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起身,绿瞳泛着些许强势:“鸣岐,你搞清楚,你首先是我的面首,你要做的,就是遵循本公主的话!”
鸣岐看着她:“公主想我遵循什么?
让你欢愉?
还是,你我共赴巫山云海?”
他居然将这种事,直白地说了出来!
娜屠脸色陡然涨红。
鸣岐从未这么顶撞她,也更不曾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
他好像生气了。
娜屠倔强地迎上他冰冷的目光。
“鸣岐,你说的话太难听了,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鸣岐一声冷笑。
他看着娜屠:“公主不想见十四皇子,就想出如此办法。”
“难道,公主的身子,在你自己的眼里,竟是一件可以算计利用的工具?”
娜屠心头一震,她豁然起身,绿宝石的眼中,翻涌起怒涛。
“鸣岐!你再说一遍!我虽为女子,但何曾以色谋权?”
鸣岐声调冰冷:“那公主方才是在干什么?
谎称毒发,实际呢?”
“对待我一个小小的面首,怎配公主以身为饵?”
娜屠喉头一涩。
“我……”
她咬牙,红唇紧抿。
聊不下去,娜屠决定离开这里。
她抬步就要走。
然而,鸣岐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几乎是扔回了床榻上。
“公主留在这,我出去。”
他留下冰冷的一句,随后转身准备离开。
娜屠从锦被里豁然站起身。
她眼中已经忍着了一层薄薄的泪水。
“鸣岐!我跟不跟十四皇子在一起,很重要么,值得你发这么大的脾气吗!”
鸣岐脚步一顿。
他没有回头。
高挑的背影,只显得绝情冷漠。
娜屠看不见鸣岐的神色。
却听到他说——
“我只知道,大公主倘若不争夺皇位,待二王子登基,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处死你。”
“我没有逼迫公主,我是在救你的命。”
娜屠声调陡然一高:“昭满他敢!凭势力和手段,他哪里算的过我!”
鸣岐却只是冷笑。
“轻敌,在任何时候都是大忌。”
说罢,他抬步,直接走了。
并且,还狠狠关上了门。
“砰”的一声,娜屠也重新跌坐回床榻上。
她失落地垂下眼眸。
第1922章 一场大戏
天色擦黑。
亭瞳靠在亭子里的柱子上,差点睡着了。
这时,一声诧异的清冷男音,将她直接惊醒。
“怎么是你?”
亭瞳睁开眼睛。
竟见十四皇子顾自北,站在亭子里。
俩人四目相对,都有些意外。
顾自北最先皱起眉头。
“是你让娜屠公主帮忙传话?”
亭瞳急忙道:“不是!奴婢没有,娜屠公主说她有要事缠身,让奴婢帮忙转交此物。”
她将锦盒递上。
顾自北接过,狐疑地打开后,看了一眼。
确实是鸣岐口中所说的,一把镶满宝石,充满西域美感的匕首。
顾自北关上盒子。
他淡淡道:“娜屠公主,怎会找到你那去?”
亭瞳低着头回答:“她只是恰好经过,许是随便指了奴婢来帮忙。”
顾自北呵笑:“这么巧?”
亭瞳知道,她又要被怀疑了。
这也怪不得顾自北。
也许她在他心里,本就是一个心思恶毒的女人。
亭瞳声音很闷:“十四殿下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奴婢不做任何解释。”
“东西也送到了,奴婢告退。”
她福了福身,说罢抬步要走。
然而,十四皇子还没说话,一旁却传来一声斥喝——
“等等。”
亭瞳和顾自北侧首看去。
鸣岐面色阴沉,带着两个禁卫军走来。
他向顾自北拱了拱手。
“十四殿下,方才我替公主收拾行囊时,发现原本要赠予你的匕首不见了。”
“我们殿下说,今日她见过一名秀衣坊的宫女。”
说完,鸣岐的目光,落在十四皇子手中的盒子上。
鸣岐眼神一冷:“果然是被这宫女偷走了。”
顾自北眉头皱起。
亭瞳瞪圆了眼睛:“我没有偷东西,这是娜屠公主委托我转交的!”
鸣岐冷笑:“何以见得?
我们此番前来,自带了不少随从,为何娜屠公主要支使你一个小小的秀衣坊宫女帮忙?”
亭瞳有口难言!
这是娜屠公主的选择,她怎么会知道原因?
鸣岐转身,看着两个禁卫军道:“二位友臣,若是宫女犯了偷盗罪,可否请你们将她带走。”
禁卫军对视一眼。
西域国的人,不是他们自己国家的人。
但,却是在他们的皇宫中丢了东西。
这种事,他们自己处理不了,只能将人带走,再往上禀奏,等大人们来定夺。
禁卫军拱了拱手:“我们会协助调查此宫女。”
说罢,他们上前,就想带走亭瞳。
亭瞳急忙后退:“我没有偷东西!这真是娜屠公主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