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第二天直接一大早再次突击省队。
省队有一部分孩子是住在队里的，乔喃来的时候何页岚正带着一大群吵吵闹闹的小朋友在室内训练室里做早操。
和乔喃在学校里做的不一样，花滑队的广播操主要针对的是选手的灵活度、协调度与柔韧性，不少动作和冰面上跳跃的动作都保持着一致。
不出意外的，乔喃在队伍里看到了陆光霁和阎一瑾。
两个人一人站在一个角落，完美的向乔喃展现出来摸鱼和认真两种不同的表现。
“乔喃，你怎么来了？”何页岚也注意到了站在门口的小姑娘，侧头询问道。
女生回了回神：“何教练早上好，我今天没课正好过来训练。”
她环顾了下周围，静悄悄的，不免有些疑惑，“程教练是还没有到吗？”
乔喃来省队自然是和程成提前打好了招呼，只是没想到到了省队找不见教练。
乔喃作为京市省队这两年的觉醒之光，在她刚进省队后没多久在队里各个教练的斗争下，这孩子的训练情况几乎在教练的群里成为了公开透明的存在，虽然教练依旧是程成，但训练的日常却早就经过了不知道多少个教练的手。
程成最近的计划何页岚多少也清楚，就他布置的那个训练量，做完还一声不吭的，何页岚都不得不说句狠人。
而且照这姑娘状态看，她可能还真不觉得多，甚至大有想加训的计划。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程成在队里算得上疯狂了，结果学生居然还能比老师更加疯狂。
也怪不得程成能信誓旦旦的找领导要到市花滑比赛的报名表。
不过吐槽归吐槽，在回答问题时何页岚倒也挺痛快的。
“你等等啊，老程应该还在吃早餐。”男人打量了眼这个闪闪发光的苗子，突然的想撬一撬同事的墙角，“乔喃啊，你看你教练这训练水准不到位啊，大早上了还不来上班，要不看看何老师我，虽然和程教练差了一级，但我比他可用心多了。”
他墙角显然没有撬成功，在何页岚说话的下一秒，一旁的窗户突然打开，程成没好气的脸露了出来。
“去你的，”男人啧了声，招呼站在角落发呆的小徒弟，“乔喃你别愣着，先去热身。”
“等下有些事和你聊聊。”
“啊？好的。”乔喃下意识点了点头，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回头，看向防盗网里端个碗吃着面的教练大喊了声。
“教练你放心，我可是说了要带着你飞的！”
虽然方式很中二，但只要脸皮间断性的增厚，小姑娘全部可以装作看不到。
她完全无视了旁边何页岚带着的一群小朋友朝她看过来的眼神，喊完话立刻二话不说背着包朝着器材室跑了过去。
徒留‘铁窗寒’的程成筷子夹着面停在半空中。
“果然是个孩子。”
程成轻笑了声，站起身来，拎着打包盒回到了自己位置上。
在他桌面上，放着一份写满字迹的担保书以及一张墨迹还没干的空白报名表。
隔壁俱乐部总是会在程成费心费力把孩子培养到一半之后通过大价钱去将孩子从男人手中挖走。
这项活动持续了几乎五六年的时间，让着程成对花滑这个行业多少都有着些灰心。
久而久之，对于着刚刚接手的学生，程成虽然会倾心指导，但是在资源方面却不再会主动的放开。
不得不说，乔喃刚刚的行为虽然有些中二，但是却难得的给程成安下了点心。
“算了，给你当生日礼物吧。”男人抬头，瞥了眼一旁的日历上圈着的数字，深吸了口气，将桌子上的报名表轻轻的放进了墙边的一个礼物盒中。
礼物盒中已经有着不少其他的东西，虽然大多都是些小零食，但是却足以看得程成的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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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喃的生日在六月一日，一个对于花滑选手而言算是幸运的日子。
国际滑冰联盟（ISU）对于运动员年龄的计算是止步于每年的7月1日，在7月1日后算是新的一年。
不得不说，压在七月之前出生的孩子身上多少都带着些幸运。
而对于小姑娘而言，今年的生日过得算得上惊喜。
因为由于最近的训练与考试，她完全忘记了生日。
等着小姑娘例行训练完蹦蹦跳跳的被母亲接回家，推门时收获一脸彩带时，乔喃脸上写满了无措。
啥？今天我生日？
今天刚把贝尔曼拉稳，兴奋过头的小姑娘对于这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好在父母立刻为小姑娘解了围，在乔黎跑调到天边的生日快乐歌声里，乔友余从厨房推着辆装着蛋糕的小车走了出来。
“生日快乐，喃喃，恭喜你又大了一岁。”男人笑着，让着妻子将有些发愣的女儿拉进来，“快许愿吧。”
“我们为你准备好了礼物，喃喃准备好了吗？”
什么叫准备好了？
乔友余的话似乎有一半没有说完，听着小姑娘多少有些纳闷。
不过很快她便收获了答案。
在和家人们一起分完蛋糕之后，小姑娘在团团的提示下开始缓慢的向着堆在大厅中央的礼物山进发，拆起礼物来。
来自哥哥送给自己的冰鞋，妈妈送给自己的一件漂漂亮亮的考斯滕，爸爸每年一样的写着数字的无趣支票，以及程成教练放在盒子里的一张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