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和乔喃一起去抽签的米尔恩·贝蒂看着最后的顺序都在那里笑。
“乔,你是和最后一位的顺序绑在一起了吗?”
进入自由滑阶段的一共有24名选手,六人一组,随着训练场的运动员人数越来越少,两个多小时的时间过去,比赛场地负责通知工作的工作人员喊起了乔喃的名字。
“下一位准备上场的选手,来自华-国的乔喃。”
还真就自己垫底。
小姑娘看着自己旁边空荡荡的冰场,笑了笑,跟着工作人员一起到了备赛区等着米尔恩·贝蒂结束表演。
虽然米尔恩·贝蒂嘲笑着小姑娘的成绩,但其实这个美国女孩的手气也没好到哪里。
毕竟也就是个倒数第二嘲笑倒数第一的悲惨故事而已。
米尔恩·贝蒂可是陪着乔喃最后一个在训练室的选手。
米尔恩·贝蒂这次自由滑选择的节目难度不算高,或许是因为上个休赛季刚刚做了个小手术,米尔恩·贝蒂这次并没像世锦赛一样选择在这个赛季一开始往上追加难度,在编舞上只是中规中矩的选择了一套对于她而言难度不算很大的舞曲。
《波莱罗舞曲》,歌曲热烈且欢快,是不少花滑选手热爱的表演乐曲。
算得上是能够和《卡门》《爱之梦》等歌曲并列的最受运动员们喜爱选用的一首歌。
只不过虽然这场自由滑的难度不大,但是单单是乔喃无意看见的米尔恩·贝蒂的表情就觉得她必然是遭遇了些什么。
因为整个表演中所消耗的力气都尤为的巨大,对于运动员们而言,脸部表情并不会放在他们日常中刻意注意的事项之中。
但是表演中因为收到力的作用而扭曲的面孔与生气时模样可不相同。
乔喃几乎是一眼就发觉了米尔恩·贝蒂的情绪似乎在某刻发生了不小的改变。
就算她之后的动作依旧流畅,但也挡不住女生脸上十分明显的愤怒。
“shit,”米尔恩·贝蒂一下场还没披上教练给她的外套就开始了她的辱骂,“是谁在掉了个纽扣在冰上?”
“这么大的东西就没有人看见扣分吗?”
“还白色的纽扣,ISU你们不是号称裁判有天眼吗?怎么掉下来的物件都找不到?”
“一颗纽扣立在冰面上,这必定是故意的啊!”
她在起跳时被一个纽扣给绊住,因为力量不足,直接从原本定的3Lz给成了2Lz,整整一个周的分数,任由谁这么无缘无故的被消掉都得有不少的愤怒。
更何况这个物件的存在还直接打乱了米尔恩·贝蒂整体表演的节奏。
可以说女生这么的个骂骂咧咧任由谁都能理解。
但也只是能说句可惜了。
因为有米尔恩·贝蒂在下场之后说的话,工作人员很快便在一个正好处于裁判盲区的地方发现了一颗立起来的很小的纽扣。
这颗纽扣是白色的很小,足够能和白色的冰渣混在一起,确实却又能够实实在在的给选手造成干扰。
虽说不会卡住,但是打乱节奏是肯定的。
就像是米尔恩·贝蒂。
米尔恩·贝蒂最后自由滑的节目只有134.23,比着女生以往的成绩要低下差不多十几分的分数。
看得原本是打算把她作为本次美国站最大对手的乔喃心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情绪。
虽然说是让小姑娘松了口气,但又满满的都是惋惜。
“乔,准备上场。”
正当小姑娘看着冰场上的工作人员们发愣时,一直守在小姑娘旁边的那位志愿者突然开了口。
而于此同时,广播系统也正式播报起了乔喃的名字。
乔喃深吸了一口气,随着观众们的鼓掌声摘下刀套,踏进了场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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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滑愿意给乔喃一点反应的观众并不多,但和短节目的全场寂然相比已经是好上了不少。
至少小姑娘抬头看了眼,还能看见隐藏在观众之中的绿色。
乔喃这次的考斯滕灵感来源于刀剑的红白配色与千里江山图的玄青色。
白色为底,千里江山绣与裙边,而刀剑的鲜红镶嵌于袖口逐渐往上进行渐变。
上面是个人之英气而下面则是山河之秀美。
这件考斯滕的配色其实有些矛盾,但是当小姑娘搭配上是又显得格外的契合。
乔喃的开场选择的动作源自女子舞剑术。
女生左手向前平握而后缓慢的向后画了个平滑的弧线止于水平,右手则在随着身体向着侧方由上往后,最后拳心变刃,位置停止于左肩前。
然后两个动作同时停下,小姑娘抬头,目光锐利的直视前方。
这套动作可以说是极其的潇洒,也极其的具有着华-国风范。
饶是一些对此不熟悉的人都能称呼一声‘kongfu’出来。
在有节奏的鼓声中,她迅速的散去了自己眉间的厉色,刀齿转动,在冰面上滑出一颗颗冰砾,而后在一个大的括弧步后继续向前踩着鼓点,不断的向前加速。
而后在一声鼓声停顿时立刻跃起,双手高举,空中旋转了三周,然后轻巧的落地滑出。
全程算是表现的格外的潇洒与应时。
乔喃被放在第一个的跳跃和之前的自由滑一样,阿克赛尔三周半。
小姑娘跳的极高,整个跳跃漂亮而又轻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