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被丫鬟扶着下了马车,古月脚下一个踉跄,庞博远立刻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腕。
触手滑腻柔软,真是美人肌理,不可思议。
古月收回手,脸色微红:“多谢公子。”
等她下了车,要进府的时候,庞博远在车窗边出声提醒:“明日我来这里接姑娘一起去寺庙吧?”
古月柔柔回首,绽放笑意:“好呀。”
语毕,庞博远看着她跟小丫鬟进了府中去。
而门口的两个门房恭敬请安:“小姐回来了。”
至此,他的马车才调转了方向,逐渐驶远。
不一会,那丫鬟的小脑瓜重新探出来查看。
张媛宜呼出一口气:“这恶心男人,总算走了!”
胡腻立刻冲到长廊边,扶着柱子一阵干呕。
“yue~”
张媛宜吓了一跳,跑过去:“怎么回事啊胡胡,糟糕了,你不会怀有身孕了叭!”
“我母亲说过,男子女子拉拉手,就会有孕!”
胡腻抬起袖子,抹掉脸上厚重的胭脂水粉。
他声音沙哑:“什么怀孕,我是反胃!我想不到,竟然有比我还渣的男人?”
平时都是他看见美人就调戏一番,但从不这样玩弄别人感情。
这个庞博远,真是让他一只公狐狸都看不下去了!
张媛宜眨了眨眼:“胡胡,你刚刚太厉害了,像真的小姐似的,他看你的眼神,直勾勾的!”
胡腻胃里再次翻涌:“呕~小宜儿,你最好别提了,不然我就吐你头上。”
张媛宜立刻捂住自己的脑袋。
她无辜地问:“那接下来怎么办呢?
公主姐姐说了,还要接触他好几次,直到将他手里的鸳鸯玉骗到手。”
胡腻直起身,有些虚脱:“继续忍呗!谁让我打不过夜大哥!更不是公主的对手!”
胡腻打死都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要求男扮女装,跟这么个男人虚与委蛇。
他狐命真苦。
……
晚上。
顾诺儿沐浴完,长发披在肩上,穿着白色柔软的宽大锦裙,露出来的脖颈纤细白皙。
她坐在桌子前,在本子上,给“正”字添加了一横。
两个正字数下来,离司明哥哥回来的日子更近了。
正在此时,门口传来顾熠寒的声音:“诺儿,爹爹来了。”
顾诺儿连忙将本子阖上。
她害怕让爹爹看到这个,会更加迁怒夜司明。
然而顾熠寒进门后,却注意到女儿的小动作。
顾诺儿两只小手背后,捏着本子,巴掌大的小脸上,眼睛大大的。
“爹爹,你怎么来啦?”
他顿了顿,有些失笑:“来看看你。”
顾熠寒拖来凳子坐下:“把你手上的东西拿出来吧,爹爹这次来,是为了永夜侯的事,想好好跟你聊聊。”
顾诺儿听着眨了眨长睫,她慢吞吞地将册子放在了桌子上。
灯火下,顾熠寒脸上有着些许憔悴。
连续几日他都没怎么睡好,心里仿佛有杆秤,为着女儿的事,来回摇摆不定。
“诺儿,你喜欢夜司明,多久了?
爹爹听督军说,在军营里,你们就格外亲密,他可对你做过过分的事情?”
第1786章 先皇在世时,有个永乐公主
顾诺儿头摇的如同拨浪鼓。
“没有!司明哥哥一直很敬重我,在军营里亲密了一些,是因为他无微不至的照顾我。”
顾熠寒面色看不出喜怒,语气倒是很平静:“好的,继续说说看,你心里他的优点。”
顾诺儿眨了眨眼:“现在?”
顾熠寒望着女儿笑了笑:“要不然爹爹给你时间想一想?”
“不是的,”顾诺儿声音带着欢快:“我是怕说的太久,耽误爹爹休息。”
顾熠寒怔了怔。
永夜侯在女儿眼里,优点多到要说很久?
!
接下来,顾诺儿便开始如数家珍般,叙说起夜司明的好。
从她幼年记事起,说到如今及笄之岁。
顾熠寒一边听,一边打量着宝贝女儿的神情。
少女谈及心上人的时候,眼中流淌出来的璀璨光芒,难以忽视。
顾熠寒目光渐渐透着深意。
直到顾诺儿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自己仿佛过分炫耀夜司明了。
而她的父皇陛下,从头到尾一直没开过口。
顾诺儿默默地抿了抿粉唇,不好意思地眨着灵俏的眼睛:“爹爹,我是不是说的太多啦?”
顾熠寒这才露出蔼然的笑:“不会,爹爹喜欢听诺儿说话,说的再多,也不嫌烦。”
末了,他感慨似的喟叹一声:“听了这么多,我也大概了解在你面前,永夜侯确实是个可靠的模样。”
“爹爹之所以这么不放心,是因为爹爹既身为男人,更看过无数女子错嫁以致命运悲惨的事迹。”
“先皇在世时,最喜欢的女儿,叫永乐公主。”
“他并不过分宠女,但对永乐倒是另眼相待。
永乐及笄时,天下权贵皆来求娶。”
“永乐心高气傲,起先不予理睬,但渐渐地,她被一名仪表堂堂的卢姓公子吸引了心神,很快就倾慕于对方。”
“那位卢公子,虽家世优渥、样貌出众,但在一众追求者当中,便显得过于平庸,先皇起先也不同意,但后来永乐以绝食相逼,先皇只得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