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将棍子一扔:“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清楚,什么叫妹妹私见永夜侯,追风就要告诉父皇?”
五皇子抬眼,见顾自霄满脸困惑,他顿了顿,还是将顾诺儿告诉他的事,告知给了大皇子。
大皇子听完,整个人陷入傻愣中。
“永夜侯喜欢妹妹?”
他刹时拧眉:“我若是父皇,也会不喜。”
五皇子甩了甩手腕,刚刚打架过分用力,以至于现在有些酸痛。
他嗤了一声:“我也不高兴,但是父皇已经让妹妹伤心了,倘若我们再说反对,那谁给妹妹撑腰?”
“她若是觉得自己孤立无援、不被理解,一时想不开,与永夜侯私奔。
到时你我,上哪里去见她?
大哥,你想过没有?”
大皇子沉默了。
他按了按眉心:“那现在怎么办。”
五皇子眼珠一转,思考说:“要不然将追风杀了,我来埋尸。”
“不可。”
大皇子立刻反对:“追风只是奉行父皇的命令,并没有做错什么,不能杀他,依我看,就将他关起来,等所谓的一个月过去后,再将追风放出来。”
五皇子想了想,觉得也是个办法。
但他狐疑道:“可是,我们都还未自立府邸,追风关在哪合适?”
大皇子沉吟片刻:“走,我们去找二弟,他房子多,可以借用。”
兄弟俩商议完毕,五皇子弯腰,将追风一举扛在肩上。
俩人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巷子。
夜司明将顾诺儿送到皇城门口,便先行离去。
他得回白府换衣裳,顺便跟白毅夫妇说明,皇上已经同意了这件事。
江萧然和谢饮香也自行回了家。
而顾诺儿回宫后,第一时间跑去了御书房。
将庞家父子,利用邪术,谋害妻子,借命求富贵的事,一举告诉了顾熠寒。
许是联想到女儿有了心上人,再面对这种,已嫁女受到夫家欺负谋害的事,顾熠寒尤为震怒!
“岂有此理,世间竟有如此丧尽天良的人!”
“传朕旨意,庞家父子关入大牢,着彻查草菅人命、借巫术害人等罪名,十日后午市处斩!”
“这期间,令慎刑司对他二人严刑拷打,酷刑用尽,朕要他们活着恐惧,死了害怕!”
春寿立刻传令下去。
顾诺儿见顾熠寒气的直呼庞博远是个恶畜。
她连忙端起茶盏,双手呈过去:“爹爹,消消气。”
有了女儿贴心的安慰,顾熠寒喝了茶,才平静许多。
“幸好你发现及时,否则你那个好朋友,就要嫁给庞博远那种人了?”
顾熠寒说着,冷哼不悦,骂起谢饮香的父亲:“这个谢卿好歹是一个父亲,怎么女儿的终身大事也不谨慎一些,选的这叫什么人?”
“就是就是!还好我的爹爹,对诺儿的事一向仔细在意。”
顾诺儿说着,又给自家父亲添茶。
顾熠寒很是受用。
他笑了笑:“你是爹爹唯一的女儿,你的事,爹爹怎么能不担心。”
顾诺儿眨了眨大眼睛:“那……我有一件事想跟爹爹说。”
“方才我去救饮香姐姐的时候,差点受伤了。
千钧一发之际,是司明哥哥出现,帮了我们。”
她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显然有些底气不足。
顾诺儿微微低头,黑溜溜的圆眸却抬着,悄咪咪的打量顾熠寒的神情。
果然,顾熠寒在听到这句话以后,眯眼微笑喝茶的动作一僵。
第1806章 永夜侯那种身手,能被野兽伏击?
顾诺儿眨着水润漂亮的眼眸瞧着他。
好一会,顾熠寒才默默放下茶杯。
让顾诺儿有些出乎意料的是,顾熠寒说出口的话,并未带有指责夜司明的意思。
“当时情形危急,他若能现身救了你们,也不算辜负了朕的考验,罢了罢了,朕不予他生气。”
顾熠寒摆了摆龙袖。
顾诺儿听言,柳眉一展,笑意灿然。
“爹爹果然深明大义!”
她走到顾熠寒身后,顺势给自家父亲捏起肩膀来。
顾熠寒轻笑摇头,满脸都是父爱的宠溺和无奈:“小殷勤样。”
顾诺儿卷翘的长睫扑朔:“那……爹爹,你看,现在司明哥哥也回来了,之前你答应我们可以定亲的事,是不是能提上章程啦?”
顾熠寒正要端茶杯,手却顿在半空中。
他不由得眯起眼眸,侧头看向他的宝贝女儿。
“诺儿,你就这么着急?”
顾诺儿噘嘴,颇为夜司明觉得委屈。
“爹爹,该考验的也都考验了,司明哥哥为了避嫌,怕我去找他,这几天都躲到了山上去。”
她拉起顾熠寒的手,一边摇晃一边撒娇:“你想想呀爹爹,深山的夜里多么危险,野兽四伏,现在春天了,肯定还有毒蛇!”
“爹爹本意是好的,为了让我找到如意郎君,可若是因此让司明哥哥受伤,我心里多过意不去呀!”
顾熠寒哼笑:“永夜侯那种身手,能被野兽伏击?
他不去攻击野兽就好了!”
“督军可是告诉我,有一次两军对垒,永夜侯座下的马儿跑的快,等他们赶到,夜司明都已打的对方几千人节节败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