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菀几乎是落荒而逃,也不管身后的陆霁慈怎么笑她了。
城墙修了快一天,地基才打得差不多。
“好了,各位收工回家歇歇吧,剩下的明天在做。”莫菀拍了拍手示意兽人们停下手中的工具。
“好!”
不知道是太阳晒的,还是怎么,莫菀站起身的时候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一下靠在了一个坚硬的胸膛上。
“阿菀,怎么了?”是一直守在旁边的陆霁慈。
突然莫菀感觉自己身下一股暖流,大脑瞬间拉响了警报,什么情况!?莫菀快速的思考着,她现在这个身份应该是十五岁左右,所以她现在应该是......来大姨妈了!?
由于动物对血腥味本能的敏感,陆霁慈立刻就嗅到了,“阿菀!你哪里受伤了吗?”
“......没有......”莫菀尴尬得不行,她的裙子应该已经被经血给浸湿了。
“阿菀!你流血了!?要不要紧啊?我带你去见祭司陈阿婆。”说完,陆霁慈就公主抱抱起莫菀,赶往祭司那儿。
“真没事......”莫菀不管说多少遍,陆霁慈也依旧顽固的把她带到了祭司家里。
“见过神女和神兽,你们怎么突然有空......”
祭司陈阿婆话还没问完,就被陆霁慈给打断了,“陈阿婆,您快看看,阿菀她无缘无故流血了!”
莫菀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她红着脸解释道:“不是......”
祭司陈阿婆看到莫菀身侧的血迹和她窘迫的样子,也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笑着说道:“无事无事,神兽无需太慌张。”
“怎么没事,阿菀都留了这么多血!”陆霁慈脸上的冷意更深了。
“这个血啊是女孩子能够生育的象征!神兽你啊!”
莫菀一听,整个头都埋进了陆霁慈的手臂里。
理解了祭司说的话,陆霁慈这才后知后觉看向害羞得已经看不到脸的莫菀,咽了咽口水,抱着她的手心都在发烫。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还是陆霁慈清了清嗓子说道:“阿菀,对不起,是我弄错了。”
“没关系。”莫菀呐呐回道。
“今天晚上的饭我来做吧。”
“你?你会吗?”莫菀惊讶地抬起了头,一双乌黑的杏眼里满是水光。
“阿菀教我,我便会了。”陆霁慈看着怀中的莫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谁知莫菀还像个调皮的孩子,伸手去碰他的喉结,陆霁慈眼神暗了暗,一想到方才陈阿婆说的话,他就全身燥热。
“好啊!”莫菀收回了动来动去的手,将视线对上了陆霁慈深不见底的眼睛,不由得怔了一下,就见他缓缓地低头,离她越来越近。
柔软与柔软紧贴在一起,莫菀胸腔里的那颗心仿佛快要跳出嗓子眼了,甚至连呼吸都停了下来,直到眼前照进光亮,莫菀又将头埋进了陆霁慈的臂弯。
啊啊啊啊!她这是被吻了吗!?这可是她的初吻啊!不过小狼这么帅,她好像也不亏?
陆霁慈挺直着背,怀里的莫菀不停地用头蹭他,好像还毫无察觉似的。
这一幕却被站在自家房间里的阿泽看得一清二楚,他垂在裤边的手因为自己的嫉妒都快掐紫了。
回到了家,陆霁慈穿上围裙开始做饭,引来了林依夏的围观,“哟!你这个傻狗啥时候学会的做饭啊?”
“滚一边去等着。”陆霁慈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说道,说完语气立马变得温柔委屈,“阿菀,你来教教我炒菜吧。”
莫菀手捧着陆霁慈给她倒的温热水,走了过去,“怎么教?”
陆霁慈没说话,只是用他空出来的那只手拉着莫菀手,覆在了自己的手上,“这样教。”
“啧!”林依夏翻了个白眼,离得远远的。
后面一整个炒菜的过程,莫菀都像个木头人一样带着陆霁慈的手在锅中翻来覆去。
莫菀瘦弱的身子站在陆霁慈前面,整个人被他团团包围着,周围全是他身上的冷香气息。
“阿菀,我喜欢你很久了。”陆霁慈低沉又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震动。
莫菀呆了呆,吓得从他的胳膊底下钻跑了,身后还传来陆霁慈低低的笑声。
像只胆小兔。陆霁慈勾了勾嘴角。
第二天,兽人们照常为城墙能够快速建成而劳作。
为了不浪费人力、物力和时间,莫菀又分工了之前搬运花岗岩的兽人,在城里建造市集、神女殿、祭祀台。
兽人的力气比普通人类要大得多,耐力也强不少,城墙和城内的建筑物不出两月就建立得差不多了。
有了兽人数量规模大的城,劳作方面也需要重新规划,莫菀决定在城里实行工分制。即城里的每个人都需要劳作,劳作所得上交给神女殿,神女殿将劳作所得下放到市集,兽人们凭借着劳作工分在市集换取所需的物品?????。
这样一来,就不会出现人与人的分配不均导致的争吵与不和。
除了劳作,莫菀还安排了陆霁慈和林依夏在城中训练一些兽人,作为城里的保卫军,出城的采集队负责人则是兽人们推荐的阿泽,阿泽现在肤色白皙,身高体壮,不再是以前那个畏畏缩缩的黄毛小子了。
莫菀还记得,以前阿泽在他阿爸和阿妈面前说要娶自己,还被他阿爸以以下犯上为由痛揍了一顿。
兽城正式完工的这天,莫菀和祭司陈阿婆在祭祀台宣布举城同庆,宴席摆满全城,所有的兽人在这天吃撑到躺在地上就睡了,熊猫族的番叔已经喝得烂醉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