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越来越胖乎!
顾诺儿看的忍俊不禁。
她将信一收:“等回去了我再好好回复。”
云麟洲见她笑容娇甜,也跟着神色愉悦。
“诺儿,这些年你不在,我帮着父皇治理了十几宗贪污案,为西黎追回了千万两白银,也修建了两条渠坝,造福那些年年受洪涝迫害的百姓。”
她几乎把所有人都问了一遍,唯独没有问他过的如何,那他就主动说给她听。
那些她没能陪伴参与的人生,云麟洲只希望能让她知道——
这些年,他为了她,是真的在改变。
云麟洲笑着继续道:“还在西黎各郡修建了善堂,每年朝廷拨银,去救济那些孤苦无依的孩童。”
顾诺儿闻言,黑亮清澈的目光灼灼。
她总算肯正眼瞧云麟洲,并绽放了一个认可的轻笑。
“麟洲,你越来越棒了。”
婉音在一旁看着别处,然嘴巴却小声咕哝——
“作为太子做这些事理所应当,怎么还邀功炫耀呢……”
顾诺儿小手轻轻地戳了一下婉音的手背。
婉音这才收声。
云麟洲并不计较。
他反而很开心。
只要诺儿愿意看着他,他隐忍的这些年,就是值得的。
如今他逐渐大权在握,也快到了迎娶太子妃的年纪。
他心之所属,一直都是顾诺儿一个人。
没有强大的能力,如何娶她?
云麟洲要证明自己,他和夜司明那个只能带兵打仗的人,是不一样的。
第1573章 让他平安回到我身边
马车停在了国学府前。
云麟洲身为他国太子,自然不能进入这培育大齐人才的学院。
但有了顾诺儿的引荐,他还是如愿见到了当初教他的几个夫子。
夫子们皆有些受宠若惊。
因为,当初这个云麟洲还是宣王世子的时候,他们考虑到他痴傻,也没对他很是照顾。
何时种下的师徒情深,让他成为西黎太子以后返回大齐故国,竟还来拜见老师?
夫子们都是一头雾水,然,看着云麟洲满面恭敬,他们也做足了面子功夫。
简单的几句聊过以后,云麟洲就离去。
顾诺儿站在廊下等他,两人顺着长廊往外走。
云麟洲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亭子。
他笑着说:“我记得,幼时你总爱在那里用膳,伺候服侍你的宫人,足有八九个。”
“她们围着你照顾,而在宫人之外,是一群跟你关系要好的同窗,那时我想过去跟你说话,也挤不进去。”
顾诺儿眨了眨眼。
经过专门停放马车的大院时。
云麟洲又道:“还记得吗,有一次你在我的马车上睡着了,我们一同去吃了街上的糖糕。”
“在你之前,没人愿意跟我这样亲近过。”
顾诺儿想到当时,却回忆的是跟云麟洲不同的画面。
“唔,我想起来了,那一次司明哥哥以为我跑丢了,又急又气。”
云麟洲脸上的笑意顿时一僵。
又是夜司明。
两个人经过国学府里的一棵老树。
这是当年顾诺儿的皇祖母在国学府的时候种下的。
如今,已经成为了学府的一个象征。
树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木牌子。
学子们将这棵树当成了一种情感寄托。
牌子上,有人祈求学业顺遂,有人祈求离开学府后官运亨通,有的人希望自己和家人健康。
也有人不愿留名字,将有关于喜欢的心事,留在了这里。
云麟洲对这颗树没什么感觉,他正想离开,却发现顾诺儿走过去,站在树下仰头。
“诺儿也想挂牌子吗?”他问。
顾诺儿乌黑的圆眸里,流波潋滟。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一张瓷白娇美的小脸上,因想到夜司明,而浮现出浅浅的担忧。
司明哥哥不回应她的话,这还是两个人相识以来头一次。
顾诺儿猜到,他一定是遇到了棘手的问题。
恐怕如今分身乏术。
哪怕知道他很厉害,也算到了他的卦象是平安。
但顾诺儿还是会担心。
“婉音姐姐,你去取个牌子和笔给我。”她扭头吩咐。
不一会,婉音将牌子拿来。
顾诺儿将夜司明平安这五个字,写了上去,并亲手系挂。
随后,少女双手合十,风吹红了她的面颊,也加深了她对夜司明的思念。
顾诺儿阖眸,红唇喃喃——
“树神啊树神,愿我的司明哥哥,此次平安,如果可以,让我帮他抵挡一次危险,请一定让他安然无恙的回到我身边。”
云麟洲刹那间浑身一僵,面上的温和笑容,再难维持。
原来她方才所有的心不在焉,听似敷衍的夸奖,都是因为……
她已经满心想着夜司明。
婉音凑过去挽住顾诺儿的手:“公主,哎呀,可别这么说,侯爷吉人天相,一定没事的。”
顾诺儿睁开眼眸,云麟洲这才发现,她眼眶红红。
他更为怔忪。
她为了夜司明,甚至快哭了吗?
直到这一刻,云麟洲才恍然惊觉。
他似乎来得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