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席骞心理问题可能比身体问题还要严重很多,黎烟让菲尔把母子俩安排在一个比较大的病房里。省得母子俩醒来的时候发现对方不在身边还要担惊受怕的。
看着病房里打了麻药之后睡的平稳安详的母子俩,黎烟调低了病房里灯光的亮度,和菲尔一起退出病房,交代说:“你联系几个比较权威的心理医生待命吧。我估计后面治疗他们应该需要。”
不用黎烟提菲尔也有此意。
行医多年还是第一次碰到被活生生虐打成这样的,还是母子,可见那个下手的人有多狠毒多变态。
落的这样一身伤,心里不知道要承受多少恐惧。
“行。我来安排。这母子俩的麻药要到凌晨三四点了才能全退,你就先回去吧。明天再来。”
黎烟点头,“行。”
正准备要走,菲尔又突然叫住她,问:“要不要做一份伤情鉴定?这程度是能构成司法鉴定的二级轻伤了。”
这是要为报警做打算。
黎烟犹豫了会,莫名想起刚刚从席家离开时席慎放的那些狠话。
离不离开,要看陈舒愿不愿意。
那报不报警,也得看她愿不愿意吧。
有点事点到为止,黎烟也不想过多干涉,她应着菲尔:“你先做,存着。不一定什么时候用。”
菲尔颔首,转身交代着身边的护士。
家长打电话来问了,闻尔就先送明净纯和涂曼曼先回去了。
在病房里陪了会黎阳,傅司琛也来了。
“姐夫!”
黎阳兴奋的朝他挥着手。跟刚认识他时那拘谨的样子简直看不出来是一个小孩。
在京城生活了一个多月,他俨然的成了傅司琛的小迷弟。之前的姐夫叫的多不情愿,现在就叫的多积极。
没办法,傅司琛太会哄孩子了。
每次来看黎阳的时候都会给他带各种玩起来有难度的玩具,今晚也不例外。
男孩子对这些东西本来就有种莫名的征服欲,但也架不住脑力有限,黎阳一无从下手,傅司琛就立马接手开始讲解带着他一起突破。
没用多久就直接在黎阳的心里拿下了男神宝座的位置。
陪黎阳玩了会,梅琳就来通知到点该让黎阳休息了。两人还陪着,打算等他睡着了走。
黎阳是个典型怕生的孩子,刚刚在闻尔她们面前是乖乖的问一句答一句,但到了黎烟和傅司琛面前就是个叽叽喳喳的小话痨。
话痨到让黎烟忍不住愧疚把他留在江南的那几年。
他那么爱说话,可黎家那些人却没一个爱跟他说话。
也不知道这张叽叽喳喳停不下来的嘴这么多年是怎么忍下来的。
“姐夫,我刚刚还以为被菲尔医生抢救的人是你呢。吓死我了。还好问了姐姐,要不然我可能在那急救室外面都得哭出来。”
听他这话,傅司琛一愣,想起来刚刚在办公室的那三个喷嚏。
但很快又压下心思,笑着应了黎阳几句。
黎阳每天这个点睡觉,就算是再兴奋也熬不过自己的生物钟,没聊几句就沉沉的进入梦乡。
黎烟给他盖好被子,跟傅司琛轻手轻脚的离开了病房。
出了实验室,刚上车,黎烟外套还没脱,傅司琛的吻就如狂风暴雨般袭来。他来势汹汹,黎烟根本招架不住,没推搡几下,就跟着一起沦陷。
一道比一道的喘息声更重,就在黎烟快要被吻到窒息的时候,傅司琛突然收了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轻扫过她的鼻尖,嘶哑了声问她:“有没有想我?”
黎烟还没从刚刚那几乎窒息的感觉中缓过神来。
没得到回答的男人直接就急了,用着力重新碾上她的唇。不知道这男人又在生什么闷气,黎烟只觉得下唇都要被他含肿咬痛。没忍住倒吸口凉气,男人放过她的唇,又是幼稚威胁的问她。
“有没有想我?”
大有种没有得到答案誓不摆休的家架势。
知道这男人作起来时有多黏人,黎烟敷衍应付着:“想了。”
傅司琛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惩罚性的轻咬下她的鼻尖,“好好回答。”
严肃的不行。
黎烟莫名有种自己被训的错觉。逆反心理一下就起来了。直接偏过头:“没想。”
拽里拽气的样子像是在说“再凶我就气死你”。
这副模样让人爱的不行,傅司琛大手绕过她的后颈,轻笑声,又一次压下唇开始毫无章法的吻。小女人拒不配合的躲着,他便卖力追着。
你追我躲的似乎像是玩上了瘾,也逐渐玩向了失控。
最后的理智停留在听到皮扣被解开的“咔哒”声。
男人又急又欲的沙哑声顽劣的响在耳边。
“好像还没在车上做过……”
第235章 杀了他,再脏了你的手?
翌日清晨,黎烟懒洋洋的从傅司琛怀里转醒,眼迷蒙蒙的睁开,对上男人凹凸有致的胸肌,和几道留下淡粉色的划痕。
看着那些痕迹,黎烟耳根一热,脑海里瞬间浮现起昨天夜里的疯狂。
开了荤的男人就像是豺狼见了大堆的猎物一样,疯狂到丝毫不加节制。不分场合不分地点。
被枕着的那只胳膊动了动,指节勾了勾黎烟的脸,沙哑惓懒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