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夏不知道该如何自称,妈妈?说是妈妈却从来没有尽到养育的责任,阿姨?可自己又实实在在是他的妈妈。还有另外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萦绕在她心尖,他是自己和那个该死之人的孩子,他的存在时时刻刻在提醒着林依夏,自己受过的那些惨痛。
诸如此类,都在陆初白被夕阳映得更红的脸上泛起可爱的笑容后,烟消云散。不管怎么样,他是无辜的,他的身上也留着她的血。
“可以......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吗?”林依夏艰难的开口说道。
“嗯......”陆初白看了眼莫菀,莫菀对他微笑着点了点头鼓励他过去。
“要是小白觉得妈妈叫不出口,就叫我夏夏,夏夏想跟小白做朋友可以吗?”林依夏慢慢拉起陆初白肉乎乎的小手,温柔的说道。
“嗯!可以......”陆初白现在还是个五岁的小孩,他只觉得心里有点酸酸的、涩涩的,不明白那是什么。
【人老了,看不得这些......】
【呜呜呜,想哭。已经哭了。】
【希望林依夏和小白以后能够好好的!!】
【心疼小白!他这么小的孩子都还弄不清情感带来的感受呢,就要经历这些。】
石板长椅上,只剩莫菀一个人,林依夏和三个幼崽去河岸的沙堆里一起玩耍去了。
等到山边只剩四分之一的夕阳时,其他三位嘉宾终于都完成了终极任务。
“各位嘉宾现在都完成了今天的任务,今天也不早了哈。我就不墨迹了,今天完成任务的第一名仍然是我们的莫菀组!第二名是我们的新嘉宾林依夏组!第三名是程若薇组,第四名是邹丽组......好了,现在大家可以从面包车里挑选自己今天的食材,带回家吃个好饭。今天一天圆满结束!”
许导和跟拍PD夏飞他们照常去了莫菀家蹭饭。吃完晚饭后,莫菀送走了许导他们,就给小幼崽陆远洲洗了个热水澡,小白今天跟林依夏玩嗨了,在家里吃完饭就去了林依夏家。
“洲洲,你先去楼上躺着,妈妈洗完澡就上来给你讲睡前故事,哥哥小白人来疯,说不定今天就睡在许穆家了。不过咱还是先等一等,晚点睡。”莫菀擦干陆远洲的湿短发后捏了捏他的小脸。
“好。妈妈你快点上来......陪洲洲......”陆远洲说完,红着小脸低着头噔噔噔的跑上了楼。
“叩叩——”
莫菀刚准备好换洗的衣服,院门就被敲响了,有些狐疑的想到,刚刚才说完小白,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她把手中干净的衣服随手放在?????沙发上,及拉着拖鞋就去开院门。
“小白,你怎么......”打开大门,莫菀一愣。
面前的人一头齐肩短发,头上带着白色的荷叶边发带,碧绿的眼眸在夜里发着幽幽的光,黑色的灯笼袖立在肩膀两旁,白色的荷叶边围裙没有一丝褶皱。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应该......”
莫菀话还没说完,面前人那双碧绿的眼睛里正常的瞳孔变成了螺旋花纹,和她对视的莫菀瞬间失去了意识咚的一下栽倒在地上。
矗立在黑夜里的小洋楼的第二层窗户,亮着橘黄色的暖光,躺在柔软大床上的陆远洲还等着莫菀上来给自己讲故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莫菀还没有上来,陆远洲竖起耳朵听了听,楼下好像也没有了声音。
“妈妈?”他爬下床,赤着脚跑出房间,站在楼梯上喊了一声。
一楼的白色大门打开了一半,从楼上还可以看到沙发上有几件看起来干净的衣服,陆远洲下楼走到门口,发现院子门也打开了一半。
妈妈出门了?去接哥哥了吗?
陆远洲的心脏在怦怦直跳,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莫菀遇到意外了,他赤着脚不死心的跑出门,跑去林依夏家找莫菀。
林依夏家,陆初白和许穆还在开心的玩着机甲战士,门外响起了捶门的闷响。
“应该是我妈妈来接我了!”陆初白起身跑过去开门,看到的却是气喘吁吁、脚丫子黑乎乎的陆远洲。
“妈妈、妈妈在依夏阿姨家吗?”陆远洲扫了眼屋子里,小脸僵得发白,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不在啊,我还以为是妈妈来接我了呢。弟弟,你怎么不穿鞋就跑出来呀?妈妈要是知道了准得说你!”陆初白拉着陆远洲进屋。
“洲洲?你怎么来了?跟你妈妈一起来的吗?”林依夏刚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头上还搭着毛巾,“怎么还光着脚?”
“妈妈......”陆远洲瘪了瘪嘴,眼中一下子蓄满了泪水,“妈妈不见了!?”
林依夏忙放下手中的衣物,“怎么回事?洲洲先不哭哦,快跟依夏阿姨讲讲。”
“刚刚妈妈说洗完澡就上楼陪洲洲,可是过了好久她都没有上来,等我下去看,才发现家里的大门和院门都打开了,楼下没有一个人,妈妈换洗的衣服还在沙发上......”陆远洲边说眼泪边从圆圆的脸蛋上滴下。
“洲洲不急哦,依夏阿姨先打电话问问其他几位嘉宾,看看你妈妈是不是有事去他们家了。”
最后封问柳家的电话打完,还是没有莫菀的踪迹,林依夏不死心的打了许导的电话,仍是接到了同样的回答。
莫菀真的失踪了!
节目组收到了消息,集合了所有的工作人员打着手电在丹镇搜寻,就连镇上的一些相熟的人也加入了进来,全都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