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打造成他脑海里的人。
谢宴好像也病了,就像张涛一样,但又不一样。他很清醒,也很痛苦。
没有张涛癫狂的眼神,她也从中看到了对她的爱意。谢宴似乎是真的爱她的,但这太荒谬了,他们才见多久。
而且他失忆了,不记得以前的事情。更重要的是,他和周幼是未婚夫妻。
他们才是一对,是情侣。
在一起整整七年,该做的什么都做了。
而他现在做的事情,是出轨,是对她的骚扰。是不道德,是龌龊的。
她拼命的挣脱,但她的力气实在是太小,这些对谢宴来更像是蚍蜉撼树,在做无用功。
“谢宴,放开我。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是个不喜欢在人前和人拉拉扯扯的性子,她觉得那样很丢脸。
所以此刻,就算心中压了一堆火气,但温小软从始至终都很冷静。甚至说,有些冷淡过了头,就像被人扣在这里的人不是她一样,除了微蹙起的眉,就只有被谢宴啃红了的唇,让谢宴知道他们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在一字又一句的撇清和他的关系,她真的被周肆驯化了。
可谢宴不甘心,凭什么他能守住底线?她就不能,他没有爱上周幼,甚至没有记忆。
而她拥有他们那么多年的记忆和回忆,但还是和周肆走到了一起,放弃了他。
得知真相的欢喜逐渐被现实击溃。
她声音里带着满满的嫌弃,她在嫌弃他的接触,在厌恶他的靠近。谢宴没有哪一次像现在那么慌乱。
他不想知道真相以后,他们的人生更加没有可能。
“不是这样的,温软。”
“我失忆了,我没有记忆,你知道的,当初出国我没有记忆,才会和你不辞而别。”
“不是故意要离开,阿软,你相信我好不好。”他言语温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轻声哄着眼前的女人向她解释。
谢宴是一个很理智的人。
他知道现在两人之间有很多误会,他们需要的不是争吵,他们需要的是解决问题,说开误会。
可这只是他的想法,温小软没这方面的想法。她只觉得眼前突然出现了男人很奇怪,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一些流言,误会了什么。
而那个误会和她有关,像是情感上的误会。
“谢宴,你身上的烟味让我难受。我不知道你听到了什么流言,但我想和你说的是,那些都是假的。
你误会了。”
“很晚了,我要回家休息。”有了这么一遭,温小软早没了吃甜品的想法,她现在只想回家。
夏天的雨夜,对温小软来说还是有些冷。她轻咳一声,那样子看起来柔弱极了。
需要被人保护,需要怜爱。
可她的话却是一句能听的都没有,在她的言语中,谢宴的一切行为都成了误会。但怎么可能是误会,他自己的感觉,张涛的话、以及斯尔给他的资料。
无一不在告诉他,他们的关系。
可看着女人抗拒的眉眼,谢宴知道不能再逼她了被。他们之间横亘的不是一言两语就能解释的通,七年的误会,太深了。
如果现在非要她和周肆分手,和他在一起。一定会让她觉得厌烦,甚至让她产生逆反心理,他们曾经是互相相爱,但随着时间早就被另一个人替代。
他现在要做的应该是稳住她,然后和她解释一切,将他们之间的误会解开。
不是逼她做决定。
这一次,谢宴没在扣着她留在原地,而是给她让出了一条路。
雨下得更大了,大的一瞬就能将人全身浇透。温小软想去拿伞,但谢宴更快。
他拿起雨伞,撑开它。
替温小软打着伞,要送她回家。
“我以后不抽烟了,味道会没的。”他语气小心,轻轻哄着温小软。
第98章 质问
在温小软捂着鼻子时, 他低下头将自己的姿态放到最低。男人话语里满满的保证:“抱歉。”
“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一定会戒。软软。”烟草对谢宴的意义更像是可以缓解烦躁的药物, 虽然他知道吸多了对身体不好。
但让他戒掉, 那也是没有可能。
可如果是为了温小软他又可以,早该戒了,从第一次见面时, 她微微皱起的眉,就因该知道她不喜欢这些烟味。
对于谢宴戒不戒烟, 温小软不在意, 也不想知道。此刻更让她在意的是谢宴对她的称呼“软软”这实在是让她无法接受。
太亲密了,他们之间不仅是有夫之妇这么简单, 还是弟嫂的关系。
这样的称呼, 让温小软觉得他们俩人好像是在演什么伦理剧, 在背着周肆周幼偷-情。
她觉得谢宴脑子有病,病的一点不比张涛轻。甚至有可能, 病情比他还严重。
“不许这样叫我。”她表现得很抗拒, 漂亮的眉眼里满满的不赞成。
只要明眼人都能看出她的不喜,谢宴当然也看出来了:“那我叫你什么?小软、阿软,还是宝宝、宝贝。又或者说老婆…”
他不要脸的一次性说出一堆让人羞耻的称呼, 每一个都比那句软软更加让人窒息。
明明还是原来的那个人, 但又是那么的不同,他没有丝毫变化,清清冷冷的眉眼,修长健硕的身姿。
可说出来的话, 却是一句都入不得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