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忍不住意外的夸赞:“确实是画的很好啊。”
抬头问席骞:“你之前都没有参加过比赛吗?你这个水平不管去什么比赛都能获奖啊。”
何雪梅的话引来其他更多同学的围观。
大家纷纷凑上来,对着席骞的画夸奖道。
“没想到我们班还转来个画家啊。”
“这画的有两把刷子。”
“席骞,你能给我画一幅吗?我可以给你钱。”
“席骞我也要!”
“还有我!”
同学们的盛情瞬间围住了席骞,席骞先没着急的答应,反而从人群里挤出来,趴在何雪梅桌上问黎烟。
“那小姐姐,你能帮我投稿吗?”
他投稿估计刚投出去就能被打回来,但黎烟就不一样了。
黎烟敏锐的觉察出奇怪,没急着答应,反问:“我为什么要帮你?”
席骞手捧着脸,真诚道:“因为你人美心善啊。”
黎烟摇头,不松口。
席骞一下失落,又想起那句话,同她商量道:“那你帮我,我就以后就少出现在你面前呗。”
“行。”黎烟果断答应了。
席骞:“……”
第75章 消失的抚恤金
放学后,黎烟走到六班接上徐一宁去校门口坐公交。
放学点人多,一有公交车停下,人都是一波一波往上涌的,上不上的了车全凭战斗力。
徐一宁看着已经塞满的前门,叹气道:“要不我们还是坐一下班吧。”
黎烟拿出手机准备网上叫车,却听到车上喊了句:“从后门上!”
黎烟抬眸,徐一宁兴奋的拉着她赶紧往后门挤:“是陆师傅帮我们开后门了!”
后门的人没前门塞的密,虽然上去了也没什么空间,但站住脚是足够了。
徐一宁拿出硬币让其他同学帮忙往前递去,边跟黎烟说:“陆师傅很好吧。要换了其他的师傅就开车走人了。哪还会等我们还给我们开后车门啊。”
黎烟不可置否的应一句。
确实是比其他的公交车司机要同人情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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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站下车,黎烟直接跟了徐一宁去她们家。
这是李蓉早上让徐一宁转达的,说既然离得不远,晚饭就干脆一起吃,反正她都要为徐一宁多做一份也不麻烦的多添副碗筷了。、
同样是住在北岳大厦这边,但徐一宁家是在北岳大厦的地下室,跟楼上黎烟的精装商品公寓完全两种境况。
走到暗幽无光的楼道里,看不清台阶的只能用手机的电筒打着光,徐一宁轻车熟路的走着,还时不时的提醒黎烟注意脚下。
这地下室的空间不大,但却住着不少人。十平米的空间搭着,里面能塞住着四五个人。多数都是来京城打工,想省下房租钱,又或是欠了一屁股债住在这好躲那些上门催收的。
每经过一扇闭紧的铁门都能清晰听到从里传出的吵闹声。
越往里走,黎烟的眉头皱的越紧。
她知道徐家的日子不好过,也知道住在这,但从没来这亲眼看一看这里的环境。
却没想到这么的脏乱差。
“到了。”
徐一宁带着她走到最深处的房间停下,拿出钥匙打开门,里面的空间狭小到一览无遗。
跟她们之前住的天诚小区比,那简直就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
狭小的空间统共不超过十五平米,里面塞着一张上下床,一张用来吃饭兼学习的长桌,一个掉漆的木柜,书本和电饭煲在上面挤着,墙角一个用窗帘布遮了一半的衣架。
徐一宁摘下书包放在床的上层,往门外指着:“你要是想上厕所得辛苦点,得走到前面那拐弯的地方去。”
黎烟拧着眉看去,那边排队的人都排到拐角外面来了。
“你们搬来这住多久了?”她问徐一宁。
虽然徐家之前的生活也算不上多富裕,但也绝对不会落魄到住在这种老鼠都嫌弃的下水道里。
徐一宁回想着,答:“半年多了吧。”
知道黎烟可能是嫌这个地方的环境差,徐一宁又说:“刚搬来这里的时候我也不习惯,住久了习惯了也还好。关键是住在这里,我跟我妈就不用担心被赵欣然追来闹了。能达成这点我们就很满足了。”
“想躲开她你们可以找个安保好一点的小区,不一定非要挤在这里啊。”
隔壁的房间不断传来打游戏骂脏话的声音,吵的这墙就跟个摆设一样。黎烟越听越恼。
徐一宁低下头:“安保好的小区太贵了。我妈每个月工资就那么多。要吃饭要交水电煤,学校还时不时的要交各种费用。她还得攒着我的大学学费。住在这我们的日子过的很紧巴了。”
黎烟打断:“徐叔叔去世之后我记得应该是有抚恤金的吧。而且他之前是特战队的,抚恤金更不会少,你们没有领到吗?”
徐一宁解释:“我跟我妈申请了,但被驳回了。局长说我爸是因为失职才殉职的。帮我们免掉了伤者家属的索赔已经很不容易了,没办法再帮我们申请抚恤金了。”
黎烟听着觉得简直是好笑。
为公殉职什么时候还可以找这么些借口来来躲避抚恤金赔偿了。
她问徐一宁:“是京城现任公安局局长陈安明吗?”
她想起那人跟陈娜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