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无奇的商人能邀请到这三大分据各方的势力?
这位来自东方的新娘不简单!
而彼时,陆倾乔正在化妆室准备着,听到卡捷罗琳会出现她倒是没什么意外,但听到祁寒出现的时候她稍许惊讶,但也能琢磨出来祁寒这是在给她买人情,让她能替他多多照顾他那弟弟祁衍,只是……
这黑手组织的出现,倒是有些让她疑惑。
这卡捷罗琳出现就足够让人惊慌了,祁寒出现就跟在婚礼现场埋炸弹一样一不小心都会爆炸,而黑手组织也出现,这要是出点什么事,这三方势力加上万俟家的势力,那婚礼场地该一秒就被移平,没有人能逃得了。
这已经足够引起R国的恐慌了!
“倾姨姨~”陆倾乔正琢磨着黑手组织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从面前的化妆镜里瞧见两个穿着西装的小家伙朝她跑过来。
跟在两个小家伙身后的是他们的母亲,女人嘴里咬着根棒棒糖,不徐不缓的走到她跟前,然后摸了摸鼻子,开口:“我原本想着来给你充个场子,所以带了我那在黑手组织的干儿子过来,但好像场子充得有点太大了,现在外头的人都在琢磨你隐藏身份是什么。”
“谢了。”陆倾乔知道她是好意。
对于无意间在自己婚礼现场导致宾客心里恐慌的事情却也觉得没有必要解释,有敬畏才会安分,安分了就能让她今天的婚礼一切顺利。
怎么说也是帮了她,这份情她承了。
两人正聊着,一身黑色西装的陆屿乔推门进来。
“婚礼开始了,妹妹,我们该出去了。”
一身白色婚纱,清冷矜贵的陆倾乔起身,把手放到哥哥的手心,被他握住放到自己臂弯当中,她浅笑道:“好。”
大门被打开,落了一地的阳光,陆倾乔挽着哥哥的手臂,一步一步朝着阳光中走去,朝着站在光里的那个一眼惊艳了她的少年、男人走去。
目光所及,是温暖,也是他。
……
小宝贝出生
陆倾乔的预产期就在3月17日。
三月份一到来,秦恣就带着陆倾乔住到了医院,一直维持着紧绷的神经,陆倾乔一皱眉他就觉得要生了。
相较于陆倾乔的淡定,就好像是他才是即将要分娩的那个人。
这会儿陆倾乔正靠在床头看书,秦恣坐在床畔给她削苹果,他余光瞥见陆倾乔那隆起的肚皮鼓起来一个小包,耳朵顿时微动,看了过去。
陆倾乔感觉到肚子里小家伙在动,而孩子的爸正傻笑着用手指触碰着肚皮和小家伙互动。
不论多少回,秦恣看到孩子在动,总是傻乐。
晚餐后两人在医院下边散步回来,听说住同一层病房的一位孕妇平安生下一个女儿,孩子的父亲给同一层楼的临产家庭都发了一个红包,说是他们老家的习俗,是分享喜气和祝福各种准妈妈们都顺利平安的生产。
陆倾乔和秦恣也收到了一个。
把来送喜气的那笑得合不拢嘴的孩子爸爸送走。
回到屋内,秦恣小心翼翼的把红包收在了床头柜,看他那副诚心诚意的模样,陆倾乔忍俊不禁。
秦先生那点小心思简直是太好猜了。
一是因为对方顺利平安的生产,二是因为对方得了个女儿。
“姐姐,别笑我。”秦恣俯身,贴了贴她唇。
他现在听到一丝好消息都觉得安心,以前他不相信这些,但现在他希望这些好消息和红包真的沾着好运气和喜气,能让陆倾乔平安顺利的生产,少受一些苦楚。
“不笑你,你放松点。”陆倾乔揉了揉他的脑袋,温柔的笑着安抚。
秦恣就趴在床畔让她揉着脑袋,跟给大型犬顺毛一样。
“我很好,医生不是说了吗?我和孩子都很好……”
她怀孕期间,秦恣把当初给他调养身体的的老中医接了过来替她调养,这么多日子以来,她和孩子都健健康康的,医生说她顺利生产没有什么问题。
“唔,我知道了。”秦恣回答,稍稍缓解了心底的不安。
……
凌晨的时候,陆倾乔开始阵痛。
早晨10点,她被推入产房。
一大早沈家两老就匆忙赶了过来,这个时候正和秦恣一起在产房外等待着。
秦恣就睁着眼盯着产房的门,恨不得趴到门上听里边的动静。
“啊恣,倾丫头没事的,你别这么绷着,别一会儿倾丫头平安出来了,你倒下了。”沈老夫人过来劝道。
秦恣是想陪着陆倾乔进产房,但陆倾乔没同意,为此秦恣郁闷了好几天,后来还是陆倾乔把人给哄好了,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让秦恣不再纠结这件事。
可这会儿他后悔了,他应该坚持陪着她的,这样也能时刻知道她的状况,而不是只能在产房外这么盯着那扇门。
一直到那扇门打开,秦恣才从“化石”的状态苏醒过来。
病房。
陆倾乔从产房出来之后和秦恣说了没事就累得睡过去,他就坐在床畔一直看着她。
醒来的时候,陆倾乔睁眼就瞧见秦恣那红着眼睑的模样,几乎是对上她眼神的时候,眼泪就往下落。
他面色凝重的掉眼泪的模样,看起来是又好笑又心疼。
“姐姐,我们以后都不生了。”秦恣哑着嗓音认真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