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做好饭就去别家打扫卫生了,因此只知道这几个孩子关系好,好成什么样,怎么个好法却是不清楚的,关鹏、齐岳习惯了,便只管自己吃饱走人。
交代完阿姨后,秦锦华就对朱清越抱怨道,“你说我们也是从高考过来的,怎么就没她们这么忙啊,连回家吃饭的空都没有,”
朱清越笑着拽文,“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又说,“人两一个志向是北大、一个是军校,放古代那都是文武状元级别的人物,没头悬梁锥刺股的学习,那是两人脑子好使,没瞧见楼下周家小子,夜半入睡,五更起早,吃个馒头的空还不忘做两道习题,结果也才考个二本院校?北医高材生,那可是几千人中一的地方,军校女军官,那更是万里挑一的地界,不下点苦力气能进去?像咱们当初那样混学,要不是家里有点款,咱就家里蹲屋里系了,”
“家里蹲屋里系怎么了?又不是养不起,两倒霉孩子就知道瞎折腾,我瞅着咱青城大学挺好的,干嘛非往首都挤啊,让人跟前看着直闹心,老师也是,咱孩子都年级前五的名次,没意外那北大录取通知书都是妥妥的,一天十几张试卷,都把我们家孩子累傻了,”首都啊,一个砖头砸下来,十个里八个都是官二代,剩下两不是富二代就是权二代,再来几个皇亲国戚啥的,他这小城黑二代当真不够看的。
烦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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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青城已经有点热了,不怕冷的女生甚至都穿上了短衫和短裙,夕颜在穿衣方面稍显保守,就是在炎炎夏日也很少见她穿露大腿的裙、裤,这个时节她一身粉色套头运动衣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长发高扎倭成发髻,露出饱满的额头,姣好的五官,还有那一截白嫩细致的脖颈,秦锦华本没有色心,这会儿却染了色意,眼珠子都看直了,他一向是个眼光毒辣的,透过这包裹严实的粉衣,他愣是看出了一组数字,一米六五身高,一尺八小腰,33c+酥胸,还有那饱满浑圆的臀部,算不上性感尤物,但绝对有勾人的实力。
他的女孩终于长大了,由枝上灼灼桃花变成了粉香馋人的鲜桃,等着他这种桃人去采摘、品尝。
馋,馋死他了。
“颜颜,等急了吧,”拎着吃食迎上前,那一贯在人前摆出的肃冷面孔也染上了温柔和笑意。
“还好,”
声音清澈却透着股无力和软绵,连神情都是懒懒的,没啥精神样,瞅着让人心疼,可恨这会是在学校,还是人来人往的教学楼前,这要在家,一准抱怀里心肝宝贝地疼着了。
他也是个能忍的,当务之急找个地方吃饭是正经,“饿了没?”
“饿,”
倒是干脆的很,一上午做了三份试卷,铁打的胃也受不住。
“早上给你装的芒果和玫瑰米糕没吃么?”
“没,今天语数外课堂小测,中间就给我们留了十分钟上厕所的时间,下午还要考物理、化学和生物,今天之前还要将昨天发的试卷做完了交上去,写的手都抬不起来了,”语气略带小抱怨,这是她对熟人才有的语气,挺让秦锦华稀罕的,他甚至从她微微嘟起的粉唇上看出了几分撒娇和依赖,这让他的心都软了,吃饭的时候,夕颜用右手吃饭,他就拉着她的左手在桌子底下给按摩关节和穴位,这活他熟练,自打她上高三,就没少干。
初时,夕颜也有些不愿和挣扎得,慢慢的被他按着舒服解乏了,也就由着他给按,女人啊,都是怎么宠着怎么来,现在只要他在跟前,总会惯性地将手拿给他叫按。
秦锦华吃豆腐归吃豆腐,但当起手部按摩师来还是相当敬业的,为此还专门请教过专业的手部护理师,一揉一撸都极其专业。
“多喝点汤,王姨一早就开始熬,喝着清热去火解乏的,”按摩的功夫还要兼顾着她吃喝,舀汤夹菜的,忙的很。
席上,汪乔跟夕颜对起今天考试的答案,她总不能遵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这规矩除了夕颜,在座的几位也没人遵守,青城的规矩是,饭桌是联络情感的最佳场所,这两年,夕颜也被同化了,对完数学,对英语,对完英语对语文,语文的重分在作文上,三十分的命题作文,两人在议论文还是抒情文上有了争执。
别看汪乔不懂爱,但她还就将这篇关于爱的命题作文写成了抒情文,爱有大爱小爱,两人从【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大爱论到了【既非环境所能改变,亦非时间所能磨灭】的小爱,说到爱,自然少不了说一说关于爱的诗词,然后少不了要提提仓央嘉措,汪乔知道他是六世达赖喇嘛,但她不知道喇嘛跟和尚有何不同,都是出家,出家人不是四大皆空,斩断情丝的么,为什么他写的情诗会那么好,那么美,连她这个不通情爱的人也喜欢的紧,甚至还感性地低诵一段仓央嘉措的《那一世》:
那一天,
我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
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
我摇动所有的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
夕颜也是很喜欢他的诗词的,兴致一起便也跟着吟诵起来,两个小妞儿脑袋挨着脑袋的,把饭堂当成了教室,一圈的男人在她们眼中全成了背景墙,看着两妞跟背课文一样认真投入的样,秦锦华感慨,这是读书读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