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后上床,裴元嗣喝了点酒兴致大好,醉意朦胧地就过来吻她,三两下便将阿萦身上的衣物丢的到处都是。
阿萦艰难地躲着他的嘴道:“夫君,今晚……嗯……今晚说……说好了,最多……最多两、两回,这回您不能再、再食言了!”
裴元嗣“唔”了一声,慢条斯理地解去帐子,俯下身吻着她含糊道:“娇娇,今晚不算数行不行,嗯?”
这话若是放在以前阿萦可能还会信,现在阿萦根本就不信了!
她明明听陆氏说,三叔……两天才会和她同房一次,而且每回时间也没这么长,他倒好,只要她没来月事就一晚上缠她数回,尤其是成婚之后!
他的吻湿热滚烫,且不由分说,阿萦气急了在他腿上狠狠拧了一下,大哭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您又骗我呢!您上回也是这么说的,您就是欺负我好说话!”
不知哪里来的大力气竟还把他推到了一边儿去,说罢转身就呜呜地哭了起来。
裴元嗣倒在床上哭笑不得。
哎,人不好骗了。
俗话说兔子急了都会跳墙,以前阿萦不好意思拒绝裴元嗣,现在不一样,阿萦心里有些底气了,能看得出来男人是真心喜欢她,不管这份真心能有多久吧。
见她生气裴元嗣还过来哄她,阿萦也是好哄,哄个两三句就红着杏眼没了声儿,转过头小声问他,“真的,除了我,您真的没哄过别人?”
“真的。”
阿萦脸上就飞上一抹晕红,忸怩了半响,主动凑过来搂住他,孩子气地道:“那您以后也只许这样哄我,您要再去哄别的女人,哼……我就再也不理您了。”
“就只是再也不理我?”裴元嗣低低地笑。
阿萦说:“还有,以后不许您再上我的床。”
裴元嗣:“……”
裴元嗣说道:“这个不成,你再换一个,哪有夫妻吵架妇人不让丈夫上她的床?”
阿萦在他怀里笑,“嗯……那就罚您天天给绮姐儿换尿布!”
窗外的三更的梆子连敲了三声,一声比一声悠长,一声比一声深长深远。
皎洁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窗纱射入帘中,天青色的帐子上绣着一对儿恩爱的鸳鸯戏荷花,池上鸳鸯鸟,水中比目鱼,鸳鸯意为夫妻恩爱,荷花则寓意百年好合,天长地久。
得成比目何辞死,只羡鸳鸯不羡仙。
窗外夜幕低垂,月儿也羞涩地隐于柳梢后,晚风徐徐。
今夜,是个美好的夜晚。
第130章 番外.if雄竞线1 腹黑深沉老男人v……
“紫苏姐姐,呜呜,紫苏姐姐,你在哪儿啊,我好害怕!”
女孩儿伤心欲绝的哭泣声由远及近,四下望去四周除了楼阁亭台花丛树木空无一人。
青衫长袍的青年穿花拂柳,停步在一颗两人高的枣子树面前,抬头看向挂在树上那枝桠掩映间狼狈大哭的女娃娃。
“哥哥快来救救我,呜呜,我快要掉下去摔死了,你快救救我呀!”
女娃娃哭声小了些,小小的身子在半空中摇摇晃晃,裙摆飞扬,双手四仰八叉地抱着跟细细的树杈子,眼看那树杈就要断掉,一双红红的杏眼焦急看着树下高大俊朗的青年。
正值初夏,枣子树难免长得枝繁叶茂了些,苍翠欲滴,裴元嗣眯了眯眼,他耳聪目明,眼力极好,远远地就看见那挂在树上女娃,他皱眉道:“我是这家的客人,你一个女娃娃爬这么高的树作甚,万一摔坏了你爹娘岂不是要心疼?”
女娃娃急道:“我不是贪玩,我的小蝴蝶掉到这棵树上了,我想爬到树上把她捡下来!”
裴元嗣再往上看,果见一只断线的粉色蝴蝶风筝挂在大树另一侧的枝桠上,女娃娃怕是想爬上去够风筝,没想到风筝没够到,反倒是自己踩空树枝险些掉了下来。
现在的女娃娃都这么淘气,还敢自己上树捡风筝?
裴元嗣往前挪了挪,判断好距离后调整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将袍子撩起来在半空中撑开,对女娃娃道:“你现在跳下来,我在下面接住你。”
女娃娃伸长脖子瞅了一眼,头晕目眩,立马又吓得缩回去道:“不成不成,太高啦,万一我摔死了怎么办,我害怕!”
裴元嗣尽量耐心地道:“你跳下来,有我接着,摔不到你。”
“不成,我太胖了,你接不住我……我还是害怕,你再往这挪一些。”
裴元嗣便又往左边挪了挪。
左挪右挪,女娃娃还是不敢跳,再催她两句还呜呜哭了起来。裴元嗣被热得实在不行了,不耐烦道:“摔坏了你赖上我便是了,你快跳,别磨蹭,再不跳我走了。”
“你好凶嘛,喂喂,你别走!”
女娃娃委委屈屈,吓坏了,害怕他真的一走了之不管她,“啊啊”尖叫着从树上跳了下来,正巧跳进裴元嗣的怀里。
裴元嗣身上有股淡淡的瑞脑香和一点点酒气,庆国公老爷子请他来吃酒,只是他不大爱吃酒,一屋子的人都在敬酒,拒绝不好拒绝,他便没怎么吃出来躲清静了。
女娃娃扑进他怀里的那一刻,心里不委屈也不气了,心想,哇,好香,好白,好俊,好干净的哥哥!
裴元嗣将她放到地上,三两步踩着树干抓住了树顶的枝桠,在女娃娃还没看清楚的时候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树上她那只断线的小蝴蝶给摘了下来,脚步稳稳落到地上。
女娃娃目瞪口呆
回去的路上,裴元嗣单手抱着胖胖的女娃娃,右手提着她那只小蝴蝶风筝。
女娃娃杏眼桃腮,脸蛋儿肉嘟嘟胖乎乎,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清澈得像山涧溪水般干净剔透,小小年纪已经可以看出是个美人胚子。
除了有些胖,脸手捏着都是肉乎乎的,一笑起来更是见牙不见眼,不过这点斤两对于常年练武的裴元嗣来说不成问题。
胖娃娃被树杈子刮到了脸颊,额头和脖子上横一道竖一道的血痕,一直在吸溜鼻涕小声哭着,裴元嗣察觉到小女娃大眼睛似乎一直在滴溜溜地盯着他,他侧过脸,小女娃的小胖脸却“唰”的一下就红了,忙害羞地垂了下头,湿润的睫毛蝶翼乱颤似的细细密密。
“我、我就是有点疼,我不是有意哭的。”她小声道。
“越哭越疼,不许哭了。”裴元嗣嫌她聒噪。
“可是我疼嘛,疼就是要哭嘛。”小女娃不仅不怕他,还哼哼唧唧地对着他撒起娇来。
裴元嗣瞥她一眼,随手摘下身侧树旁的一片柳叶含在唇下。
悠扬的柳叶笛声在耳旁响起,小女娃惊呆了,傻傻地看着眼前青年冷峻俊美的侧脸,一时都忘了哭泣。
“哥哥,你,你吹得真好听,长得也好看,我叫阿萦,我喜欢你,你叫什么名字呀,我以后嫁给你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