来在他眼里一直就是个麻烦?
夏星韵不甘心,她咬着唇,垂着眸子盯着饭盒,问:“盛铭,你对我……难道就真的一点都没有动心吗?”
“抱歉,没有。”盛铭毫不犹豫。
他太清楚自己的想法和感受,所以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是没有,还是因为连你自己都不清楚?!”夏星韵抓住饭盒盖子的手用力,指头都用力得充血泛红。
她继续道,“你对陆总的或许根本就不是爱,而是依赖,因为你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她出现了而产生的这么多年的幻觉!”
“我不清楚,难道你清楚?我从十几岁的时候就非常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自己需要什么,现在也非常清楚的告诉你,你不是我的菜,我从前、现在、未来都不会爱上你。”盛铭说。
他知道,夏星韵今天终于要爆发了,他要让她彻底放弃追在他身后,就必须一丝幻想的机会都不能给。
“你连跟我在一起都没有尝试过,凭什么认定你对我没有感觉?”夏星韵抬眸看着盛铭,固执的说,“你跟我在一起试试,不需要太久,就一周,一周你再回答我,行吗?”
“不需要,不行。”盛铭拒绝,依旧是不留余地。
盛铭番外(8)
夏星韵看着他,从他眼神里看到了明明白白没有一丝动摇的拒绝,没有一丝……
她心底浮上一抹悲凉和不甘。
她不甘心得到这样的回答,她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她这么努力的想要和他在一起,他为什么这么决绝,为什么没有一点回应?
这是不对的!
她知道自己一开始出现在他面前的形象就不对,所以她改了,他是不是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她改了?
只要他愿意和她在一起,哪怕只有几天,就一定能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能感受到她有多喜欢他。
只要他愿意尝试和她在一起。
夏星韵陷入了这种偏执当中,将它视作了真理。
“盛铭,我只要求你跟我在一起一周,就一周。”
看到他依旧表明了态度的拒绝,夏星韵狠了狠,咬牙。
“我知道你亲生父亲的所有事情,如果你不答应我,我就告诉陆总,你现在的父母并不是你亲生的父母,你的亲生父亲犯罪坐过两回牢,你的母亲从小抛弃你跑了。”
“我还会告诉陆总,你对她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