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羽兮抿唇笑个不停,玉二公子也是耸肩笑笑,"别说殿...五爷,我也不成,走在大漠,我定要迷路,好在有师叔他们的路标,不然咱们都走不到北漠了。"
俪夫人的勘察能力极强,配合不竹先生,两人总是能挖掘出小道来,北云煦跟着俪夫人他们的图标,走的都是小道,若是走官道,没有两三个月,实难到北漠。
大家说说笑笑,忽然孟羽兮见一行人进来,就坐在他们后面的那一桌,瞧着他们的面容,孟羽兮觉得眼熟,看到他们手上的剑,顿时惊讶,小声嘀咕。
"福州白家的人?上次武林盟主的选拔,还在客栈里见过他们。"
北云煦闻言,稍稍转头瞥了一眼,的确是白家的人,还是白少主,还有白小姐,不过对面坐着的还有一人,整个人套在白色的斗篷里,看不清楚容颜。
"福州白家,他们怎么会来北疆?"
玉二公子也觉得奇怪,他正对着他们,目光跟北云煦一样,都在着白衣斗篷的人上逗留了两秒,随即拧眉。
这人的身影似乎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
"那个死贼,真是会躲!竟然躲到了塔萝族!"
白二小姐气骂,白三小姐瞪过去,压低嗓音说,"喊这么大声,你是嫌别人都不知道?"
"我,我气不过嘛!什么九域七偷!该死的白老鼠!"
"便是逃到了塔萝族,老娘也要扒了他的皮!"
白老鼠!?
第467章 当面聊八卦
在九域七偷里,白老鼠排在第四,这人虽然是贼,但从来都是白天出没偷东西,夜晚休息,专门偷人家的珍宝,不碰钱财,跟只老鼠一样蹿来蹿去的。
他的缩骨功传得神乎其神,扬言老鼠能进去的洞,他也能,便有了白老鼠这个称号。
孟羽兮悠闲地吃东西,但耳朵没有闲着,即便他们的声音很小,凭着她的听力,能分毫不差听进去,何况那位暴躁的白二小姐,就她那个大嗓门,站在院子外面,都能让人听见她的话。
"大哥,那白老鼠哪里不逃,偏偏朝着塔萝族去,我总觉得这件事情哪里奇怪。"
"三妹,什么奇怪不奇怪的,那死贼,竟然偷走了祖父研究了那么久的暗器图纸,把祖父气得吐血,现在还昏迷不醒呢!"
"管他逃到了哪里,我定要抓住他,将他千刀万剐!"
白少主按住愤怒的妹妹,劝慰道,"啊菲,塔萝族我们是要去的,但塔萝族跟北冥不一样,莫要冲动。"
"是啊,塔萝族的情况咱们都不算清楚,先休养两日,咱们还要穿过沙漠呢,保存体力吧。"
白吟也赶紧安抚,再任由她大声嚷嚷,整个屋子里的人都知道了,不过刚刚她们说的都是她们福州方言,并非官话,瞧没有人看过来,应该是没有人听懂。
"亭主,这个地图看起来,塔萝族离北疆也不近啊,咱们还需要走多远?"
着白色斗篷的人喝了一口清水,瞄向白吟递过来的地图,似乎有惊讶,"这地图是三小姐画的?"
白吟见他看过来,脸色微微泛红,还有些娇羞,压下紧张的心,点点头,温声说,"是我根据亭主描述的方向,一路走来的路线我也标上了。"
"没有想到三小姐这般心细,这个地图看起来虽然简单,却也简练易懂。"
白吟没有想到他会夸自己,脸愈加红了,眼中还有欣喜,也愈加紧张了些,声音都柔软了,"亭主过奖了,我只是随手画的,这是我的习惯,去哪里都要记着,久而久之,就画起这样的地图。"
那人点点头,将地图还给她,又给她指出了一个方向,"从北疆这边走,得穿过沙漠的这个方向,再翻越两座山,还有一座山丘,再穿过一片树林,才是塔萝族的方向。"
白菲都惊呆了,还没有去,她已经感觉到累了,"天,这么远!!"
"这得走到猴年马月!!"
"二姐,你先冷静。"
白吟见自家姐姐这般粗鲁,皱眉压着她坐好,又含着歉意柔声说,"亭主见谅,姐姐便是这样的性格。"
那人点点头,只是继续说,"塔萝族的基本路线是这样,不过我们走小路的话,也不会太远,差不多一个月的行程。"
白少主,白阡给了妹妹一个安静的眼神,又笑着说,"这么远的路,好在有亭主的勘察能力,让我们可以少走很多弯路。"
那人纠正,"是少走很多正经路,我带你们走的就是弯路。"
"噗嗤--"
白吟听着他一本正经的话,忍不住笑出声,见他看过来,又忙掩唇,不再说话。
"对啊,我怎么忘记了亭主的本事,都说嫣雨亭的人就是行走的地图,即便脚下没路,你们也能另外寻一条路。"
"何况还是嫣雨亭的亭主呢!"
白菲松了一口气,又为刚刚无知的话表示歉意,夸了几句,那人倒是没有表示,只是点头,喝清水。
孟羽兮却是听到嫣雨亭的亭主惊了一下,稍稍转头,用余光看过去,却正好那人也看过来,两人对视了一秒,那人先转头,没有看她。
"竟然是嫣雨亭的亭主,雪千寒。"
"清河听雨轩,淮上墨风楼,叶舟嫣雨亭,我们听雨轩虽然跟嫣雨亭齐名,但我从未见过嫣雨亭的亭主,只知道嫣雨亭的人可以分辨方向,个个都是行走的地图。"
"尤其是他们的亭主,不过我先前听到的是一些传言,有说嫣雨亭的亭主是年过半百的老头子,也有说此人是十岁孩童,是男是女皆有传言。"