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问：“怎么了？”
他的动作让她有了依靠，好受不少。
但因为长时间的瘫坐，腿麻还是没有半点缓解的意思。
“腿腿腿……”她伸出手指着自己的小腿，有些不好意思，“麻了。”
闻识川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下一秒，忽然伸手捞住了她的腰。
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只听见他在耳边轻声道：“忍一下。”
“嗯？什么？”
话音刚落，腰身感受到一股力气，伴着腿麻贯彻全身。
她直接被闻识川从地上拦腰捞了起来。
小腿在被触碰的一瞬间像是触电，麻得她眯着眼“嘶”个不停。
他抱得紧，动作也稳，两三步就把她抱到了椅边，动作轻缓，让她舒舒服服地靠在了椅背。
本以为这就结束了，等她在椅子上缓一缓就可以，结果闻识川却忽然蹲下了身。
她一愣，没来得及说话。
闻识川已经伸手覆盖上了她的腿，隔着牛仔裤，他轻轻按了两下。
“……啊！”
触电的感觉从未有过的凶猛，一瞬间让她忘记了控制。
闻识川看准位置，一边给她按摩，一边轻声安慰：“坚持一下就好。”
“这怎么坚持啊……嘶……”
门外，周从的脚步闻声而止。
听到里面的动静，他竖起耳朵靠近门边。
无限的遐想而他耳朵一红，瞳孔迅速紧缩，惊讶程度不亚于刚才在办公室里面。
这……还是办公室啊！大家都在外面工作呢，闻队也太……
片刻，思维又飘走。
……这女人一定是间谍！
不然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让不近女色的闻队成为……
成为这么饥渴的人！
屋内。
“好点了吗？”
陈芷的声音渐渐弱下去，闻识川收回手，缓缓站起身。
她试着动了动自己的腿，刚才酥麻的感觉已经消失，点头：“好多了，谢……”
谢谢闻队四个字只说了一个，闻识川便出声打断了她。
“是我该谢谢你。”
她一怔，话音就这么停住了。
醒来的记忆再一次萦绕脑海，她脸一红，攥了攥昨晚一直被闻识川紧握的手。
说话的声音也小了：“那个……昨晚……”
他摇摇头，只说：“我知道，是我的问题。”
陈芷一愣。
他知道？那昨晚他没睡着？
“你怎么……”
闻识川再一次打断了她，将话题引到了她身上：“只是噩梦。你为什么不松开我的手？”
陈芷挠了挠后脑勺：“你抓得太紧了，还有……我感觉你可能需要好好睡一觉，喊你醒来的话……”
我也不忍心。
后半句她没说出口，声音就这样停了下来，片刻扬唇一笑：“不过也没事，我除了腿有点麻，其他也没什么。”
他点头，轻声道：“下次如果还有……这种情况，喊醒我就好。”
这番谈话里的意思两人都知晓，可却也都默契的没有挑明。
互相试探之中，也不知道谁又得到了什么样的答案。
气氛有些微妙，陈芷从椅子上坐起，有些尴尬地挠了挠鼻子，时不时抬头瞟他一眼。
片刻，他转身，往门口走了两步。
脚步一顿，又回头，嘴里的话犹豫着。
“早餐还是吃昨天一样的？”
最终却问了这句。
陈芷点点头：“谢谢闻队。”
门被拉开，陈芷目送着他离开，却发现他并没有动作。
谈话声随之而来。
“你在这干什么？”
周从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或者根本没离开，闻识川眉头轻蹙，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陈芷也从椅子上坐了起来，走到了闻识川身边。
看到来人，她有些意外：“周从？”
偷听被抓个正着，平日里拽上天的周从此刻也难得露出了局促不安的一面。
他抿了抿唇，有些尴尬：“我……我是来找闻队的。”
闻识川没表情：“什么事？”
“那个……那个老头！我们抓住了！”
想起重要的消息，他连忙解释：“刚才去了你不是没见我，所以我想着等等。”
陈芷没有刚才的记忆，自动忽略了他表情里藏着的深意，很快抓住了重点：“哪个老头？工地那个？”
“对！”
闻识川冷冷问： “现在人在哪？”
“就在那边休息室，问什么都喊饿不说，我刚让江年去买饭去了……”
说完，根本不敢直视闻识川的脸，连忙说道：“话也带到了，那我就回去了闻队。”
“等等。”
脚步一顿，转身的动作几分僵硬：“还有什么事……？”
闻识川指了指身边的女人，轻声道：“把她带过去看看，或许能问到什么。”
陈芷冲着周从淡淡扯了扯嘴角。
周从瞪大眼睛，飞速打量了一下陈芷，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后，难得露出来疑惑的表情。
刚结束……还能这么快工作的吗？
或许是周从的眼神太过直白，闻识川眉头一皱，眼神难得冷了冷：“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