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姒音赫然厉声:“我偏不!你们陶家,犯下累累罪行,害的我父亲在狱中惨死,我母亲受辱自尽,你爹活该永世不得超生!”
“陶宁,我警告你,用不着再使一些手段来靠近凌深,只要我活着,就不可能让你得逞。”
说罢,梁姒音狠狠一推,陶宁摔倒在地,脸颊磕出一条细长的伤口,血珠子顿时冒了出来。
陶宁惨痛地趴在地上,一时间起不来了。
梁姒音转过身,扬长而去。
陶宁咬牙,仇恨填满了她的眼眶。
她死死盯着梁姒音的背影。
她发誓,今日所受的耻辱和痛苦,一定要加倍报复在梁姒音身上!
马车上。
梁姒音想了想,还是对凌深说:“谢谢。”
凌深一怔,旋即轻笑:“现在出气了吗?”
梁姒音昂首挺胸,眼中奕奕有光:“出了一口恶气。”
她对凌深,从不隐瞒,也不矫揉造作。
凌深反而笑的更加朗朗。
“你开心就好,之前我做的不对,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情,往后再有此等事发生,都交给你来处理。”
梁姒音惊讶地看着他:“你就这么相信我吗?”
凌深轻轻握住梁姒音的手。
他郑重道:“姒音,你已失去双亲,天地之大,你无依无靠。所以我要变得更好、更强大,成为你的依靠。”
“你在我身边时,完全可以放心,我一定会做的越来越好,所以我相信你,但愿你也相信我。”
梁姒音心头一动,眼眶深处有热泪要涌出的感觉。
她点了点头:“我相信你,不管发生什么事,凌深,你是我唯一的家人了。”
二人相视一笑,和好如初。
少年时结下的情意,最为真心。
第2264章 不叫司明哥哥,叫夫君
秋意洋洋的密林中。
温暖的阳光,照着森林万物。
夜司明和顾诺儿共乘一匹骏马。
他们拽着缰绳,不紧不慢地享受这难得的静谧时光。
顾诺儿靠在夜司明的胸膛上,感受着周围的鸟语花香。
她乌黑灵动的丽眸中,闪烁着雀跃和高兴。
“司明哥哥,你怎么会想到带我出来骑马呢?”
上次在跑马场他们赛马,难道还没玩尽兴?
夜司明一手搂着她的腰,以防她摔下去,另外一只手拽着缰绳。
他嗤哼一声:“你自从来到西黎,总是如临大敌一般,心思沉重。”
“我当然要带你出来散散心,你得记得你是来玩的,不是给他们收拾烂摊子的。”
其实,只要顾诺儿不想管,夜司明随时可以带着她离开。
但是他知道,他的小东西,感情细腻。
她绝不会放任西黎落在云麟洲手中而不管。
顾诺儿听言,灿然一笑。
她发间的珠翠夺目,却难敌顾诺儿眉宇间的俏丽。
“只要司明哥哥在我身边,我就永远有靠山,不用担心有什么事是我处理不了的。”
夜司明扬眉:“既然我为你所做颇多,但你总是称我为哥哥,会不会不够亲近了,嗯?”
顾诺儿回眸瞧他,乌黑的眼中浸润着水灵灵的无辜。
她粉唇张合,似有撒娇之意:“难道我要叫司明?可是这么称呼,总有不习惯。”
“为何不习惯?”
“因为会让我想到白伯伯和白伯母,他们不总是喜欢喊你‘司明那孩子’吗?”
顾诺儿的义正词严,让夜司明眸色一沉,无言以对。
他仔细想想,似乎真是如此。
“那就叫夫君。”夜司明利落且霸道的说。
顾诺儿噘嘴:“那怎么行,还没成婚就骗我改口!”
夜司明笑的不羁:“这也不行,那也不好,我说的,你都一一否决了,真叫我再无对策。”
顾诺儿俏生生地瞪他一眼:“怎么啦?你嫌我难对付?”
“岂会,我喜欢你难对付。”夜司明垂首,薄唇微侧,便轻轻地吻了一口她白腻的脸颊。
夜司明不知想到什么,忽然笑了。
他继续方才的话说:“最好是你百般不愿,反正我在你身上,有的是耐心。”
“如此一来,哄你开心以后,我倒是更有征服的快感。”
顾诺儿觉得他在说她的个性,但是又仿佛在暗示别的。
少女一时间想不明白。
夜司明已经轻笑莫测,直起身,收回了亲昵的姿态。
俩人到了一棵大树下。
顾诺儿立即被树上的那些巴掌大小的红果子吸引了目光。
“是云果!”她欣喜道。
很多年前,夜司明出去执行任务以后,回来也给她带了这样的果子。
知道她喜欢吃,夜司明便翻身下马,准备去摘果子。
但是他刚走了两步,又返回马匹边,将顾诺儿抱了下来。
“这里林子深,你跟着我,我比较放心。”夜司明解释道。
于是,顾诺儿便在树下等他。
夜司明动作利落,一下摘了三四个红果。
他耳廓微动,牵住顾诺儿的手指:“前面不远处有溪流,去洗洗再吃。”
“嗯嗯!”顾诺儿娇娇应声。
第2265章 受伤的老虎
他俩刚走回马匹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