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那烈火燎原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他不想再等了。
“萦萦,你应该感觉得到,我还喜欢你,对不对?”他哑声说,并试探着用舌尖轻轻一碰。
她便瑟缩了一下,不敢回答,像鸵鸟一样躲避着他的目光。裴元嗣箍住阿萦的腰肢,铁臂将她紧紧搂于胸前,阿萦慌极了,她一直在说不可以、别不要之类的话,但他根本就不听。
他先含住她绵软的耳垂,在口中轻轻舔咬,旋即湿润的吻一路沿着她的下巴落在她柔软的唇瓣上,不顾一切撬开她的牙关钻进去。
阿萦挣扎着呜呜叫,想推开他,然而男人的力量太过强大,她那点子微末的力气在他面前犹如螳臂当车,往常他多么地顺从她的话,今日却像变了个人似的,他甚至不容置疑地掰过阿萦的下巴,大手扣住她的后脑与她交吻,他的唇舌如他的人那般强悍有力,搅动她的香舌。
阿萦的身子由剧烈的反抗到渐渐放弃了挣扎,脑海中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被抽走,像梦中一样,她头脑晕眩,脸颊滚烫,整个人都要在男人的怀里化作一滩柔水。
情窦初开的少女初尝情滋味,哪里抵得过的男人日日这般热烈的追求与讨好。
尤其这男人还是如此的英俊、成熟、稳重,明知不该不能,用不了多久却依旧无可自拔地沦陷于甜蜜的爱河之中。
第136章 番外.if雄竞线7 if线完
徐湛回来后,凑巧再有几日便到阿萦的生辰,沈文德和林氏高兴地和阿萦商量她的及笄礼,并准备等阿萦及笄就和徐湛赶紧把婚事给定下来。
阿萦却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惆怅地望着窗外凋谢的树叶,爹娘和她说的话都变成了耳旁风。
林氏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阿萦便若无其事地笑着说没事。
林氏便放心了。
徐湛想和阿萦见面,林氏担心两个小儿女在婚前一时情难自禁做出什么有违礼法的事情,在两人见面前还特特叮嘱女儿道:“除了新婚之夜,不许把身子给你湛表哥看,听见没?”
阿萦莫名脸微热,支吾道:“我,我知道了……哎呀,您放心吧!”
徐湛发现阿萦和他离开前没什么两样,似乎连那日两人因为裴元嗣而吵架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他试探着问阿萦:“阿萦,咱们什么时候定下亲事好?”
阿萦说:“爹爹和娘亲想在我生辰那日就定下,我觉得有些急,湛表哥,我还想在爹爹娘亲身边多孝顺会儿,咱们晚几个月再定亲好不好?”
她拉着他的手撒娇。
徐湛松了口气,只是晚几个月而已,他摸了摸阿萦的头,温声道:“自然可以,阿萦,我已经等你这么多年了,不差这几个月。”
阿萦粉面微白,垂下眼儿,故作言而有其他道:“湛表哥,咱们去那里走一走吧,我看那里的美人蕉开了,咱们去赏花?”
徐湛微笑地执起阿萦的手,“好。”
以前阿萦觉得和徐湛走在一处会令她欢喜,可也仅仅只是欢喜而已。直到她的生命中出现了另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不仅会令她欢喜,还会令她剧烈的心跳、心动,几乎要眩晕过去。
徐湛不知何时停了下来,他慢慢靠近发呆的阿萦,女孩儿水润的唇瓣无声地诱惑着他,徐湛嗓音喑哑地望着她,轻抚她的脸,“萦娘,我……可以吻你吗,嗯?”
他的气息和裴元嗣的完全不一样,是没有侵略性的淡雅温和,她应该喜欢的,她从小到大不是最喜欢爹爹那样儒雅温和的男人吗?
于是阿萦闭上了眼睛,可是他的唇即将贴过的那一瞬间,她心里却又骤然生出一丝厌恶,想到裴元嗣那日和她说过的话——萦萦,别让他碰你。
阿萦惊慌地推开他,“不!”
徐湛面上闪过一抹难堪、震惊和受伤,他微沉着声问她:“萦娘?”
“我娘说……说,婚前不许我们……不许你碰我。”
阿萦自知失态,惊慌过后,佯装羞涩地垂下了头去。
徐湛一怔,旋即失笑,叹了口气道:“好,不碰你,牵手总可以吧?”
“也不许让他牵你的手。”男人霸道的警告言犹在耳。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他了,她都快要和湛表哥成婚了!
阿萦怏怏地,还是让徐湛牵了她的手。
……
徐父和徐母来到京城的那一晚,阿萦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失眠,睡不着。
明日,双方父母便要议定婚期了。
夜里飘起了绵绵雨丝,窗户被大风吹开,她下去关窗,不料刚走到窗前窗外一双手便按住了窗扇,矫健地从窗外跳进来及时捂住了她的嘴巴。
“萦萦,是我。”
裴元嗣说。
男人一袭黑衣,发上衣上沾满了细而湿润的雨丝,在窗外霜白月光的映照下闪闪发亮,看似漆黑平静的凤目深处却宛如隐藏着滔天骇浪,眨也不眨地盯着她。
“你还来做什么?”阿萦杏眼里瞬间含了泪,颤声道:“不是说要断了吗,我都要定亲了,你,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她转身就要逃,裴元嗣却从身后抱住她,隐忍而又沙哑地道:“断,怎么断?萦萦,你告诉我,和我在一起的这段日子你一点都不快乐,你真的想嫁给徐临谦?”
他转过阿萦的身子,阿萦早已泣不成声,裴元嗣捧起她的脸,温柔地吻去她面上的泪水,“萦萦,你忘记你曾经说过想要嫁我的话吗,你转头却要嫁给旁人,你不能这样辜负我,不要再拒绝我了好吗?”
阿萦哽咽,“可是,我已经答应了他,也答应了爹娘,我不能食言负他……”
“那又如何,只是口头约定,可以改,只要你说你不嫁他。”
阿萦却只是低低地啜泣,身子摇摇欲坠。
裴元嗣由期待逐渐变得失望,自嘲地笑,“看来在你心里,我终究是比不过他,明明是我先遇见了你,也是你说想要嫁给我,只有我一人当了真,这三个月,就当是一场梦吧……”
他向后,走了一步、两步,三步,身后那人儿却只是哭。
裴元嗣苦笑,心痛如绞,他重新拉开窗,准备翻出去,身后的阿萦这时突然冲着他跑了过来,将他从身后一把抱住,大哭道:“不,我不要嫁他,我要你,我要你!”
她何尝不是每日处于挣扎与纠结当中,湛表哥对她很好很好,他会哄她,耐心细心地照顾她,容让她,和他站在一处,她也会害羞脸红,却并没有和裴元嗣在一起时那种强烈心动的感觉。
他看着她,靠近她,亲吻她,她会心跳如雷,心悸不能自已。
裴元嗣吻住了阿萦,他将阿萦压在墙上急切火热地亲吻,交换彼此的呼吸,想要将她揉进怀里,阿萦则勾住他的颈子,热情而笨拙地回应他。
两人一齐倒在了床上,她的闺床香软干净,一如她的人般软玉温香,叫人爱不释手,喜欢进了骨子里,女孩儿面上的表情渐渐情迷,水眸湿润,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